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石沒有找到真正的《明月幾時有》這首詞的創作者，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翻來覆去睡不著之下，打開手機赫然發現《媽媽出差了》節目還在直播。
帶著一絲疑惑，也抱著僥幸心理，還是點進去看了一下。
他在大片的彈幕中立馬就提取出了自己關注的信息。
【兩位影后真是有心計啊，現在證明沈旗不僅寫了兩本小說，《明月幾時有》也是沈創作的！她們怎么說？】
【方石先生白跑一趟啊，希望方石先生能夠看到我的彈幕?！?/p>
【我感覺《明月幾時有》賣50萬都賣便宜了。】
【真的好想聽聽《明月幾時有》這首歌的成品啊！】
方石渾濁的老眼頓時亮了，絲毫沒有被沈旗糊弄的憤怒。
“大才啊……天才總是性格有些偏執奇怪的……”
……
夜里都快10點半了，八貓網總部大樓的會議室里燈火通明。
“什么？”總裁震驚盯著剛進來的編輯元一，“你說你有兩本書的作者叫一臉護心毛和九州大翹嘴？”
元一年輕帥氣的臉上也帶著興奮之色。
“對！我晚上看直播彈幕上這倆名字才確定的！”
“太好了……太好了！”總裁此時興奮得要發抖了。
副總忙問：“是糞?？袂吞旌罄掀拍莾杀締?？”
“就是！”元一興奮道，“成績都非常好！全是品類書的頭部！”
“繼續給流量！使勁推！”
“明白！”
……
雖然快半夜了，但直播間里的人數不減反增。
巨大的懸疑感和期待感被拉起來了，很多上夜班的人也都涌了進來。
演播廳里也燈火通明，現場觀眾竟然沒有一個人離開。
林瀟鹿和白清荷似乎完全不能理解，因為她們是觀察員，直播只要繼續她們就不能走。
但你們這些人是沒有家嗎？
卓依依持續興奮，小臉激動得通紅。
“歡歌姐！沈旗簡直太牛了！”
李歡歌心里的震驚絕對是最大的，因為她前后承受的反差最大。
疑惑產生了。
以沈旗展現出來的這么多能力，他為什么要心甘情愿吃軟飯呢？
為什么要每天操持家務呢？
在一整天直播中，李歡歌甚至都拋除了沈旗愛她的想法，但現在沈旗愛她反而又變成了唯一的解釋！
畫面里三個男人在第二瓶酒快喝完的時候，酒勁兒都上來了，狀態都興奮了起來。
“咱倆去福利院的時候都是四歲，旗哥那時候才兩歲，天天挨欺負。”
“沒有想到大家長大了之后旗哥反而成了咱們的頭兒，要不然也不會管他叫旗哥啊?！?/p>
“要說還得是旗哥，我也想吃軟飯。”
“旗哥，你問問嫂子有沒有認識其他需要吃軟飯老公的天后影后，給我也介紹一個唄？”
沈旗呵呵一笑，道：
“雖然我不關注娛樂圈，但李歡歌的事情我多少了解一些?！?/p>
“據我所知，有一個叫白清荷的，還有個叫林瀟鹿的，這倆和李歡歌關系不好！”
“有一次我夜里上廁所，經過她臥室的時候聽到她咬牙切齒罵那倆……”
“不是吹牛B，到時候能把這倆影后分給你們，誰也別爭誰也別搶?！?/p>
“一人一個！”
【……】
【霧草！沈旗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媽呀，笑死我了，你看白清荷和林瀟鹿的表情，噗哈哈哈！】
【歡歌天后也在背后蛐蛐人？】
【這絕對是大瓜?。 ?/p>
嘩！
演播廳里頓時炸了鍋。
林瀟鹿和白清荷臉色氣得漲紅，此時所有的表情管理都不好使了。
“李歡歌！沈旗是什么意思？”林瀟鹿咬牙問，“是讓我們兩個離婚，然后包養護心毛和大翹嘴嗎？”
李歡歌也尷尬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沈旗說話竟然如此……
暢快！
“這……沈旗不過就是個普通人，男人喝完酒吹牛不是很正常的嗎？大家都是公眾人物，長得好看被人幻想成結婚對象……”
“我覺得挺正常的！”
李歡歌說著說著還想笑，這讓白清荷和林瀟鹿更憤怒了。
“我實在忍不了！李歡歌，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林瀟鹿道。
白清荷似乎想到了什么，“大眾對我們有好感，想吃我們這樣的人的軟飯確實是很正?！?/p>
“嗯？”林瀟鹿疑惑看向白清荷。
不是，你到底站在哪邊？
白清荷眉頭微皺，看向李歡歌。
“但歡歌天后在家里的時候偷偷說我們倆……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
卓依依打圓場道：“這個是沈旗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啊?！?/p>
李歡歌似乎絲毫沒有內疚，干脆直接道：
“我家房間隔音很好，沈旗聽不到！”
“對！根本聽不……咦？”卓依依愣了，“不是……”
卓依依被整不會了。
“所以歡歌天后還是說了？”白清荷瞇眼問。
李歡歌搖搖頭。
“我沒有！是沈旗吹牛扒瞎而已！”
【對對對，男人喝酒的時候說“我不是吹牛B”的時候，后面全是吹牛B?！?/p>
【男人喝酒說“我不是針對在座各位”的時候，后面一定是針對在座各位！】
【男人喝酒說“我沒有別的意思”的時候，后面全是別的意思！】
【男人喝酒說“我簡單說兩句”的時候，后面絕對不是簡單說兩句！】
方淺趕緊打圓場道：“這也正好說明了沈旗確實不知道直播，但凡是知道一丁點，也不會說這些話……”
黎磊也趕緊道：“畢竟也是喝了酒了，說的話可能不太可信。”
白清荷和林瀟鹿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就在這時，畫面里到了男人喝酒后常規性煽情的時刻了。
沈旗站起來，眼里好像有什么光芒在閃爍一般，手里握著酒瓶子喝了一口，然后從沙發后面抽了一把吉他出來。
窗外的月光皎潔，夜色正濃。
沈旗掃了一個簡單的和弦，聲音低沉沙啞唱了起來。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三巡酒過你在角落，固執地唱著苦澀的歌~”
“聽它在喧囂里被淹沒~你拿起酒杯對自己說~~~”
……
一道巨大的閃電劃過了李歡歌的腦海，宛若平靜湖面之中被投入了一顆驚雷！
卓依依震撼不已，瞪著好看的大眼睛，不自覺站了起來。
白清荷和林瀟鹿妙目漣漣，沒忍住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演播廳現場一片安靜，落針可聞。
兩千多萬人的直播間畫面忽而陷入了片刻的凝滯，然后如噴薄而出的巖漿一般沸騰了起來。
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