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妍被吻得幾乎窒息，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身體也漸漸軟了下來。
她放棄了掙扎，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小手無力地抓著顧燭睡袍的衣襟，示意求饒。
顧燭察覺到她的示弱，這才稍稍松開力道，卻并未完全離開，鼻尖幾乎抵著她的，呼吸交錯，眼神深邃地看著她因為缺氧而泛紅的臉頰和水潤的眼眸。
“呼……哈……”金泰妍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狠狠地瞪了顧燭一眼，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怒意和委屈。
她的目光無意間掃過顧燭垂在身側的手，那里正握著造型奇特的黑色小儀器，如果她沒看錯的話，眼前這東西似乎是……電擊器？
金泰妍的視線猛地轉向床上，看到李居麗身上那件明顯有些凌亂、甚至微微敞開露出些許春光的浴袍，以及她臉上那尚未完全褪盡的、帶著異樣潮紅的慵懶表情。
一個念頭瞬間在她腦海中炸開。
她看向顧燭的眼神立刻變了，又看向李居麗，來回掃視，那眼神里充滿了震驚、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情緒。
之前的委屈和怒意頓時消散不少，不再是單純的憤怒，反而多了幾分探究和……一絲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好奇？
“這個……”金泰妍指著顧燭手中的儀器，聲音有些干澀。
“你們剛才，這……這，在…在干什么？”
顧燭仿佛沒看到她眼中的復雜情緒，將手中的儀器在她面前晃了晃，語氣帶著一絲戲謔和誘導，“怎么？小矮子也想試試？”
金泰妍被他這直白的調侃弄得臉頰發燙，她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目光卻依舊黏在那儀器上，又偷偷瞥了一眼床上似乎并不意外的李居麗，小聲地問：“這……這個，真的沒問題嗎？不會……傷到人吧？”
李居麗聽到這話，原本準備閉目養神的動作一頓，猛地抬起頭，有些意外地看向金泰妍。
這反應……和她想象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
按照正常邏輯，泰妍此刻不應該是憤怒地質問，甚至沖上來和自己理論嗎？甚至和西卡當時那樣沖上來和自己掐架？
怎么反而關心起這東西的安全性了？
這孩子……腦回路是不是有點不正常？還是說，她其實……也對這種“游戲”，產生了興趣？
李居麗看著金泰妍那副既緊張又好奇，還帶著點小心翼翼求證的表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荒謬感。
……【此處省略1萬字】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顧燭緩緩睜開眼，懷中溫香軟玉，左邊是睡顏恬靜的李居麗，右邊則是蜷縮著身體、眉頭微蹙的金泰妍，顯然昨晚經歷了“特殊研究課題”后，兩人都累得不輕。
他動作輕柔地抽出手臂，在兩人光潔的額頭上各落下一個輕吻。
細微的動靜還是驚醒了身旁的李居麗。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帶著剛睡醒的慵懶，看向顧燭。
那標志性的小奶音因為睡眠而帶著一絲沙啞，卻更添了幾分魅惑。
“早安，法官大人……”她聲音含糊地道了聲早安。
“早安，居麗夫人。”顧燭低聲回應，起身下床，徑直走向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很快響起。
這點動靜也吵醒了另一側的金泰妍。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大腦還有些宕機。
“醒了？”李居麗側過身，看著她懵懂的樣子，聲音恢復了幾分清醒，帶著一絲善意的提醒，“快七點了，你今天不是還有行程嗎？”
“七點？！”金泰妍聽到時間，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羊，瞬間清醒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她掀開被子，手忙腳亂地開始找自己的衣服。
“哎一古！我的衣服呢！”她一邊念叨著，一邊在床邊地毯上胡亂翻找。
看著她那副跌跌撞撞、丟三落四的樣子，李居麗忍不住捂嘴偷笑，這少時的隊長，平時看起來挺穩重的，怎么私下里這么迷糊，還怪可愛的。
這時，顧燭已經洗漱完畢，穿著睡袍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他正好看到金泰妍慌慌張張地套上褲子，結果因為動作太急，腳下不穩，眼看就要一頭栽倒。
顧燭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才避免了一場磕碰。
“慢點。”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謝……謝謝歐巴。”金泰妍站穩身體，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李居麗也已經穿戴整齊，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顧燭，又看了看還在手忙腳亂整理儀容的金泰妍，沉吟片刻，主動開口道：“你如果有事，可以先去忙，泰妍這邊交給我吧。”
顧燭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似乎在確認什么，最終點了點頭，“好。”
他俯身，在她唇上輕輕點了一下，然后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套房。
李居麗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才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笑容。
這男人，還真是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她轉過身，準備去衛生間洗漱，卻發現金泰妍不知何時已經洗漱完畢，正站在衛生間門口，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自己。
“我……我洗好了。”金泰妍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語氣似乎還有些不太自然。
李居麗微微一愣，隨即臉上綻開一個溫柔的笑容，如同體貼的大姐姐，“嗯，那你先收拾，我去洗漱。”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又稍作修整，恢復了往日里光彩照人的模樣，這才一起離開了酒店。
酒店門口，李居麗走向自己的座駕，看到金泰妍似乎在路邊張望，并沒有開車過來，便主動開口：“泰妍啊，看樣子你沒開車？坐我的車吧，送你回公司？”
金泰妍猶豫了一下。和李居麗單獨相處，尤其是在經歷了昨晚那樣尷尬的事情之后……看了看時間，點頭，“那……麻煩你了。”
“客氣什么。”李居麗笑著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也沒在意她對自己的稱呼和語境變化。
兩女坐進車內，平穩地匯入車流，朝著S.M.娛樂公司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氣氛一時有些沉默。
最終，還是金泰妍忍不住，試探著開口問道：“居麗……你和歐巴，認識多久了？”
李居麗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語氣模棱兩可：“嗯……認識有段時間了吧，怎么了？”
金泰妍聽出她話語中的敷衍，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么，便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有點好奇。”
她沒有再追問，只是將目光轉向窗外，看著飛速掠過的街景，心中卻思緒萬千。
新一輪的較勁，似乎在無聲無息中，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