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許讓明月去。”白素娥大聲喊道。
李鵬軒死死地瞪著白素娥。
“白素娥，怎么，你也怕自己的女兒知道你的丑事？”
白素娥眼淚直掉，“李鵬軒，我求你了，不要讓明月去，她是你的女兒，她還小。”
李鵬軒看著白素娥聲音里淬著寒意，“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我的女兒？”
白素娥臉色慘白，踉蹌后退了一步，如果不是女公安正抓著她的胳膊，這會人已經跌坐在地上了。
“李鵬軒，你不是人！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清清白白，我們……”
“剛結婚沒多久，你就虐待小照。”
“我虐待他不也是你默許的嗎？如果不是你總粉飾太平，讓李照一忍再忍，我會有那么大的膽子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你縱容出來的。”
“李鵬軒，別以為你是好人，李照根本不會再認你，如果他想認你，想給你留面子，根本不會把我牽扯出來。”
“王戰是不會出賣我的，一定是李照說的，而且李照早就知道我和王戰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卻沒有告訴你，你是他親生父親，你想想你有多失敗！”
“李鵬軒，你不要鬧到最后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你，你會成為一個孤家寡人，死的時候都沒有孩子在床邊守著你。”
李鵬軒忍無可忍，大步上前一巴掌直接抽在白素娥臉上。
“白素娥，你給我閉嘴！”
“李鵬軒，你惱羞成怒了，你要是敢讓明月一起去公安局，我還能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李鵬軒咬牙切齒。
李明月嚇得直哭，“媽媽，媽媽你別走，我害怕！”
“你別怕，相信媽媽，媽媽今天晚上一定回來，你就坐在客廳里等媽媽回來好不好？”
李明月抽抽搭搭哭得可憐極了，最終她還是用力點了點頭。
“媽媽，我等你，你一定要回來。”
“媽媽一定回來。”
白素娥知道自己和李鵬軒的婚姻算是徹底走到頭了。
只是這次跟蹤李照和夏長樂，對他們動手的事情，確確實實都是王站自己的主意。
白素娥已經不想再跟李照有任何牽扯了，是王戰看見李明月被李鵬軒扛回來。
小姑娘回來了后抽抽搭搭地哭，在白素娥面前說她被欺負了。
王戰看不過去才主動說要去跟蹤李照，看看有沒有機會替小姑娘報個仇，結果沒想到他這么一去，就把自己搭進去了。
白素娥一早就知道李照發現了她和王戰的事情，最初的時候，白素娥還緊張了幾天。
結果李照什么都沒說，白素娥就確定李照的眼里根本沒有李鵬軒這個爹，也不在意自己到底做什么。
所以她才更大膽地挑撥李照和李鵬軒間的關系。
白素娥知道李鵬軒越給李照錢，李照越和他疏遠，但她卻從來不提醒李鵬軒，讓李鵬軒在錯誤的父子道路上越走越遠。
直到現在，李照明明回到京城，有時間也不愿意回家。
眼前的一切局面都是她最愿意看到的。
她知道王戰不是沖動的人，他對李照動手，肯定是因為李照要對他們不利。
最后，李鵬軒喊了人過來幫忙陪著李明月，自己也跟著去了公安局。
他到公安局的時候，李照和夏長樂已經做完了筆錄，正在那邊等著公安后續，還有沒有什么需要跟他們確認的事情？
兄妹倆坐在一起時不時低頭說話。
李照給夏長樂倒了一杯熱水，小姑娘手里捧著杯子乖乖巧巧地坐在那，時不時抬頭跟李照說一句話。
李鵬軒走過去的時候，遠遠地竟然覺得他們才是一對真正的兄妹。
李照這些年對李明月沒有過一個笑臉。
他把自己的喜惡都擺在明面上，也跟他說過，以后他會給他養老，但是他們不可能在一起生活。
李鵬軒這一刻，才切切實實地感覺到自己和自己的兒子真的漸行漸遠了。
李鵬軒剛到沒多久，李老爺子就趕到了。
李老爺子接到消息知道李照被人槍擊，當時老頭就嚇壞了，根本沒敢告訴老太太。
一個人找了個由子就出來了。
看見李照，李老爺子顫巍巍地上前。
“爺爺，您怎么來了？”
李照急忙起身，快步走了過去伸手扶著李老爺子坐下。
明明李鵬軒就在旁邊，李照也看見他了，但他卻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小照，有沒有受傷？王戰怎么這么大膽？”
“我沒事，沒受傷，爺爺，有長樂保護我。”李照笑著說道。
夏長樂也樂呵呵地，將自己手里的杯子遞給李老爺子。
“爺爺，我還沒喝，您先喝。”
“謝謝長樂。”
李老爺子喝完水，才算喘勻了這口氣。
確定李照沒事，他也就安心了，不然他真不知道，以后怎么到地下去見李照他娘。
李照簡單地把事情跟李老爺子說了說。
李老爺子氣得直拍桌子，“家門不幸！”
“這事情跟您也沒關系，您還是回去早點休息，不然奶奶該著急了，明天我和長樂上午回家里，中午在家吃飯，長樂愛吃紅燒肉。”
“好嘞，我讓人做。”李老爺子急忙應聲。
李照托人把李老爺子送回去，自己和夏長樂又等了一會，確定真的沒他們兩個什么事了，兩個人才一起往外走。
李鵬軒幾步跟上，“小照。”
李照回頭，“有事嗎？”
“我不知道……”
李照輕笑出聲，“我知道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自己戴了頂綠帽子，早就有反應了。”
“你就那么恨我嗎？”李鵬軒顫聲問道。
李照看著他半晌淡聲說道，“恨過，但現在已經不恨了。”
李照說完牽著夏長樂的手就走。
李鵬軒明白李照的意思，不恨，也沒有愛，只是普通的陌生人。
李鵬軒踉蹌后退了幾步，他怎么會把自己的家經營成這個樣子？
他真的是太失敗了！
李鵬軒頹廢極了。
白素娥被問話后，把自己知道的情況都說了，她確實不知道王戰對李照他們動手的事情。
經過反復詢問，公安排除了白素娥的嫌疑，就讓她回家了。
李鵬軒也跟著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