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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秋媛自然知道馮德明是在敷衍她，從馮德明跟秦濤的對話中不難看出，馮德明肯定是遇到了很難解決的大問題，需要秦濤幫忙，而且秦濤又不想牽扯其中，這才有了兩人剛才的對話。

鄭秋媛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多嘴了，給秦濤造成了困擾。

這么一想，鄭秋媛扭頭朝后望去，遞給秦濤一個歉意的眼神。

秦濤似乎看出了鄭秋媛心中所想，含笑地輕輕搖頭，示意沒什么大不了的。

鄭秋媛見秦濤并沒有因為此事生氣，這才松了口氣，同時心里思考著，晚上如果馮德明再提起這個事情，自己該怎么幫秦濤應付馮德明。

“秦縣長，我還是想試一試！”

馮德明一直望著窗外，心里反復思考后，將目光收了回來，神情凝重地對秦濤說道。

秦濤見馮德明堅持如此，便點點頭道：“試試也好，說不定方總就答應了呢！”

馮德明‘嗯’了一聲，嘆氣道：“如果方總不答應的話，我就……”

說到這里，馮德明沒有繼續說下去，再次點上一支煙抽了起來。

秦濤看得出來，馮德明最近壓力巨大，精神明顯比以前萎靡許多，狀態看上去也不太好。

想想也是，任何干部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寢食難安。

“馮書記有退意了？”

秦濤猜想到了馮德明后面沒有說完的話，于是試探地問道。

馮德明吸了口煙，點點頭道：“嗯，如果方總不答應幫我應付張市長，我就請秦書記幫忙，把我調走，去清水衙門，這樣一來我對張市長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他自然不會再盯著我不放。”

秦濤聽了馮德明的話后沒有繼續搭話，心中暗自惋惜，“以馮德明現在的年齡以及所處的位置，如果沒有張衛東逼迫，馮德明其實還可以有很不錯的晉升空間，只可惜造化弄人，馮德明流年不利。”

夜幕降臨，車子開到了方雪瑩事先訂好的酒店門口。

三人依次下車，在迎賓的帶領下，朝著酒店包廂走去。

此刻，方雪瑩正在包廂里等著秦濤和鄭秋媛的到來，為了對秦濤表示歉意，方雪瑩專門讓助理把她車子后備箱里的兩瓶九十年代的國酒拿了過來。

秦濤到包廂門口時，方雪瑩臉上帶笑地起身朝秦濤走了過去，可是當她看到鄭秋媛后面的馮德明時，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減淡了幾分，不過很快又恢復如常，笑臉相迎。

“方總，我這個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你不介意吧？”

方雪瑩還沒開口，馮德明便打著哈哈率先說道。

方雪瑩笑了笑，說：“當然不會介意，知道馮書記工作比較忙，所以沒敢打擾馮書記，希望馮書記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