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行無可奈何地一一謝過幾人好意。
“大家都是戰(zhàn)友都是兄弟以后若是有機會可以來東南軍區(qū)和我們紅細胞真刀真槍地干一仗到時候你們龍隊來找場子我肯定也歡迎至極。”
這番話講出來俞飛等人也就明白張北行的意思了。
在張北行的心里紅細胞才是他的家。
既然如此史三八也就不再多言了唯有莊小龍猶自憤懣不平看樣子是真心希望張北行能留下來給戰(zhàn)狼當指導員。
可他們也明白強扭的瓜不甜張北行無論如何是不會留下來的。
當然也有人覺得甜不甜的無所謂扭下來就開心關鍵還能止渴呀。
但是不要忘了張北行這個瓜可是鋼筋鐵骨鉗子折了也扭不斷啊。
想到這里眾人也就灰心了。
邵兵好不容易從外圍擠進來剛想再為自己絕對不喜歡肥皂的事多加辯解幾句。
然而故意要借此揶揄他的張北行可不想給邵兵這個機會。
不等邵兵開口張北行便搶先一步直接把他的話給噎了回去。
“邵副隊長今天越境一戰(zhàn)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還希望各位能夠保密如果你們龍隊追問起來……告訴她也無妨其他人就算了。”
邵兵明白張北行的顧慮雖然此地屬于三方共有的非武裝沖突地帶但若是真有人鐵心要追究始作俑者的張北行肯定會惹麻煩上身即便是為國征戰(zhàn)也不行。
他們作為抗擊危險第一線的特種兵有時候就是要肩扛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在黑暗中砥礪前行!
邵兵重重一點頭言辭前所未有的認真和誠懇。
“放心我會盡我所能哪怕真的出現(xiàn)任何問題我們也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扛的我相信龍隊也是一樣。”
“行老邵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一邊說著張北行低頭看了看時間繼續(xù)不由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得把哈維這個軍事間諜押送回去那就……全體撤退!”
“是!”邵兵唰地立正敬禮。
俞飛見狀大吼:“戰(zhàn)狼!集合!”
一聲令下戰(zhàn)狼的隊員們紛紛迅速集結起來如潮水般涌動從林中四面八方開始匯聚全體準備撤退。
不過短短幾分鐘隊伍全部集合完畢。
此次戰(zhàn)役中的傷員以及那些不幸犧牲的戰(zhàn)士也都有戰(zhàn)友護送他們歸國。
一切全都準備完畢邵兵這才恍然驚覺立刻轉頭還不忘和張北行繼續(xù)辯解一番。
他真沒那方面的愛好可不能白瞎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啊。
可等邵兵再一回頭張北行人卻早就已經(jīng)沒影了……
秋風灑落落葉邵兵原地凌亂。
“人呢!”邵兵暴吼。
俞飛看熱鬧不嫌事大嘿嘿一笑。
“人張隊早走了。”
邵兵:“……”
這下子就好像嗓子眼卡了一根骨頭不上不下邵兵臉色鐵青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轟隆隆——!
一輛裝甲坦克從大地上疾馳而過掀起一路煙塵滾滾。
坦克車體顛簸不停車廂里被五花大綁的哈維悠悠醒轉了過來。
接連遭遇強烈的精神打擊此時的哈維反倒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
一雙綠油油的眼睛望著鋼鐵鑄就的坦克車壁偶爾綻放出幾縷幽光沒人知道此時此刻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張北行坐在駕駛位置上專心致志地駕駛著965坦克返程。
眼睛沒有在一旁哈維身上停留半分鐘但對方的一舉一動卻盡在掌握。
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心思去搭理他此時的哈維一個喪家之犬就是最完美的形容。
張北行本來就不是喜歡沾惹瑣事之人之所以特地留對方一命將其完好無損地抓回來也不過是作為一個華夏軍人最起碼的榮譽和責任感罷了。
各國坦克的先進技術外泄一事哈維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可謂是勞苦功高。
但這只是國際爭端交鋒的剛開始而已接下來各國彼此之間還有一大堆扯皮推諉的煩心事連稍加思索的功夫都免了張北行絕對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哈維送到藍志廣的手里從外國高層手中爭好處的事情終究還是要有專門的人才負責。
這是政治不是軍事。
張北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陸軍中校堂堂正正的軍人和外國佬打嘴炮的麻煩他不喜歡所以這件事接下來的發(fā)展和他無關。
漫長的等待哈維終于還是忍不住了用口水潤了潤嗓子繼而率先打破了沉默。
“張中校我想我們可以談談。”
張北行頭也不回地敷衍回答道:“上一個想用金錢收買我的現(xiàn)在估計墳頭草都比人高了希望你能有點新意。”
哈維露出鮮血淋漓的牙關嗤嗤笑了一聲。
“我是個軍人雖然時常接點私活但我可從來都沒有多少積蓄這恐怕要讓您失望了。”
“哦。”張北行興致寂寥“還有半小時就要回到比賽現(xiàn)場旅途漫長你倒是可以說說看看有什么能夠打動我的。”
聽到馬上就要返程回到大賽現(xiàn)場哈維的情緒馬上激烈了起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本次世界坦克反恐大賽G國作為主辦方結果卻出現(xiàn)了各國坦克機密泄露的情況整個G國軍方高層任何人都難辭其咎。
而作為泄密事件的始作俑者哈維很清楚他即便可以活著回去也必然會遭受難以想象的折磨和拷問。
現(xiàn)代軍方的拷問手段看上去也許不如古代酷刑殘忍但實際上卻能讓人生不如死!
哈維身子顫抖著央求褲襠里似乎都變得有些潮濕。
“張中校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啊!求求你大發(fā)慈悲放我一馬吧!”
張北行嗤笑道:“我說哈維你這中文在哪學的?還挺溜啊。”
哈維一怔遲疑地說:“其實……我很喜歡你們國家的電影。”
“說實話你要不是個間諜退伍之后完全可以來華夏做個外教什么的這年頭外來的和尚會念經(jīng)外教可是很吃香的。”
微微一頓張北行笑著說“別的不說就算是個外國垃圾都會有大把腦子里塞滿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女人愿意飛蛾撲火關鍵還不要錢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人大把在。”
此時張北行愿意和他聊天倒不是真有想要放他一馬的想法只是旅途無聊聊天打屁消磨一下時間罷了。
一戰(zhàn)血戰(zhàn)過后隨便與人說些不著邊際的閑話是一種讓緊繃的神經(jīng)迅速恢復如常的有效手段這一門課特種兵的入門訓練手冊上有講。
聽著張北行天馬行空的對談哈維一個腦袋兩個大似乎有些著急了情緒顯得愈加激動起來。
“張中校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要故意竊取你們國家的坦克主動防御系統(tǒng)是老貓逼著我這么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