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里,許琛就覺得抓心撓肺,心里像是被什么堵著一樣,難受得很。
陸南初皺了皺眉,不滿他的舉措:“這里是臺上,臺下那么多賓客看著呢,你確定你要在這里跟我討論這些?”
她的話音一落,許琛眉目間的戾氣這才少了許多,薄唇終于印上了她的紅唇。
當(dāng)雙唇相觸的那一瞬間,彩帶如雪花一般漫天飛舞,臺下的賓客們的掌聲也隨之響起,為這場婚禮畫上了一個(gè)完美的句號。
流程走完后,婚宴上,作為新娘的陸南初和新郎許琛,按照京城風(fēng)俗是需要敬酒的,溫清意跟宮廉一桌,坐在薄硯舟和桑檸那一桌的隔壁,兩桌離得很近。
敬酒的時(shí)候,桑檸和薄硯舟舉起酒杯剛想碰杯,卻聽到身旁有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阿舟哥哥,來,我也敬你一杯?!?/p>
桑檸一轉(zhuǎn)首,就看到溫清意舉著酒杯朝著薄硯舟的方向走來,她面露不悅,但卻沒有說什么。
反倒是薄硯舟,一看到她舉起酒杯過來,原本他手中已經(jīng)舉起的酒杯,卻被他又放下了。
雖然他沒說什么,但舉手投足間,已經(jīng)透露著拒絕的意味。
“阿舟哥哥?”溫清意見狀,神色間不禁流露出幾分委屈:“阿舟哥哥,難道你還不能原諒我嗎?”
自從他把她放出來之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薄硯舟。
在宮家做女傭的這些日子,她也甚是想念他,難道他就不想念她嗎?
聞言,薄硯舟卻冷笑一聲,斜睨她一眼:“你有什么地方值得我原諒的?”
他一想到她對小檸做的那些事情,他就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他恨她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輕易原諒她?
“阿舟哥哥……”溫清意委屈極了,話還沒說完,她的腰肢就已經(jīng)被一雙大手給占有性的摟住,只見宮廉似笑非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落下:“薄總,意意都已經(jīng)舉起酒杯給你敬酒了,您不妨賞個(gè)面子?”
薄硯舟的劍眉仿佛擰得更緊了:“宮廉,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為什么不愿意給她這個(gè)面子,你我心知肚明,我想我還沒有大方到拿他人的生命,去慷他人之慨?!?/p>
這個(gè)他人,指的是誰,彼此心知肚明。
他不愿意,宮廉倒也沒有勉強(qiáng),只是拉著溫清意來到陸南初面前,跟她打了聲招呼:“陸大小姐,不好意思,今天我有點(diǎn)事情可能要提前走一步了,婚禮上發(fā)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如果陸小姐有需要,可以隨時(shí)給我打電話?!?/p>
說完這番話,宮廉也不管許琛是什么想法,就直接拉著溫清意離開了。
但他的話可謂是像一顆巨石一樣,投擲在許琛的心湖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瞇了瞇眼,視線在宮廉和陸南初之間來回橫掃,卻因?yàn)閳龊系脑?,而沒有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
這場婚禮下來,每個(gè)人的心思各異,有人看戲,有人嫉妒,但婚禮過后,宮廉喜歡薄太太桑檸的事情,可謂是傳開了。
晚上,婚禮結(jié)束后,賓客們早就散場了,但直到這會兒,才輪得到陸南初和許琛回去。
按照兩家的約定,許琛是入贅了陸家的,那么自然要跟著陸南初回到陸家別墅的。
一回去,許琛就忍不住質(zhì)問:“南初,你跟宮廉之間到底發(fā)展到什么程度了?為什么你還會有宮廉的電話?”
“宮廉是近些年新崛起的商業(yè)新貴,我有他的聯(lián)系方式有什么問題嗎?”陸南初只覺得他的質(zhì)問來得有些莫名:“許琛,收起你的嫉妒心吧!你的心思早就不在我這里了,就別在這里裝什么情深似海了。”
她看得怪惡心的。
一邊跟溫清意不清不楚的,一邊還跟她在這里吃醋。
聞言,許琛瞇了瞇眼:“這么說,你跟他很熟了?熟到什么程度了?知無不言的程度嗎?”
看剛剛宮廉跟她打招呼的方式,他的眼底似乎只看得到陸南初,根本就沒看到他這個(gè)新郎官!
莫不是他們之間有什么勾結(jié)吧?
不然他實(shí)在是想不出,宮廉有什么理由對她這么尊重!
“你想知道?那就自己去查?。 标懩铣鯖]必要跟他說這些:“你在這里問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些嗎?別忘了,我們之間早就不復(fù)從前了,現(xiàn)在只剩下了利益,沒有感情?!?/p>
即便是有感情,這些感情也早就在他回國后對溫清意那么好的種種經(jīng)歷下,也早已消耗殆盡了。
沒有感情?
注意到她這個(gè)字眼的許琛,擺明了不相信她的措辭:“我們之間從校服走到婚紗,多少年的感情投注在里面了?結(jié)果你卻跟我說沒有感情?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她跟他之間的感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多少年澆筑起來的感情,怎么可能說沒有就沒有了?
陸南初沒說話,但眼底的不耐很明顯。
“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歡上了宮廉,才跟我說沒有感情的?對吧?”許琛想到今天婚禮上的那個(gè)吻,心臟就被嫉妒啃噬得體無完膚:“就像是今天婚禮上的那個(gè)吻一樣,你跟他之間有私情!”
如若不然,她又怎么會讓他看到婚禮上的那一幕!
聞言,陸南初只覺得他強(qiáng)詞奪理:“你有完沒完了?婚禮上的那個(gè)吻,那是宮廉強(qiáng)吻我的!那么多雙眼睛都看到了,我能做得了假嗎?”
既然他這么不相信她,那干嘛還要在乎這些?
去找他的溫清意不就得了?
“是,你是做不了假,雖然你也甩了他一巴掌,但這也不妨礙你們之間很熟的事實(shí)?!痹S琛也是男人,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確實(shí)很熟:“南初,你跟我說實(shí)話,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他總覺得,她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而且不止一件。
就像是他想要賣紐約婚房的事情,明明做得天衣無縫,卻最終還是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
這中間,真的沒有人給她通風(fēng)報(bào)信嗎?
他真的很懷疑。
如果有這個(gè)人存在的話,那這個(gè)人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