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基本情況后的周正，還跟阿爾西姆聊了聊更具體的細節(jié)。
大致情況就是因為對周正了解比較深，加上先前的接觸頗多，阿爾西姆指揮的瓦格納部隊將與安德羅的部隊配合，直接參與地面作戰(zhàn)行動，這是好消息。
壞消息嘛，當然也是有的。
雖然把握住廚子“武裝上訪”的機會經(jīng)過了一定擴編，但目前阿爾西姆麾下能夠直接調動的作戰(zhàn)兵力，仍然只有區(qū)區(qū)八百。
如果算上之前分配給周正那部分人的話，總人數(shù)倒是能堪堪過千。
不過考慮到目前的敵我態(tài)勢和合作情況，阿爾西姆斷然不可能把已經(jīng)送到周正這邊的人，再給要回去。
除了這八百瓦格納猛漢外，阿爾西姆的手頭還有一些輔助力量，主要是經(jīng)由瓦格納培訓出來、在編制上隸屬于當?shù)卣姷拿癖M織。
不過按照阿爾西姆的說法，讓這些人鎮(zhèn)壓一下暴亂、收拾收拾叛軍還湊合.
真要遇到上勁兒點的目標那可千萬別指望，連瓦格納一半的戰(zhàn)斗力都沒有。先前遭遇到法國外籍兵團的人，還是呼叫瓦格納過去幫忙，才把場子鎮(zhèn)住，
為了賬面兵力好看的湊人頭純屬行為藝術，屬于是Cos Play三德子末期元首的愛好者。
把這些黑老哥整上戰(zhàn)場，且不說消耗多少補給、給后勤增加多少壓力，光是戰(zhàn)場上給你幫倒忙這事就讓人頭疼。
有鑒于此，阿爾西姆并不打算動用這一部分的本地民兵投入戰(zhàn)斗，只動用自己麾下的瓦格納部隊就行，并將這一情況告訴給了周正。
“八百啊，八百......總歸還是少了點。”
自知事實如此、能力有限的阿爾西姆，對于周正的暗自嘀咕也沒啥意見牢騷，不過倒是有一則好消息要現(xiàn)在補充給周正聽。
“雖然人數(shù)有限，但我們可以調動陸軍航空兵力量參戰(zhàn)，我現(xiàn)在可以明確答復你，“白發(fā)”已經(jīng)批準這事給過我授權了。”
“陸軍航空兵？”
差點把此等重要之事給忘了，阿爾西姆的麾下可是有成建制的陸航部隊嚴陣以待的。
自打之前拿到周正“四處搜刮”來的各種零部件，并美其名曰這是民用航空器上拆下來的平替品之后。
阿爾西姆麾下那支原本原本妥善率堪憂的機隊得到了很大改善，不說改頭換面吧，起碼也是整體戰(zhàn)力和戰(zhàn)備值班狀態(tài)得到了相當程度的恢復。
足以長期應付高強度、低烈度，或是短期應付低強度、高烈度的航空任務。
而這也恰恰是周正目前所缺少的。
先把固定翼空軍架子搭了起來的周正，眼下就缺少一支可靠的陸軍航空兵部隊可用。
有了阿爾西姆的陸航部隊支援，起碼能在一些戰(zhàn)術上進行更加大膽的運用，可以更多樣化地花式收拾博納特和未來科技。整合進現(xiàn)有作戰(zhàn)體系之后，整體戰(zhàn)力還會得到進一步增長，絕不止是單純一個直升機那么簡單而已。
“另外，我還要再送給你一隊人。”
“......一隊人？”
剛還在尋思得到阿爾西姆的陸航部隊支援，接下來應該怎么整活兒的周正聞之一愣。
自己手頭是缺人才缺的厲害，但沒想到阿爾西姆會現(xiàn)在提起這茬，更猜不到阿爾西姆要給的具體是怎樣的人才。
“不問問是給你什么人嗎？”
確實不急于追問的周正有自己的道理，只是簡單一語回道。
“因為我相信你肯定會說，所以沒必要問，等著就行。”
“嗯......好吧，聽上去有道理。”
“這次要給你的是一隊裝備保障上的技術型人才，卡拉切夫上尉和他的十幾個老戰(zhàn)友。”
“有一件事得提前告訴你，無論你介不介意，總得跟你事先講清楚，卡拉切夫上尉和他手下這些人是烏克蘭人。”
“烏......烏克蘭人？”
被阿爾西姆這語出驚人給整不會了的周正眨巴眨巴眼皮，面露難以置信的神態(tài)緊跟著開口。
“喂喂喂，你等等，等等。”
“你該不會給我整一群極端分子過來吧？我這兒可養(yǎng)不起這種后現(xiàn)代貴物和神神，更不是什么古拉格。”
能料到周正會有這方面的擔心，畢竟這也是能想到的正常情況。
不介意多說兩句來解釋清楚的阿爾西姆繼續(xù)開口。
“那是14年之前的事了，卡拉切夫上尉和他的人其實是14年之前的老烏軍，而且是老近衛(wèi)軍。可不是14年之后的那幫瘋子，你應該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吧？”
微微點頭的周正顯然知曉其中的細節(jié)和具體情況，用不著阿爾西姆多做什么說明。
準確來說，目前我們所熟知的這支烏軍，和14年之前的烏軍幾乎來說沒有半毛錢關系。
14年之前的烏軍是什么？
那是會慶祝衛(wèi)國戰(zhàn)爭勝利紀念日，會搞衛(wèi)國戰(zhàn)爭勝利日閱兵，沒忘記自己的祖輩先烈都付出過怎樣流血犧牲的一支軍隊。
對于美國教官的命令也是愛答不理、看不上眼，你命令你的，我執(zhí)行我的，我要能完全照你的意思辦事那算我輸，講究一個“陽奉陰違”。
14年之后的烏軍進行重新改編，巨大量后現(xiàn)代貴物、神神、魔怔人，被填充進武裝力量里填補虧空。
各種“但凡能干人事，也不至于一件人事都不干”的地痞團練混混幫，也被招安分發(fā)了編制。土匪頭子被大肆封賞，化身各種指揮官，這幫人也搖身一變，成了和烏軍平起平坐的正規(guī)武裝力量。
周正怕就是怕這么一窩人要是給自己引進來，且不說能不能起到作用，光是會由此引發(fā)的麻煩就已經(jīng)夠人受的。
好在阿爾西姆的回答并非如此，如果是14年之前的老烏軍，那可能情況會有所不同，倒是能讓周正暫時性的稍微松一口氣。
而阿爾西姆接下來要說的話那就更讓人放心了。
“情況起了變化之后，卡拉切夫上尉帶著他手下的一部分人，在16年時逃離了部隊，偷偷越境來到了俄羅斯。”
“用他自己的話說，那支烏軍已經(jīng)不是他曾經(jīng)待過的軍隊了，各種怪人和瘋子到處都是、吸毒都成了抽煙一樣的家常便飯，根本沒人管。你要是潔身自好，反而會被當成怪人，遭到排擠甚至是打壓，而且別指望有人會幫你伸張正義。”
“俄軍原本打算收留他們，打算把他們分配到海軍步兵服役。這樣的情況其實不在少數(shù)，14年之后到特別軍事行動開始前，很多逃過來的老烏軍都受到了重用，有些甚至是成建制改編拿到了俄軍的新番號。”
“不過卡拉切夫上尉不想再參軍打仗了，起碼當時不想。他知道14年那事不算完，以后遲早還會有一場更大的戰(zhàn)爭發(fā)生，他不想對著同胞舉槍。俄軍了解到這樣的情況后也就沒再強求，給他分了房子和工作，讓他安頓下來當一個普通人。”
“然后就莫名其妙的跑到你們瓦格納來了？應該有什么特殊原因對不對？”
沒有讓周正久等，聞言的阿爾西姆當即給出了肯定回答。
“是我拉他來的，邀請他還有那些和他一起逃過來的老戰(zhàn)友加入的瓦格納。”
“我當時已經(jīng)跳到瓦格納這邊了，那是17年的事。有次我回空降軍辦保留軍籍的手續(xù)，方便以后回來接著干，結果聽到征兵員隨口說起這事，當時我就來了興趣。”
“正好當時我手下也缺人，試一試反正也沒啥損失，索性就找征兵員要了聯(lián)系方式和住址，親自上門去找了卡拉切夫一趟。”
“一聊我才知道，他原來是烏軍精銳第93機械化旅的老兵。這支部隊我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是老近衛(wèi)軍，在蘇軍時代就是一支精銳，只不過后來被取消了近衛(wèi)稱號。”
“他原先在93旅那會兒，干的就是重裝備維護保障的差事，專門伺候坦克營。是難得的技術型人才，而且足具經(jīng)驗，這種人放到任何一支機械化部隊里都是寶貝。”
聽上去是不錯，也來了點興趣的周正不禁好奇問道。
“那你去找他的時候，他在做什么工作？不當兵了總得有份差事干吧？”
“當然，這肯定是有。”
聞言的阿爾西姆點頭，想了想當初見面時的場景緊跟回道。
“卡拉切夫當時在一家航模廠做技工，我問他怎么干這個，以你的本事去軍工廠不是能謀到個更好的差事嗎？他說既然離開了軍隊就想干點別的，想換一種生活。”
“跟他隨便聊了幾句，大概搞清楚了情況，我就問他要不要跟我來瓦格納干。”
“好在他當時沒直接拒絕，要不然后面的事恐怕會很難辦。他猶豫了一下，跟我說讓他考慮考慮，臨走前還問了我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回答周正的則是阿爾西姆那不假思索的話語。
“他問我如果他加入瓦格納，會去到什么地方打仗。”
“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這是在擔心什么，以當時的情況來看，瓦格納在東烏沒有業(yè)務，而且公司當時正打算加大力度開拓非洲。我當時就在那邊，也需要人才，所以我就向他許諾一定不會發(fā)生他擔心的那種事，不會把他派回“家鄉(xiāng)前線”的。”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卡拉切夫花了好幾天時間考慮這件事，一直沒有消息。我?guī)缀醵家詾樗遣皇欠艞壛耍聦嵶C明我錯了，他只是需要一些時間好好思考以及和家人做溝通。”
“最終也答應了我的建議，跟我一起來到非洲，在我這邊一直干到現(xiàn)在。”
“事實證明我的直覺是對的，更沒看走眼，卡拉切夫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技術軍人，而且正直、品行端正，沒有什么壞毛病和不良嗜好，而且技術精湛、個人能力很強。他甚至還自學會了維護保養(yǎng)陸航直升機，完全是他自己看書看教材自學的，根本沒人教他，連我都感到驚訝。”
“除了喜歡打打牌耍點小錢，當然，這在瓦格納也不算什么不得了的惡習，就是種休閑娛樂的方式而已。”
“......”
這就讓周正感到有些不解了，好奇的發(fā)問隨即脫口而出。
“奇怪，這種高價值技術人才，你難道不應該自己留著用嗎？怎么舍得給我了？你這邊人才應該也不算富裕吧？”
“因為你比我更需要，而且你這里也有更適合他施展技能的舞臺、發(fā)揮特長的空間。”
聊著聊著就跟周正聊到了一樓大廳沙發(fā)上的阿爾西姆，正一手夾煙、款款而談，翹著二郎腿身穿一身便裝，倒不像是軍人反而像是個富家公子哥，以貌取人這種事放在這里顯然很不適合。
“具體情況你知道，除了在東歐戰(zhàn)場上的部分瓦格納部隊外，余下部署在海外的瓦格納分部，并沒有成建制的裝甲部隊。”
“而且上次的事件過后，俄軍也借機收回了絕大部分的瓦格納重型武器，主要是坦克、步戰(zhàn)車，還有一些裝甲運兵車。”
“......還有這事？那，那你們瓦格納就心甘情愿地把裝備交出去了？？？”
周正幾乎想象不出當時的俄軍，是如何從劍拔弩張狀態(tài)下的瓦格納手里，把這些極具進攻能量的重武器給收回去的，難道就不怕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逼的瓦格納來個“整活兒 2.0”？俄軍這吃相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說到這小插曲的阿爾西姆也并未有所保留，隨即便將當時的情況告訴了周正、開口回道。
“那樣的事發(fā)生之后，反對聲討瓦格納的浪潮洶涌襲來，幾乎一夜之間就遍布俄聯(lián)邦各地。”
“街頭上的瓦格納海報被撤下、墻壁上的瓦格納宣傳畫被涂鴉了咒罵話語，連已經(jīng)下葬的瓦格納戰(zhàn)士墳墓都被人潑了油漆，各種“叛徒”、“暴徒”、“惡匪”的謾罵無窮無盡地砸向瓦格納。”
“俄軍高層樂于見到這樣的事發(fā)生，他們一直苦等的就是這樣的時刻，甚至俄軍高層自己就是這一切的推波助瀾者。”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俄軍利用空前的輿論壓力當武器，硬逼著瓦格納交出了那些珍貴的攻堅重武器。”
“我不想為瓦格納的某人、某個小團體的行為辯解什么，總有些事絕對無法原諒，這我清楚。”
“但你想想，這樣做會讓多少瓦格納的戰(zhàn)士心寒？他們?yōu)閲餮獱奚檬w填平了阿爾喬莫夫斯克的敵軍防線，戰(zhàn)斗最激烈時一天就會有上百名瓦格納戰(zhàn)士犧牲在那鬼地方。結果換來了什么？淪為權力斗爭的犧牲品嗎？”
“現(xiàn)在瓦格納已經(jīng)被重新部署上東歐戰(zhàn)場，但先前被沒收的攻堅重武器卻一件都沒有交回來，這是在讓更多的戰(zhàn)士們去送死。”
“戰(zhàn)士可以有很多宿命，戰(zhàn)士甚至無懼死亡，但戰(zhàn)士絕不應該被這么對待。即便我還是俄軍現(xiàn)役，但我也要說俄軍里的某些人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瓦格納有錯在先不是他們如此行事的理由。”
“......”
阿爾西姆要是不說，周正都想不到俄軍和瓦格納的矛盾，已經(jīng)激化到了如此程度。
背靠大義、手握大權的俄軍，真是想盡了一切辦法來打壓肢解瓦格納。
而那些在前線上打生打死，與權力斗爭無關的戰(zhàn)士，卻只能淪為悲慘的犧牲品，身為軍人的悲哀之事也就莫過于此了。
也無外乎阿爾西姆會氣成這樣，哪怕是周正這外人聽了，都覺得這事兒辦的是真他娘的過頭過分了。
“算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不想管也管不著這些。”
兀自搖頭的阿爾西姆強迫自己將這些破逼事拋之腦后，直到快速調整好心態(tài)，這才再度向周正緩緩開口。
“說回剛才的事，現(xiàn)在無論是東歐還是非洲的瓦格納，都沒有什么像樣的裝甲部隊可用了。”
“本來就是坦克兵出身的卡拉切夫，繼續(xù)留在我這兒也找不到合適的發(fā)揮場合。畢竟搗鼓直升機只是他的業(yè)余愛好，他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機器，鉆研琢磨坦克裝甲車才是他的本職工作，還有最擅長的事。”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要把他和他的人交給你。”
“出身已經(jīng)跟你說了，人到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跟了我5年了，是個可靠可信任的同志，不要因為他的出身就對他有偏見或者是瞧不起他。”
“正巧你那邊不是要擴編裝甲部隊嗎？卡拉切夫這樣的人才你會用得上的，相信我。”
“......”
話已至此，說周正對人才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也仍有些疑問，想想之余隨即抬起頭來，沖阿爾西姆再度笑著開口。
“這算是合作交易，還算是朋友間的禮尚往來？”
聞言的阿爾西姆一愣，不過也是沒持續(xù)太久，隨之笑道。
“后者吧，這不算是什么交易，就當是朋友之間的互相幫助。”
“那你都說“互相”了，我不得拿點什么東西來回給你，表示表示嗎？”
純粹就是覺得人才到周正這兒會更有用，所以才會這么做，僅此而已。
可從沒想過要什么回報的阿爾西姆愣了一下，還沒等著開口，只見自問自答的周正已然繼續(xù)說道。
“我送你三架直升機，怎么樣？”
“......”
沒想到自己還能攤上這好事的阿爾西姆一下愣住了，咋周正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到張口就要給人送直升機了，還張口就是三架。
大老板已經(jīng)闊氣到這種程度了嗎？還是說自己誤會了什么，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看到阿爾西姆臉上那有些飄忽不定的表情，知道這可能很讓人意外的周正隨即補充解釋道。
“之前美國人的“喀布爾大逃亡”，這事還記得吧？”
尚未從震驚中回過味來的阿爾西姆記起了周正所提及的事，隨即把震驚先撂在了一邊、點頭回應。
“記得，印象里美國人就沒那么狼狽過，比難民還要難民地逃出了阿富汗，留下個爛攤子。和他們一比，蘇軍當年平穩(wěn)撤出阿富汗都算體面多了。”
帝國墳場大舞臺，有活能整你就來。
這種你方唱罷我登場的事，輪到美國人頭上的時候，結局比當年蘇聯(lián)人還要狼狽。
當然，這無關緊要，只是個背景而已，真正的重點是周正接下來要說的這話。
“我從阿富汗搞到了幾架美國人留下的遺產，通過中間商朋友，用不算貴的價格回收來的。畢竟當?shù)厝朔浅７浅Ｈ卞X，連海外資金都被凍結了，這事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所以不要覺得這三架直升機多么有價值，實際上不值幾個錢。比起拿錢都難買到的人才，這根本不算什么。”
后續(xù)還有計劃暫且未說出口的周正款款而談，從方才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的阿爾西姆在點頭之余，也是隨即問道。
“具體是什么直升機？”
“兩架米-171，一架黑鷹。”
“零部件上的事用不著操心，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就算是高強度折騰也足夠你折騰一年沒問題。之后要是這些直升機還在、還有飛的價值，到時候我再想辦法給你供應更多零部件。”
“......”
黑鷹的事還好理解，畢竟美國確實給阿富汗送過一批這東西。
但米-171這玩意兒是從哪兒來的？阿爾西姆不記得阿富汗前政府軍手里有這東西。
正打算問問之時，已然聽到周正率先開口。
“那兩架米-171的來歷比較搞笑，我說給你聽聽。”
“本來阿富汗前政府軍是沒這玩意兒，但是美國人找皮包公司，從俄羅斯下單買了點民用版本的米-171。原因很簡單，美國人發(fā)現(xiàn)阿富汗前政府軍很難適應美制直升機，裝備妥善率低到幾乎和廢了沒什么區(qū)別。倒是皮實耐操的俄國貨禁得起折騰，還能用的持久些。”
“直接買軍版肯定不行，光是軍品出口審查這一關就過不去。美國人只能退而求其次，以皮包公司的名義從俄羅斯進口了一批民用版本的米-171。本來是打算全部交付給阿富汗前政府軍的，結果后來發(fā)生的事，你我都知道。”
“前政府軍的崩盤速度比起美軍跑路的速度，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符合美國人扶持傀儡的刻板印象。這批直升機直到崩盤時也沒交出去多少，就幾架，我托了點關系、找了幾個朋友，把其中機況最好的兩架給弄到了手里，順帶還整了點零部件。”
“至于剩下那些還沒來得及交出去的米-171直升機，會被美國人如何處理，你應該能猜到。”
順著周正的話語一路往下想的阿爾西姆，記起了之前的一則新聞，加之了解到的一些內幕情況，隨即點頭回道。
“嗯，現(xiàn)在應該在烏克蘭的黑土地上變成一堆廢鐵了。我說俄軍之前怎么擊落了米-171這東西，當時看到這新聞還納悶，但沒太關注，合著是這么回事。”
美國人花錢從俄羅斯買的直升機被俄軍擊落，資產循環(huán)回收了屬于是。
俄軍工賺到了錢，俄軍刷到了戰(zhàn)績，這是字面意思上的贏兩次，雙贏，贏麻了。
至于誰輸麻了？
這不重要，反正聊著聊著就開始樂起來了的周正和阿爾西姆，都不在乎這事兒。
但有一說一，周正把這三架直升機“免費”交出去，那也絕不僅僅只是為了“回禮”這么簡單，之后還有一些順帶要提的目的，這才正欲開口。
“我之后還打算組建陸航部隊，把直升機編制的架子搭起來。這次送你的三架直升機，你也順帶幫我培訓儲備點人才，到時候我肯定要找你幫忙，你看如何？”
和固定翼戰(zhàn)機一樣，直升機部隊的人員編制體系，除了飛行員之外也涉及到地勤人員、裝備保障人員一類的其余技能人才，不是說單單把飛行員找來、飛機能飛上天去就完事了，這可沒那么簡單。
周正是想讓阿爾西姆收下這些直升機后，有理由擴招陸航部隊，招攬吸納更多的人才，給自己也提前儲備上一份。
免得到時候缺人才用了，才著急想起來解決，到那時候就晚了，總得未雨綢繆先把某些事提前考慮到位。
有一說一，這要求既不過分，同時也是一定程度上可預料到的。
空軍都有了，周正要建設陸航部隊也是早晚的事。
沒做多想的阿爾西姆當即便答應下來。
“好，沒問題。正巧也能用這事堵住“白發(fā)”的嘴，免得讓他誤會你是在占瓦格納的便宜，用了瓦格納的機場、讓瓦格納幫你對付強敵，還什么都沒付出。”
“哦？”
記得“白發(fā)”這個代號是屬于瓦格納現(xiàn)如今的最高軍事主官，也記得其與阿爾西姆家之間的特殊關系。
感覺上好像是這位大佬對自己有點意見似的，還沒見過此人究竟長啥樣的周正隨即問道。
“他是想讓我做什么嗎？覺得我占了瓦格納的便宜，要我付出些什么？”
“倒也不是，畢竟你承諾了會給中非的瓦格納提供空中支援，這正是我們現(xiàn)在所急需的。”
出言解釋的阿爾西姆先消除了周正可能的誤會，這才進一步詳細說道。
““白發(fā)”是想通過我來問問你，能不能給瓦格納其它部隊也提供一些武器裝備。而且他承諾愿意用高價采購，高于市場價兩倍都可以，現(xiàn)款立即支付、絕不拖欠。”
“但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難辦，畢竟俄軍就在那兒擺著，你之前也跟我說過這方面的事。所以我就沒答應他，只是說以后有機會了會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