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工作室專門靠挖掘明星隱私爆料營生，不論是同行還是外界都嗤之以鼻。
但萬盛那么大的集團，偶爾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所以林昭跟他們打過兩次交道。
大概是心虛，他們看見林昭時，便已經對她的來意猜到了七八分。
尤其見到她身后幾個打扮得像雇傭兵一樣的保鏢時，嚇得臉色都白了，急忙把他們的老板叫了出來。
朱大威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看見她時，不慌不忙，笑臉相迎。
“林秘書？難得你大駕光臨，快進來坐。”
他把她跟何瑞沖領進辦公室里后，讓人又泡茶又準備水果。忙活了老半天。
林昭也給他幾分薄面，沒有直接砸場子，還讓保鏢在辦公室門口等。
朱大威一臉和善，明知故問：“不知道林秘書找我有什么事呢？是貴集團有什么業務要跟我們合作嗎？”
林昭開門見山道：“我跟段嘉的料，是你們爆到網上的？”
朱大威隨即做出一臉無辜的模樣：“啊？林秘書的事我們當然也關注到了，但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
林昭緩緩抬眸看他：“你覺得，我們沒有證據敢直接帶著人上門嗎？”
朱大威笑容僵住，生硬地扯了扯嘴角。
林昭沒有一句廢話，隨即示意張瑞沖把電腦里查到的IP給他看。
朱大威看完，神色瞬間沉了下去。
她頂著萬盛集團的總助的頭銜過來，朱大威不敢不忌憚三分。
畢竟他們這些小工作室，萬盛集團隨便漏點指甲縫，就夠他們吃一年。
相反要是得罪萬盛集團，他們就離被一鍋端不遠了。
朱大威終于也慌了。
“林秘書，我們也是收錢辦事，如果你跟那個明星沒關系，發個聲明澄清就是了。”
林昭：“我也不是來砸你飯碗的。”
“我只要你老實交代，那些照片是誰給你的，其他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啊？這.......”朱大威一臉為難：“我們是有職業道德的，要是傳出去的話，以后就沒有人再敢給我們爆料了，這跟斷我們財路有何區別？”
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工作室，要是有職業道德，就不會靠專門挖人隱私營生。
林昭嗤之以鼻道：“行，那我把證據交給警察，然后告你們造謠，你們就等著賠錢吧！”
說完她就直接站起來準備走。
朱大威立刻臉色都白了，急忙攔住他們：“行，行，我告訴你。”
林昭好整以暇看向他。
朱大威深嘆了一口氣，道：“是你們公司的周曼。”
林昭愣住。
她一直以為是江見盈，沒想到居然是周曼。
可周曼是怎么拿到那些照片的呢？
當時她又不在場？
林昭細思，只有兩種可能。
一周曼碰巧知道陳格邀請他們到游輪聚會，收買了那天的侍應生。
二江見盈挑撥離間，把照片發給周曼，周曼純粹就是被利用的那個。
林昭又問朱大威：“那我跟宋凜的料，是你們爆出去的嗎？”
“不是，這個跟我們沒關系。”
后面這個問題朱大威回答得很干脆不像是說謊。
“行。”
林昭也沒有繼續為難他，帶著張瑞沖跟幾個保鏢離開了。
車子張瑞沖問林昭：“昭姐，這個周曼是你同事吧？你打算怎么處理？”
“要請那么多水軍來黑我，還有能力封掉替我發聲的網友的賬號，周曼經濟能力有限，肯定不是她一個人能干的。”
林昭決定找周曼套套話再說。
“這件事我再想想。”
張瑞沖點頭：“那我還能為你做些什么？”
林昭：“你還是繼續幫我關注那波水軍，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線索，知道是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張瑞沖：“好的，那你等我消息。”
算上上一次，張瑞沖已經幫她兩次了，說請他吃飯的，一直都沒有時間。
林昭不喜歡欠人人情，于是她問道：“你是不是快畢業了？準備工作還是考研？”
張瑞沖：“工作吧。”
林昭：“你都幫我兩次了，如果你想進萬盛工作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得上你。”
張瑞沖一臉驚喜：“真的嗎？我能進萬盛？”
林昭：“萬盛不招你這種計算機天才，招什么人？”
她作為總助，這點權利還是有的。
“那謝謝，昭姐。”說完，他似乎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解釋道：“昭姐，你千萬可別誤會，我幫你，不是為了進萬盛，我沒想過要什么回報。”
說到這林昭其實也好奇。
第一次幫她，可能是因為兩人是校友，所以他好心幫忙。
那第二次是為什么？
就因為他們還算聊得來？
張瑞沖臉頰微微泛紅，有些局促：“你不知道吧？我也是羊城人，我們可是老鄉。”
林昭也很驚喜，原來他也是羊城人，瞬間就感覺跟他親切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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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別墅。
因為宋凜跟林昭的事情曝光后，沈月顏媽媽李萍看見新聞后，立刻就帶著沈月顏來宋家來討要說法。
“你兒子在外面玩女人就算了，還這么高調被人拍了照片，宋凜到底有沒有把我們月顏放在眼里？”
李萍朝宋凜質問道：“你還有什么話解釋？”
沈月顏雙眸泛紅坐在一旁，臉上的神色既是隱忍也是委屈。
“宋凜，長輩問你話呢！”
宋建中臉色很不好。
因為這事，宋氏的股票都大跌了。
宋凜這才緩緩開口。
“李姨，我什么樣，你們應該很清楚，女孩就是我玩過其中一個罷了，另外照片也不是我讓曝光出來的，你們要我解釋什么？”
宋凜不想他們去找林昭麻煩，所以只能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