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誰也無法找到光柱來源。
就只能靜靜看著。
但異空間的入口并沒因此打開。
慕容啟月等人依然被困。
光柱的存在，照亮了古城的邊邊角角。
古城中剩下的人看見這道光柱，下意識奔向光柱所在地。
而荀優帶人在外面擋著，不讓肖宇等人接近深淵。
荀優道：“諸位，前方的路不通，你們換個方向吧。”
藏在眾人之間的灰袍人，望向那道光柱，眼神晦暗。
肖宇道：“荀優，你什么意思？”
林萱道：“我大師姐說，此路是她開，她不讓你過，所以，你還是快點離開的好！”
荀優：……
這話……是在給她招惹仇恨值？
肖宇道：“荀優，這個古城是先輩們留下的地方，我們有探索的權力。”
荀優冷哼一聲，“你們有，但我就是要剝奪你們這個權力，不想死，就滾！”
肖宇等人互相看了看，暗自傳言。
……
“我們的人比禹蒼宗多十幾個。”
“前面一定有絕世寶物，錯過了一定會后悔的。”
“憑什么荀優如此霸道？！”
“不能就這樣讓出去，那是大家的寶物，我們應該一起去搶奪。”
“對，就算是禹蒼宗，也不該這樣。”
……
眾人商議完后，個個沖勁兒滿滿。
然后就看見姬星輝，葉天昭帶人站到了荀優身邊。
元祐也找了個位置站著。
他倒是想往前站，但沒擠進去。
姬星輝道：“諸位，這是想打架？”
越麒麟道：“那感情好，我已經閑好久了。”
她進入古城后，都不敢亂說話，就怕引起什么意外。
肖宇笑著道：“我們沒有這個意思，我們只是想過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么，或許需要我們幫忙呢？”
葉天昭道：“抱歉，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你們過不去。”
眾人就這樣陷入了僵持。
灰袍人則在眾人沒察覺到的情況下，就消失不見了。
——————
慕容啟月拿出一塊規則之石。
她身下出現陣法的光芒。
一個個符文光影自陣法中飛出，沒入規則之石。
規則之石被點亮。
規則之石與那顆珠子間多出一根若有似無的鎖鏈。
兩者相連后，空中的光柱越加璀璨。
慕容啟月的身影幾乎淹沒在光芒中。
……
下方。
獻祭陣法上的陣紋和符文突然變得忽明忽暗。
追月感覺到了周身束縛減輕。
追月試圖恢復軀體的力量，靈力在一點點回歸。
只是……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看著她。
不遠處石壁之上出現一只眼睛。
那雙眼睛宛如深淵，其中蘊藏恐怖至極的力量，也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威嚴。
追月心中暗道不好。
那東西怕是回來了！
追月道：“白道友，你力量恢復了嗎？”
白嫣兒微微一愣，追月喊她‘道友’？
不對勁。
白嫣兒道：“我失血過多，頭暈得厲害，怎么辦？”
追月道：“那你先別動，等力量恢復后再說。”
“好。”
……
兩人的對話通過傳音符傳入慕容啟月的耳中。
慕容啟月望向那顆五彩斑斕的珠子。
其中多出一抹暗紅色的光芒。
很好，她要的獵物出現了。
慕容啟月拿出了第二塊規則之石，讓其跟第一塊規則之石相連。
兩塊規則之石的力量壓下去。
隱隱約約有控制獻祭陣法的意思。
那只眼睛看了看逐漸暗下去的陣法光芒，目中溢出了詭異的神色。
一團黑霧沖上去。
包裹住五彩斑斕的珠子。
與此同時。
珠子跟規則之石間的鏈接斷掉。
噗！——
慕容啟月吐出一口血，望向前方的黑霧。
黑霧中響起一道尖厲的聲音，“慕容啟月，你真讓意外，竟然這么早就恢復了記憶。”
慕容啟月道：“所以，你打算將這個消息傳回去嗎？”
黑霧道：“當然不，抓到妖皇轉世的功勞，我當然要獨享。”
慕容啟月輕笑一聲，“誰給你的錯覺，讓你以為一道分魂就能抓住我？”
黑霧道：“一道分魂當然抓不住你，但如果加上虛妄之眼呢？”
一只巨大的眼睛自黑淵中升起。
那只眼睛審視著慕容啟月，似是能看破她的一切偽裝。
黑霧道：“原來妖皇為了轉世，竟是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從無敵于世的妖皇，變成一介螻蟻，這種滋味不好受吧？”
“慕容啟月，只要你乖乖臣服于我，我還可以讓你活著。”
“以你現在的實力，控制兩顆規則之石已是極限。”
“若是等我出手的話，你會遭受什么，你必定很清楚？”
“慕容啟月，你的神魂可經不起折騰，我只給一點時間考慮，你最好識趣，別讓我親自動手……”
黑霧似乎篤定自己會贏。
語氣十分散漫。
一柄黑色箭矢在黑霧身側凝聚而成。
慕容啟月看著黑霧，看著那只虛妄之眼，面容凝重，似是陷入糾結中。
……
“鳳鳳！你的便宜師姐竟然是妖皇？！”
“嗯，還是個轉世者。”
她猜到慕容啟月的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她是這個身份。
妖皇……妖族之主。
但她總感覺，慕容啟月應該是妖界之主。
金蛋道：“鳳鳳，那她對面的敵人應該很棘手吧？我在它身上感知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根據我解鎖的記憶分析，應該是神之力。”
而能掌控神之力。
就代表這團黑霧的來歷不簡單。
鳳青禾道：“小金，這里是鳳蒼界，不管它是誰，都得盤著！”
金蛋道：“鳳鳳，那只眼睛，比黑霧更難對付。”
虛妄之眼不僅能夠勘破虛妄。
還能構建一個讓所有生靈陷入虛妄的空間。
在那個空間里面，虛妄之眼就是絕對的主宰。
當然，萬事萬物都不可能真正無敵。
只要戰勝虛妄之眼，就可以破開其創造的幻象。
鳳青禾道：“小金，是那只眼睛在掌控那道分魂，還是分魂在掌控虛妄之眼？”
金蛋沒想到鳳青禾會這樣問。
金蛋誠實道：“鳳鳳，我不知道，這里很可能是虛妄之眼構建的幻象，我的感知可能會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