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逛西湖，逛得快作嘔了。但看見這條消息，還是回復了一句。
“嗯。”
并羅列出幾個景點，問了問許霜的意向，如果對方不感興趣則換一批。
好在，許霜欣然同意。
“都行。”
“好。”江年回復完，收起了手機，朝著早餐店走去，連鎖早點。
京城這一塊，各地美食這一塊。
江年買了早餐，正往回走。路上有些心不在焉，想著許霜的事情。
依目前來看，許霜要錢有錢。南市那邊有產業，妥妥一個天使投資人。
之前避嫌，只想爆點金幣。
若是長遠來看，適當的時候。也沒必要那么矯情，該入股還是得入股。
好風憑借力，扶我上青云。
上樓，敲門。
“你回來了？”宋細云開的門，神色有些尷尬，轉身匆匆進了房間。
江年沒管，把早餐放桌上。而后走到了宋細云房間門口，并未關嚴實。
“徐淺淺起了嗎？”
“沒。”
“行，你們記得吃早餐。”江年也還沒吃，“我一會還有事，要先走。”
“啊？”宋細云愣了愣，下意識道，“就走啊，中午不一起吃飯嗎？”
“不了，晚上也不回。”江年想了想，“臨時住宿舍了，你們自己吃飯。”
“什么事？”
“呃.....生意上的事。”江年有些心虛，總不能說打算去游說投資人吧。
唉，不管了。
拿到錢就是爺，猶猶豫豫做不了大事。
“好吧。”宋細云點頭，正想說些什么，余光卻瞥見門口人影突然靠近。
“唔~~”
差點忘了，小宋也是甜美可口。江年親了個夠，笑嘻嘻揚長而去。
兩個疊一起。
江年暫時還沒想過，實在想了。看看片得了，這玩意過于消耗情緒價值。
怎么想，都不是很劃算。
以后再說了。
他拎著早餐回了學校，路上三口兩口吃完。上了課回來，阿巴阿巴。
北大真踏馬自由！
不同于入學前戰戰兢兢，現在江年發現，只要自己想躺，北大就能送椅子。
別死就行，該到的課到了就行。
就是水課簽到有點難繃。
江年回了宿舍，窩在宿舍里看數據。順帶處理一些事情，忙得昏天黑地。
抬頭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半。
他和許霜約了飯，不過現在時間還早。于是干脆休息，點開了群聊。
“啊！幾點了？”
大超忽的突發惡疾，從上鋪床上驚坐起，“完了完了！我踏馬睡過頭了！”
聞言，江年和保送哥同時回頭。
“啥事遲到了？”
“約會吧。”
“多大點事，解釋一下就好了。”江年寬慰，“而且現在還沒四點吧。”
“解釋也看臉的。”保送哥坐在電競椅上，左右晃晃，看熱鬧不嫌事大。
“就像是男的，對于漂亮的女生。一般來說，有什么氣抱一抱就完事了。”
“草！！”大超被說痛了，“你踏馬別說了，我要不要買束花道歉？”
“不知道，你問江年吧。”
“哥。”
“呃.....”江年愣住了，仔細一想，“我好像，也沒這方面的經驗。”
確實，連婷子都沒哄過。
“甜言蜜語呢，哥！”大超劃了一下手機，估摸著已經進小紅書取經了。
“這個......”江年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會，“要不，你試試摸摸腿？”
........
傍晚。
江年去見了天使投資人，以前沒發現，現在看許霜，一整個散發著金光。
“嗯？”許霜瞥了他一眼，面容略微有些古怪，“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沒，這不是和你吃飯嗎？”江年隨口道，“天氣也挺好，不錯。”
許霜：“.......”
相處快一年了，她對江年也算有些了解。這人真話沒幾句，全是口花花。
偏偏，自己也不怎么在意。
“今天陰天。”
“哦哦。”江年有些尷尬，“我在想等店鋪穩定了，干點別的事。”
“什么？”
“做賬號，直播賣貨。”江年道，“現在不是挺火的，有人聯系了我們了。”
“如果能爆的話，就能自建供應鏈了。趁著大勢，說不定能吃上一口。”
許霜：“？？？”
她略有了解，但沒去細想。狗大戶算了算，這些步驟應該都挺費錢。
“缺錢嗎？”
“缺。”江年有些扭捏，“我準備把我爸的養老錢偷出來，賭一把。”
許霜：“.......”
這人真能繞圈子，不過兩人的關系。現階段來說，確實也需要繞一圈。
屬于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了。粗俗一點的說法，就是還停留在蹭蹭的階段。
有一說一，這說法太俗了。
江年感覺撩撥對方一下，大概就是極限了。不適合冒進，容易打亂節奏。
第六感這一塊，杜蕾斯這一塊。
說白了，就是關系好。處于黏黏糊糊的階段，但是不能真的戳破窗戶紙。
因為，中間橫著許多問題沒達成共識。
比如，江年只知道許霜富。但不知道大概多富，具體是什么情況。
許霜知道江年浪，但不知道具體幾個。
除此之外，還有生意上的事情。大概多久能回本，這些都是問題。
公事私事。
好在兩人都清楚，對方很有耐心。所以不著急，許霜也挺享受這個過程。
“缺口多大？”她問道。
“不好說，沒預估過。”江年擺了擺手，“不說這個了，先吃飯吧。”
他也不是出來，和許霜談借錢的。
“嗯，好吧。”許霜瞥了他一眼，“需要的時候，我們再詳細談。”
“行。”
三兩句聊完，兩人又慢慢散步。出了學校后，找了個地方一起吃飯。
HD區沒什么吃，江年隨便找了一家，看著檔次還行的店，進去點菜。
隨便點了點，花了八百多。
寄！
不過，他付錢的時候倒是云淡風輕。倒不是裝逼，而是沒必要心疼。
八百能吃，幾十塊也能吃。
若是許霜發現自己肉疼，下次多半就不會來這了，對江年來說不是好事。
撩撥女人，一靠顏值，二靠過分的親近，恪守禮節，又帶有特別的重視。
要不了多久，就會敞開心扉。
當然，江年和許霜之間。已經不需要敞開心扉了，但許霜也吃這一套。
當前來說，他也需要許霜。
........
學校不上晚自習，大部分時間都是自由的，但自己選了課的例外。
江年純擺子，和好妹妹吃完飯。直接回宿舍了，只看見李俊峰一人。
“保送爺打游戲呢？”
“他們呢？”
“帆子上課去了。”保送哥一臉放松，半靠著椅子上噼里啪啦打游戲。
“大超買了花，去舔他同學了。”
江年：“.......”
說曹操曹操到，大超一臉頹廢從門外進來，“臥槽了，怎么不管用啊。”
聞言，李俊峰摘下了耳機。
“你摸腿了？”
“怎么可能！！”大超找椅子坐下，“我在她宿舍樓下，一直打電話來著。”
“遲到而已，至于嗎？”保送哥轉了過來。
“不知道。”大超道，“可能還有別的事情吧，反正她態度不冷不熱。”
“我該怎么辦啊？”
保送哥攤手，“我連嘎啦給木都不玩，你問我不如上網百度一下。”
聞言，大超看向了江年。
“哥，來點招吧。”
江年遲疑了一會，“你試著換個人接觸一下，實在不行，另找一段。”
大超：“.......”
這宿舍還有正常人嗎？
恰巧，楊競帆下課回來了。準備上宿舍拿點東西，就聽見大超在鬼叫。
他有些好奇，轉頭問道。
“你們在一起了？”
“還沒，快了。”大超道，“說起來也奇怪，她之前也不是這樣的。”
“不懂。”楊競帆收拾東西走了，“我去上自習了，大約十點回來。”
“行。”
保送哥應了一聲，而后隨口道，“超啊，你那同學是第一次談戀愛嗎？”
“啥？”大超猶豫了半晌，支支吾吾道，“應該是，你問這個干啥？”
“應該？”
保送哥瞥了他一眼，“我是不懂，不過有沒有可能，她因為別的事生氣。”
“你恰好遲到，撞上去了。”
大超：“？？？”
“草！
不至于吧！！”
江年也只是旁聽了一會。心道保送的學霸，腦子就是好用，感慨一句。
“羨慕啊，戀愛的煩惱。”
大超疑惑，“你不是也談了嗎，我昨天還看見，你和一個女生一起跑步。”
“老鄉。”
大超：“.......”
狗東西，太不要臉了。
“行，你厲害。”
江年一開始，其實也沒想瞞著。但老鄉這兩字成梗了，也就順勢這樣說了。
少說點，也沒什么壞處。
平平淡淡又過了幾天，氣溫驟降。不知不覺，已經進入了十一月。
江年在周末來臨之前，抽空跑了一趟北理工，找了陳蕓蕓她們吃飯。
同學見面，真就是三件套了。
食堂吃飯，逛完學校，再逛逛中光村商圈。還有時間，就坐在一起聊聊天。
“這里這里！！”
王雨禾揮手，站在南門路邊。陳蕓蕓也在，兩女都穿著秋裝外套。
“他過來了。”
江年在兩女面前停下，然后打量了一眼北理工大門，以及門口的保安。
“擦，這么有年代感？”
陳蕓蕓：“......”
王雨禾：“......”
不是，北大爺過來炫耀來了？
“咳咳，遮掉理工兩字。”江年道，“四舍五入，我們都是校友了。”
“學校就這樣。”陳蕓蕓白了他一眼，“再怎么說，也比高中好一些。”
這個倒是，起碼自由水電。
“哼！”王雨禾搖搖晃晃，圍著江年轉了一圈，“你穿兩件不冷嗎？”
“不冷啊。”江年瞄了她一眼，揚了揚眉，“你看起來，身體不太好啊。”
“胡說！！”王雨禾紅溫，“我身體很好，只是因為衣服不穿可惜了！”
陳蕓蕓扶額，心道這也要比？
“別聽他的。”
三人一起進去，江年刷了身份證入校。這學校小，轉一圈就轉完了。
主要還是吃飯，食堂聚餐。
飯后在學校附近逛逛，江年忽的提議，“正好想買衣服，順帶逛逛吧。”
“啊？”
.......
“這件衣服好看嗎？”江年拿著在陳蕓蕓身上比劃了一下，“去試試。”
陳蕓蕓：“？？？”
不等她問，江年已經把衣服遞給她了，“來都來了，先去試試吧。”
“我有衣服。”她道。
“嗯，我知道。”江年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打算做冬裝系列了了。”
“所以，順帶看看效果。”
果然，陳蕓蕓聽見和工作有關。立馬就不猶豫了，提著衣服去換了。
江年瞥了王雨禾一眼，也挑了一件適合她的。
“你也去換。”
王雨禾一臉懵逼，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
“不要算了。”江年準備把外套收回來，“反正你穿了也不好看。”
“你！！！”王雨禾紅溫了，給了他一下，“我穿什么都好看！”
說著，搶了衣服氣沖沖去換了。
江年攤手jpg。
還是小學生頭腦簡單，一釣就咬鉤了。不過這衣服，確實挺不錯的。
他確實要做冬裝，但是早就做了。
借口這一塊。
兩女分別出來，對著鏡子照了照。眼里露出意外的光芒，不由抿了抿嘴。
一切都很合適，給兩女增色幾分。
“這......挺好看的。”陳蕓蕓心動了，對著鏡子照來照去，準備咬牙買下。
“看吧！我穿什么都好看！”王雨禾叉腰，眼睛卻無法從鏡子上移開。
不得不說，挺合適的。
只是看了一眼價格，又立馬熄滅了心思，“算了算了，這衣服太貴了。”
陳蕓蕓想了想，也不好單獨買。
“確實有點貴。”
“那下次再看吧。”江年也沒說他付錢，剛剛已經加了導購的微信了。
當面不好送，就直接發快遞。
導購收錢辦事，隔天就給送到了兩女手里。拿到快遞的瞬間，人都有點懵。
此時，江年已經飛往了余杭。
高空之上，他看著座椅背面的屏幕。一臉認真劃來劃去，挑選電影。
一旁，許霜瞥了他一眼。
“你看什么？”
“隨便吧，整個經典老片。”江年的手抬起，下意識想要搭在對方腿上。
下一秒，猛地頓住又收回。
差點搞混了。
這又不是徐淺淺，或者小宋。好在這動作也沒太明顯，應該沒被發現。
許霜看了他一眼，好奇問道。
“不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