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中旬，天氣更加冷了。
葉家的窗戶上，明天早上醒來，都是窗花。
隨著屋內溫度提升，窗臺上都是融化的水。
葉小玲從被窩中爬起來，快速穿上毛衣毛褲，然后就跑向老爸的房間。
“爸爸，你快起來，今天我休息。”
“你答應我的，我們去商場。”
葉小玲就跟毛毛球一樣，扎進葉建國的被窩。
“哎呦我去！”
葉建國被女兒身上毛衣毛褲給扎的，連忙坐了起來。然后就聽到衣服上，傳來靜電噼里啪啦的聲音。
“啊！”
葉小玲也過電了，直接倒在被上裝死。
葉建國看著女兒這樣，用下巴朝著葉小玲脖頸扎了過去。
剛剛冒出的胡茬，扎得葉小玲咯咯笑了起來。
“爸爸，我服了。”
父女倆就在被窩中，一頓打鬧。
門口趙曉莉已經燒好開水，對著里屋道：“建國，起來了吧？水給你燒好了。”
“知道了。”
“我穿衣服！”
葉建國喊了一句，趙曉莉可不敢這個時候進來。
等葉建國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孫華已經做好早飯了。
孫華也好笑看著父女倆，這天天早上，就打鬧。
“你們啊，真好。”
“真要去了京城，這家就不熱鬧了。”
孫華露出一絲苦笑，這讓趙曉莉心情也不好了。
“奶奶，等我們在京城安家了，你們也可以去。”
“咱們去天安門，去看看偉人爺爺。”
“嗯嗯。”
孫華暗中抹了抹眼淚，她也在觀察葉建國。葉建國對自己的女兒，好像真不來電。
趙曉莉徹底自卑了，她在九天公司這段時間，知道葉建國的地位，也知道葉建國身邊，有許多女人。
每一個女人，都很優秀。
萬杰服裝廠的凌美娟，更是每隔幾天，就給葉小玲送吃的，還有衣服。
凌美娟看著葉建國的眼神，趙曉莉明白。
“你白天有空嗎？”
葉建國看向趙曉莉，趙曉莉一愣，連忙搖頭道：“今天周日，不上班。”
“那好，一起去百貨大樓。”
“咱們買點年貨。”
“我，我就不去了，你，你可以找凌工。”
趙曉莉低著頭，輕聲說著。
“曉莉阿姨，去吧。”
“咱們一起過年，你知道買什么。”
葉小玲更加喜歡趙曉莉，央求著趙曉莉去。
“那好吧！”
趙曉莉無法拒絕葉小玲，只能答應。趙曉莉在葉建國的面前，依舊低著頭，心中的自卑，讓她不敢奢求葉建國。
“吃飯！”
葉建國也不多解釋，他也清楚，自己跟趙曉莉沒什么事情。
吃了飯，看了會電視，天氣逐漸晴朗起來。
“出發！”
葉建國拉著葉小玲的手，而葉小玲拉著趙曉莉的手。
這一刻，真像一家三口。
老毛子也覺得，其實趙曉莉也不錯，年輕漂亮，還賢惠。
來到百貨大口門口，門口停著一輛輛自行車。
要過年了，來百貨大樓買年貨和新衣服的人很多。
雙職工家庭，有實力在百貨大樓消費。
那些領導家庭，也更喜歡逛百貨大樓。
葉建國下車，也看到百貨大樓門口，老西站在那，跺著腳，抽著煙。
“走！”
葉建國領著葉小玲進去，也低聲對著趙曉莉道：“你先帶小玲去兒童區，多買幾件衣服。”
“一會兒，你也買幾套衣服。”
“不用了。”
趙曉莉不想讓葉建國花錢，葉建國已經對她們母女倆，很好了。
“聽話！”
葉建國淡淡的話，充滿威嚴。
“嗯！”
趙曉莉瞬間聽話了，葉建國說什么是什么。
葉建國借著機會，來到一樓另一側。
“有事？”
葉建國看著老西凍著滿臉發紅，忍不住調侃道：“就不會進樓內等著，外面多冷？”
老西笑了笑，連忙道：“老棉出發了。”
“今天晚上，在海上交易姜在原。”
“不過，我們在延吉的天兵，得到消息，一部分延吉鮮族人，得到仁川港的命令，前往冰城。”
“老大，老棉這是要暗度陳倉。”
葉建國點了點頭，直接道：“按照計劃，開始吧。”
“記住了，不許留手。”
“只要老棉進入冰城，就讓他成為尸體。”
“是！”
老西笑了笑，剛說著呢，突然指了指門口。
“老板，出事了。”
葉建國回頭，也愣住了。
百貨樓門口，蕭華走了進來，蕭華身邊跟著三名女同學，她們應該來百貨大樓購物。
“她怎么來了？”
葉建國看到蕭華，就有點頭疼。
蕭家一直想請葉建國過去，葉建國已經感覺到，蕭家想要聯姻自己。
蕭華還沒畢業呢，就想把蕭華嫁給自己。
葉建國可不干，再說了，他對蕭華也沒有感覺。
在葉建國眼中，蕭華就是孩子。
“這叫出什么事，這叫偶遇。”
“老板，不是，你看清楚點，后面。”
老西再次喊了一句，葉建國又一次抬頭，瞬間腦瓜疼了。
蕭華的身后，凌美娟拉著凌母也正從門口進來。
看到凌美娟，再次看看蕭華。
葉建國想到樓上的趙曉莉，葉建國趕緊扭頭。
這不是心虛，這是男人的本能。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