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收拾齊整,時間恰好過去半個時辰。
她不禁又夸贊道:“你們時間拿捏的正好。”
既不急促,也不慌張,也不顯得拖沓,還能卡住時間……人才!都是人才!
烏籽偷笑:“王后太過寬宏,奴婢做些分內之事都要夸贊……”
對公稟報時,她自稱臣,但私下里卻仍是以奴婢自稱,以示與王后的親密關系。
秦時卻正色道:“分內事也有做的不出錯,和做的極好之分。你們做的就是極好,我夸贊也是理所應當,不必謙虛。”
服彩替她整理著衣服,此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后殿其樂融融,前殿被召見的諸位夫人們等待一柱香后,也終于被允許拜見。
等到秦時進入,撲面而來就是芬雜的暖香。
并不能算難聞,只是太過駁雜濃郁了些。
畢竟誰還不希望自己獨一無二呢?后宮夫人們自然是要與其他人有所區分的。
蘭桂之香都已算得上平平無奇,還有梅香,別出心裁的竹葉清香,暖荷香氣……
這樣五花八門湊在一起,與椒房的暖融氣息交織,只顯得又悶又復雜。
別說是脆弱的心明,就是秦時也忍不住放緩呼吸。
不必她吩咐,赤女就立刻道:“將琉璃窗開一開,太悶了些。”
她之前沒去夫人們聚集之所,因而前去的宮女還是缺了些細心,并不知道眾人身上這樣香。
而王后,是夏日里都不用蘭桂香的人。
一時間,諸位夫人還沒來得及拜見,就見侍女們先動作起來。
四面明亮錦麗的琉璃花窗都被支開了小小的縫隙,微微的冷氣滲入流通殿內,空氣驟然輕了許多。
眾夫人們倒是聞慣了,此刻只艷羨的看了一眼那樣奢侈的窗欞,心頭黯然一聲:
大王原本就不把她們看在眼里,如今有了這樣盛寵的王后,來日……
唉。
但這樣也好,王后分派的事既多且雜,他們都要忙不過來了。
若還要費心揣摩大王的喜怒,著實有些熬人。
反正往常大王數月半年也不見得能見上一回,如今倒也不算什么了。
想到這里,眾人再琢磨一下今年王后賞下的東西,轉而又歡喜起來:
王后安排的事雖不好做,但做起來頗有意趣不說,賞賜還那樣多!
今年宮中上下人人得了新衣,煤炭、珠玉珍寶……
嗯,大王忙他的吧!她們聽王后的,也不很抗拒的。
大家思緒復雜,秦時卻已經適應了如今的香氣——但,姬衡說的很對。
她是王后,她說的話就是規矩。
因而笑著道:“我不愛聞這些香氣,日后大家若來拜見,就不要用香粉了。”
日常泡蘭湯就且隨意。
那種淡淡的只生在肌膚上的香氣,以她們的社交距離,基本只能若隱若現,反而讓人覺得甜美了。
啊?
眾人一愣,楚夫人眼圈一紅,當真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她善歌舞,如今又負責派叫了少府百戲眾人排那些曲目,一天下來運動量極大,浸淫其中,身上難免也沾了味道。
倘若不用些香粉遮掩,難不成時時刻刻都要沐浴更衣嗎?
因而硬邦邦道:“妾知曉了。”
秦時看了過去——雖面色勉強,但楚夫人的臉盤卻圓了一些。
這也是正常。
她日日要從甘泉宮去少府百戲排練處,雖不必時時都走動,但在臺上卻是要來來回回指揮調整的。
一天下來,連聲帶腿,運動量極大。
吃的難免就多了些。
再說了,大王又不賞舞,她何須每頓就吃那么三五口……
而且……
楚夫人并未發現,自從王后率宮廚們改良了一些飲食口味之后,她飯量和胃口也與日俱增。
尤其是那甜蜜蜜的紅糖,順滑的豆漿,香醇的奶茶……
她、唉!
她飲食不端,一日也離不得了!
?
?九月的狀態太差了,完全搞不懂為什么……
?
每天都在內耗中,明明之前不這樣的啊啊啊!
?
于是今天開始重啟我的補氣血中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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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喝了之后不要困得胡天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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