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白清玥還是拒絕了。
她是很缺錢，但也不能什么原則都沒有。
思來想去，還是厚著臉皮給溫淺打電話。
可惜。
溫淺從前的電話號碼已經換了，她根本聯系不上。
……
薄司哲這邊兒。
他走出溫淺的辦公室時，手機屏幕又一次亮起，是合作方發來的催款信息。
“區區五百萬而已，至于催的這么急嗎？”
他氣狠狠的熄掉屏幕，心里五味雜陳。
原本唾手可得的啟動資金，如今卻連幾百萬都拿不出來。
這也讓他更加堅定，要哄回溫淺的決心。
次日清晨。
薄司哲煥然一新，鎮定地來到人事部。
辦好入職手續。
HR一臉微笑，“恭喜您成為淺聊傳媒的員工，試用期是三個月。”
薄司哲挑眉問，“我的職位是什么呢？”
HR笑意未減，指尖輕快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擊：“根據溫總指示，您將從新媒體運營助理做起。”
“主要負責整理數據報表，以及協助拍攝短視頻和處理部分文案初審工作。”
說完，她將工牌和入職手冊推到薄司哲面前，金屬工牌上印著的“基層員工”字樣格外刺眼。
薄司哲喉結滾動了一下。
余光瞥見隔壁工位上，幾個年輕員工正對著他指指點點。
“請問我的辦公室在哪里？”他強撐著體面問了一句。
HR起身帶他穿過開放式辦公區，停在角落一個堆滿紙箱的隔間前：“這里暫時是您的工位，等項目組調整后會重新分配。”
薄司哲看著桌上布滿灰塵的顯示器，耳邊響起溫淺昨日戲謔的話，“從基層做起”。
他強吞了一口重氣，將怒火壓制住。
反正，他的目的是哄回溫淺。至于其它的，通通不重要。
“有什么需要，可以雖然聯系我。”
“好的。”
HR不在多說什么，轉身離開了。
薄司哲開始慢慢整理書桌上的雜物，整整弄了一早上，才終于弄好了。
……
下午。
【淺淺，我已經辦理好了入職。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溫淺看到薄司哲發的信息，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薄司哲，你還真的以為我還會再給你機會嗎？呵，簡直可笑。”
她沒有回復，只是專心致志的在電腦上做著數據。
這一忙，就忙到了下班！
下午五點半。
溫淺拿著包出了辦公室，剛走到樓下。
薄司哲追了過來，一臉討好的說：“淺淺，下班了？”
“時間還早，我請你吃晚飯吧？”
“薄先生，普通員工現在還沒到點下班。”
薄司哲僵在原地，看著溫淺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地下停車場。
夕陽的余暉透過寫字樓的玻璃幕墻斜斜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
他攥緊工牌，金屬邊緣硌得掌心生疼。手機在褲兜里震動，合作方發來最后通牒的語音，背景音里混雜著骰子撞擊瓷碗的聲響：“薄總，兄弟我也是混江湖的，明天中午十二點，賬上沒動靜，可別怪我不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