晚上，臨近節目錄制前。
凌霄瀟為了準備錄制已經去忙了，只剩下杜澤一個人無所事事。
不過他也不是一個人。
此刻在其面前，總導演孫艷正千恩萬謝。
“謝謝你了杜總，要不是您及時發現吳帆的事情，我們節目組這次可是要被他坑慘了！”
作為事件的旁觀者之一，孫艷對吳帆究竟為什么要去自首，自然是一清二楚。
如果事情的罪魁禍首換了別人，她一定會在背地里把對方罵個半死。
但現在當事人是杜澤，她就只能千恩萬謝了。
不過嚴格說起來，孫艷其實也沒有夸張。
吳帆的事情就是顆地雷，早晚會爆。
就算這次沒在他錄制女團101時爆，等以后事情爆發，吳帆參加的所有節目都可能會面臨下架風險。
最好情況，也需要把所有節目下架整改，到時候不但費時費力，更要多出無數額外開支。
所以杜澤主動爆雷，其實也是好事。
“對了，我還要再謝謝杜總，這次沒你幫忙，一時間我還真找不到能替代吳帆的人選。”
“孫導不要怪我給你們舔了麻煩就好。”
杜澤笑了笑，問道：“對了，鄧老師來了嗎？”
“來了來了，正在化妝室化妝內，凌小姐正在和她交代節目的情況。”孫艷道。
因為吳帆出事，原定的嘉賓人選自然就空了出來。
之前孫艷聯系各方，希望能找到吳帆的替補。
但因為事發突然，時間緊迫。
人選實在是難找。
有時間的不夠大牌。
大牌的又沒有時間。
好在這時候，杜澤出手幫忙，替節目組引薦了鄧子其擔任臨時嘉賓。
鄧子其雖然論流量比不上吳帆，但論地位，人家現在可是華語歌唱界的一線天后。
替換吳帆還是綽綽有余的。
聞言，杜澤便起身道：“那要不我去打個招呼？”
“這個……節目馬上就要錄制了，鄧老師可能沒什么時間……不如這樣，杜總您今天如果有空，就留在這看下我們這期節目的錄制吧，一會兒節目中間休息的時候，我陪您四處看看。”
“可以。”杜澤點了點頭。
算上鄧子其，杜澤都安排了四個人進了女團101了。
可他卻從沒有在現場看過這檔節目的拍攝。
今天他已經約了凌霄瀟節目錄完后一起回酒店，那就順便看看節目的錄制好了。
一起走出房間，杜澤忽然想到一事：“對了，我怎么沒看到權恩菲？”
“額……”
孫艷微微一怔，很快回過神道：“權小姐請了假，說她公司催她回去，說是有要緊事。”
“這樣嗎？難怪突然聯系不上她了。”杜澤自言自語道。
孫艷則在邊上，臉色古怪。
之前她只知道權恩菲好像是企鵝高層安排過來的空降嘉賓，為此還把之前負責舞蹈的嘉賓擠走了。
感情那位高層，原來是杜澤嗎？
真是服了！
算上權恩菲，這位杜老板已經把四個女人安排進自己節目組了吧？
特么的！你到底把我這當什么了？
孫艷在心里默默罵了一句。
在她心里，已經把楊依依、凌霄瀟、權恩菲和鄧子其都當成了杜澤的女人。
可憐的鄧子其，只是過來幫忙而已，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人貼上了標簽。
……
不久之后，女團101第一次公演即將開始錄制。
特別布置的公演舞臺旁，參與錄制的工作人員以及在網上通過抽簽挑選的觀眾全都就位。
而在舞臺正前方的導師與嘉賓席上。
迪婭扎等導師以及臨時邀請來救場的鄧子其都已經就位。
不過剛剛坐下的幾人還在聊著天。
至于話題內容，自然是剛剛才發生的吳帆自首一事。
迪婭扎對此事格外好奇，因為她在里頭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吳帆的遭遇，簡直和她之前因為得罪楊依依一事如出一轍。
只不過兩人最后的下場，明顯吳帆要慘了許多。
而跟其他人聊過之后，她已經大致猜到了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又是杜澤這個混蛋！
而在他們身后的觀眾席上，議論聲也是片刻不停。
雖然來這里的都是女團101的粉絲，但其中有不少女孩同樣是吳帆的粉絲。
自己的偶像竟然被爆出嚴重犯罪，不少女孩都覺得天都塌了，直接在觀眾席上就痛哭起來。
因為這些觀眾的異樣，拍攝進度都被推遲了不少時間。
好幾名工作人員四處救火，試圖安撫他們。
好不容易一切就緒，攝制方才終于開始。
包括楊依依在內的101位女孩分成數個團隊，各自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節目錄制到了一半，中場休息。
雖然節目播出時一期不過一兩個小時時長，但實際拍攝時卻會花上好幾個小時。
這么長的時間，自然需要中間休息一下。
迪婭扎湊到鄧子其跟前，笑嘻嘻道：“鄧老師，能加個好友嗎？”
“好啊。”
鄧子其點點頭，對方是女孩，又是現在一線流量女演員，對她來說交給朋友也沒什么。
只是她不知道，迪婭扎是打著刺探軍情的目的。
因為她剛剛得知，鄧子其是被杜澤推薦來頂替吳帆的。
迪婭扎自然和孫艷一樣，都以為鄧子其也是杜澤的新女友。
加個好友，就是為了打探虛實。
不過就在這時候，錄制現場忽然一陣騷動，緊接著便傳來附近好多工作人員的問好聲。
“杜總好！”
“杜總好……”
聽到這熟悉的稱呼，迪婭扎立刻轉頭，緊接著就看到杜澤在孫艷等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杜澤看到迪婭扎見到自己，卻故意扭開了頭。
心中忍不住有些想笑。
這個女人，人前和人后對自己的態度還真是相差懸殊。
可惜這次任務沒有翻她的牌子，不然多少也要抽個空教育一下。
讓她好好改正下自己的態度。
“杜澤！”
倒是鄧子其見到他，主動揮手招呼起來。
“子其！”
杜澤笑呵呵問道：“這次多謝你來幫忙了！怎么樣，還適應嗎？”
“小意思啦！”
鄧子其笑著點了點頭。
她因為深度探索的事情，最近一直常駐在杭城。
這次也是剛好接到杜澤求援的消息，就來這救火。
以她的經驗，當一個女團節目的現場嘉賓自然是綽綽有余。
和鄧子其寒暄了一下，杜澤又轉向了迪婭扎。
這位雖然不是紅顏，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都面對面了，不說幾句怎么行。
“迪老師，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
“再漂亮又怎么樣？架不住有些人啊，有了新人忘舊人。”迪婭扎陰陽怪氣地嘀咕道。
“嗯？”
杜澤愣了一下，沒聽明白。
迪婭扎回過頭，瞧了站在稍遠位置的鄧子其一眼，又看向杜澤：“鄧子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