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對系統很了解啊，不知前輩可知這系統背后是玄宙圣境的哪位存在？”
顧笙歌追問仙王殘念，一副好奇晚輩的模樣，令因果輪回仙王頗為無語。
祂就是被顧笙歌這副尊敬謙卑的姿態給騙了，這才落得如此下場。
因果輪回仙王當即冷哼一聲，譏諷道：“吾不過一介階下之囚，哪里知道這系統背后是誰，與其在這里問吾，不如你自己調查去吧。”
聞言，顧笙歌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在意仙王殘念的嘲諷，反而笑盈盈道：
“前輩何必執著于晚輩那點冒犯呢，這樣吧，不如您與晚輩做個交易。”
“只要您將系統背后的存在一五一十告知晚輩，晚輩就答應前輩，停止對前輩的煉化，千年之后，放前輩離開，如何？”
“你小子狡詐多變，吾可不信。”上過一次當的因果輪回仙王可不會上第二次。
顧笙歌也不尷尬，繼續道：“既然前輩不相信晚輩，那晚輩以未來道途發發誓，只要前輩能在這千年里對晚輩知無不言，言必為真，那晚輩便在千年后釋放前輩，若晚輩食言，便讓晚輩身死道消，永無輪回，大道為證！”
“小子，你來真的啊！”
此言一出，仙王殘念都愣住了，面露絲絲難以置信，緊接著驚呼出聲。
修士最忌諱的就是發誓，而且還是如此毒誓。
發出此等毒誓，顧笙歌也是面不改色，對因果輪回仙王笑道：
“這樣前輩總該信任晚輩了吧。”
“你比吾想象的要果決和大膽。”
因果輪回仙王深深看了顧笙歌一眼，祂猜到他會向自己許下承諾，從而得到想要的情報。
但沒想到顧笙歌竟如此之狠，開口便是以道途為誓，身死道消，永無輪回。
天資、心性、氣運，乃至手段，比之年輕時的祂都要強！
別說什么有二世記憶，有了二世記憶又如何，重生只是重生，一個蠢貨重生了，依舊是蠢貨。
顧笙歌保持微笑，道：“那么，前輩，您現在愿意與晚輩說說了嗎？”
于他而言，發誓只是手段，只要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發再多的誓也無妨，只要完成就好。
至于完成之后再發生什么，那就與誓言無關了。
因果輪回仙王看到了顧笙歌的誠意，也為了擺脫被煉化的結局，不再隱瞞，將祂所知關于系統的情報托盤而出。
“系統是玄宙圣境一尊仙王所創造的攫取世界本源之物，當初蒼茫之所以會敗，這系統占據了不少原因……”
聽著仙王殘念的講訴，顧笙歌對系統的了解愈發深刻。
系統的創造者不可說，一但說了，哪怕有著造化玉碟的護持，也會被察覺到。
蒼茫界戰時，就有不少系統投入了蒼茫，它們專門找那些資質不行，性格自大，異想天開的生靈作為宿主，強制提升他們修為，禍亂蒼茫，攫取蒼茫本源，令蒼茫提前進入末法時代。
當時正值界戰，因果輪回仙王祂們察覺到時，為時已晚，蒼茫不少界域都提前進入了末法。
雖然仙王強者不懼末法，可底下修士不行，再加上兩大仙界安插在蒼茫的內奸，內憂外患之下，最終導致了蒼茫戰敗。
聽完因果輪回仙王的講訴，顧笙歌面露疑惑：
“前輩，如您所言，這系統創造者不可說，可晚輩都煉化了三個系統了，還殺了不少系統宿主，祂為何沒有下界抹殺晚輩呢？”
“小子，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有這尊至寶在，只要你不主動招惹，哪怕是仙王強者都推演不出你的位置。”
“況且，如今蒼茫屬于太初麾下的世界，玄宙圣境的仙王若是沒有得太初半數仙王的同意，隨意越界，那就等同于宣戰。”
“系統的創造者雖然詭計多端，但實力只是尋常仙王，且怕死的很，根本不可能為了你，跨界而來。”
提及系統創造者，因果輪回仙王氣的牙癢癢。
瑪德，當初蒼茫提前末法，祂和兩尊絕頂仙王強行打進玄宙，結果那家伙硬是躲著不出來，簡直就是老鼠！仙王之恥！
顧笙歌聞言，心中頓時松了口氣，不能跨界而來就好，他確實害怕哪天突然一巴掌拍過來，給自己強行抹殺了。
只是，為什么又有系統出現在蒼茫呢？也是為了世界本源？
顧笙歌：“前輩，世界本源又是怎么回事，還有您說是末法？”
因果輪回仙王似是憋久了，又或者是因為顧笙歌的誓言，對他也是知無不言。
“世界，包括世界本身，都是世界本源凝聚而成，一但世界本源缺失嚴重，就會進入末法時代。”
“一但世界進入末法，靈氣就會消散，法則不顯，除非體內自主孕育一方大宇宙的仙王，其他修士都會受到靈氣消散的影響，這是致命的，輕者，戰力和修為都會受到極大影響，嚴重者，甚至會隕落化道。”
“知道為什么第一仙界號稱【唯一真界】嗎，因為他們從未有過末法，他們認為自己才是真實世界，其他仙界和世界都是虛假的，所以叫【唯一真界】。”
說到最后，因果輪回仙王又提了一句，仙界之間之所以會互相征戰，掠奪世界本源，就是為了延緩末法的到來。
唯有仙王，才能免受末法的侵蝕，哪怕是僅次于仙王的天君，或多或少也會受到末法影響。
“吾猜系統創造者之所以會再次向蒼茫投放系統，恐怕是因為祂要突破了，需要更多的世界本源壯大祂體內的宇宙。”
因果輪回仙王說出祂的猜想。
仙王強者，體內自成一座浩瀚宇宙，偉力歸于自身，不受末法影響。
所謂仙界，其實就是一群仙王聚集在一起，祂們所執掌的宇宙聯合起來，最終形成的世界。
蒼茫現在雖然只是大千世界，但曾經身為仙界的底子還在，世界本源比一般大千世界高上一個檔次。
若是能夠將之吸收，哪怕是對仙王也有益。
至于為何這無盡歲月無人打蒼茫的主意，按照因果輪回仙王的解釋，太初仙界有數名仙王是蒼茫生靈，庇護了現在的蒼茫，這也是祂們加入太初的原因。
但在因果輪回仙王看來，都是一群膽小鬼，怯戰者。
不配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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