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晚笑了笑，“這沒什么，換我，我也這么整！再回頭，姐給你買個大金鏈子，大金戒指，讓你走出去，就倍有面子！”
鄭東：“那玩意兒能是真的不？”
虞晚晚瞥了一眼他，“你猜？”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打了個有來有回。
直到，到了紡織廠門口。
虞晚晚一秒變淑女，鄭東一秒變商人。
鄭東走到門衛面前，“你們廠長呢？我們有筆生意要和你們廠長談！”
門衛一開始并不屑，直到虞晚晚出聲，“你們廠，有批積壓的布料，你們廠長，現在一定在焦頭爛額吧？我有辦法解決！”
這是虞星星無意透露給虞晚晚的。
他們紡織廠兩次潮流沒抓住。
第一次是曉慶衫，第二次是面包服。
偏偏他們廠長又是個固執地人，沒抓住就算了，偏偏還要等流行褪去，又或者，往壓根不懂的類型里，一頭扎進去。
這不就讓廠里有了一批積壓貨。
鄭東到現在才明白，虞晚晚為什么要帶自己來了。
信息差。
對于紡織廠來說，是積壓貨，可對他們來說，卻是剛剛好。
門衛很快去找廠長。
虞晚晚和鄭東兩個只是看了一眼彼此，就默契的明白了待會兒要做什么。
沒多久，廠長秘書就來了。
可能是有些著急，來的時候，滿頭大汗。
一見到虞晚晚和鄭東，他就問：“兩位同志，你們……能解決我們廠里遇到的困難？”
虞晚晚：“當然！”
紡織廠辦公室，虞晚晚和鄭東兩個面前站著的是紡織廠的廠長季廠長。
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顴骨高凸無肉，鼻子還有些歪。
光是看相貌，就是那種不服輸的人。
只可惜，還是不夠果決。
不過這樣的人，打交道，也有好處。
季廠長看著眼前兩個比自己兒女們不大，甚至年紀可能還小些的年輕男女。
不禁有些懷疑。
“你們倆這么年輕，能解決紡織廠的難題嗎？”
虞晚晚：“季廠長，我們雖然年輕，但經歷的事情不少。我們既然來了，就肯定不會騙你！”
鄭東：“是啊，與其一直著急，倒不如信我們！”
說著，鄭東將虞晚晚名下的紡織廠各種資料，遞給季廠長。
季廠長看完，有些不明白鄭東的意思。
“你這是……？”
“季廠長，這個紡織廠，在我們老板名下，這廠子，你知道她花了多少錢嗎？”
虞晚晚在心底補充五千！
鄭東鏗鏘有力的開口，“八萬！你說，現在幾個個人，能有八萬塊的？”
季廠長倒抽了一口氣。
很好，實力顯示了。
剩下的就是談判了。
“你們那些積壓的布料，我們全都能買走！”鄭東道。
季廠長神情激動，“真的？”
“當然！不過價格……”
市場上尼龍布，不如的確良暢銷，價格也是尼龍布更便宜。
加上紡織廠的貨，是積壓貨。
鄭東當然是使勁兒的砍。
他要的貨量大，而且還愿意和紡織廠簽訂接下來三年的合同。
所以實際上拿到的價格，特別低，可以說是市場上最低。
談了價格，剩下的，就是交貨和交錢的事情。
羽絨服他們打算賣到北方去，所以先交一千塊訂金，剩下的尾款，在年底前，一次性交付。
季廠長這邊，很快安排人擬定了合同。
拿到合同的那一刻，虞晚晚和鄭東兩個，興奮的有些手抖。
他們準備的越多，離成功越近。
快要離開的時候，虞晚晚順嘴問了一句，“對了，我姐虞星星好像也在你們紡織廠工作，季廠長，一直以來，多謝貴廠對我姐的照顧。”
季廠長趕緊看向身邊的廠長秘書。
廠長秘書臉一白，他不認識什么虞星星啊。
要么是這個人早就不在這兒工作了。
要么就是車間的女工，廠長平時壓根不會注意到那種。
要是后者還好，大不了趕緊給人家升職，安排個舒服點的工作。
畢竟這位的妹妹，可是才解決了廠里的麻煩。
將人留在廠里，廠子才能接到更大的訂單。
就怕是第一種。
不過應該不是，如果是第一種，人家肯定不來了。
于是季廠長厚著臉皮夸了好一通虞星星，什么工作努力，積極向上，是廠里先進工作者。
等等。
虞晚晚很滿意。
自家姐姐，她不得照顧點兒？
反正姐姐繼續在紡織廠干一天，她以后的日子，就不會差。
從紡織廠出來，鄭東和虞晚晚兩個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以啊，小鄭，剛剛談價格那里，夠狠！”虞晚晚沖鄭東道。
“我算不錯的了，這批貨，再積壓，他怕是晚上睡覺，都睡不安穩！不過，國營廠應該有很多這種死賬，賴賬，壞賬吧？
咱們和國營廠，那是私人對公家。可如果是國營廠那就是公對公，那你說，要是他們有一方耍賴，那另一方會怎么辦？”
虞晚晚無情的吐出兩個字，“倒閉！”
鄭東：“國營廠是鐵飯碗，也會倒閉？”
“當然，時間問題而已！”
“這么說，咱們做個體戶，也挺好！雖然有些亂七八糟的。”
虞晚晚有些想笑。
但誰說不是呢。
虞晚晚回小飯館，鄭東還得安排紡織廠的各種事宜。
算是兩邊共同努力。
虞晚晚一到小飯館，就開始忙活。
等到了中午，她做的涼拌牛肉，又成了搶手菜。
甚至有人連著吃了三盤。
忙完午飯，江浩趕緊算賬。
大學生嘛，在算賬這塊兒，不是一般的快。
很快，就幫虞晚晚將錢都算好了。
同時，也告訴虞晚晚，昨晚的盒飯。
“小虞姐，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瘋狂。那些人，差點沒因為搶菜打起來。
對了，附近好像有個什么廠房要建，來了挺多工人的，昨天嘗了咱們的盒飯，問我能不能訂餐，一次送一兩百個工人的那種。不過他們只要午飯，最好成本在五毛左右，能吃飽就行！”
虞晚晚：“當然可以！”
一兩百個盒飯，她就算一個盒飯，只賺五分，那一個中午，也能賺個五到十塊。
更何況，她一個盒飯，最少能賺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