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的。”胡文斌掛了電話，打算不告訴陳凡，等職稱考核那天親自送陳凡去參加。
至于華洞天那邊，直接說蘇傲雪不同意就行了。
今天有兩節課。
因此陳凡留在中醫大，本想著去咖啡館休息，李允兒找了過來，說讓他去看看糯米。
算算時間，的確需要為糯米再次治療了。
來到李允兒宿舍，陳凡就聽到糯米的叫聲，似乎很開心；經過上次治療，這幾天李允兒的照顧，糯米恢復了不少，已經可以下地活動了。
它來到陳凡腳邊，磨蹭著。
“小家伙。”
陳凡將糯米抱起來。
李允兒笑道：“凡哥，糯米還是更喜歡你。”
“那當然，我可是救了它的命。”陳凡撫摸著糯米柔順的毛發，之后便進行第二次治療。
半個小時后
糯米已經睡了過去。
李允兒道：“凡哥，糯米已經痊愈了嗎？”
“快了，我重新開一個方子。”陳凡拿起紙筆，一邊寫一邊說：“每一副藥研磨成粉，加入貓糧中，一日三餐，三五天糯米就能痊愈。”
“好。”
李允兒拿著方子，擔心陳凡就要走，于是道：“凡哥，你多陪陪糯米吧，我去抓藥。”
也不等陳凡答應，李允兒就匆匆出了門。
陳凡環顧。
宿舍不大，一室一廳一廚一衛，臥室門是敞開的，里面布置的很溫馨。
忽而，陳凡發現了什么。
他走進臥室，拿起床頭柜的相框，照片中是他和李允兒，是在海邊，李允兒一襲白裙，天真爛漫，美麗純潔。
他雙手交叉在腦后，無拘無束。
他依稀記得，這是他大二那年獲得了國家級獎學金，請李允兒吃大餐，傍晚去了海邊沙灘閑逛。
時間匆匆，已經多年以前了！
陳凡放下相框。
李允兒將這個放在床頭柜，他不想去理解是什么意思。
過去的終究過去。
無法回頭！
……李允兒抓完藥回來：“凡哥！”
可屋子里靜悄悄的。
陳凡已經離開。
李允兒臉上浮現濃濃的失落，她來到臥室，床頭柜的相框角度放置不對，說明陳凡拿起來看過。
可是他走了。
沒留下來。
一股酸澀涌上來，李允兒感覺鼻子發酸，忍不住趴在床上抽泣起來。
……
陳凡來到校內老劉的咖啡館。
沒什么生意。
老劉正在呼呼大睡，陳凡沒有打擾，在角落的沙發上休息。
沒多久。
鬼刀發來消息：“大師，你在哪兒？”
陳凡回了一句。
片刻，鬼刀帶著一個青年來到咖啡館。
“大師，人我帶來了。”鬼刀咂舌道：“這小子是個厲害絕色，我們打打停停，一直沒有個結果。最后這小子說，他對你沒有惡意，是暗中保護你，我們才停戰。他也愿意跟我來見你。”
陳凡打量著青年，發現是一尊中級橫練大師。
“你多大？”
“二十三。”
陳凡暗自點頭。
二十三歲的中級橫練大師，可以說是大天才，未來成就不可限量，至少能邁入巔峰行列，有可能成為凱撒那種級別的強者。
“什么名字？”
“阿刁！”
“你說暗中保護我，什么意思？”
“我來自巨盾集團，是江家大小姐江蓉下單子要暗中保護你，我老大也就是巨盾集團掌舵人蠻王安排我來執行任務，所以我才覺得跟蹤你，對你沒有絲毫惡意，我說的句句屬實，你可以詢問江小姐。”
“什么時候的事？”
“中秋那晚。”
陳凡立刻明白了。
那晚在未央湖，他對對子羞辱了郭少皇，江蓉是擔心郭少皇傷害他，所以在巨盾集團下了單子。
巨盾集團他知道，京海最大的安保集團，高手如云，掌舵人蠻王也是一尊強者，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
“你可以走了。”
陳凡揮揮手。
阿刁有些遲疑。
鬼刀瞪了一眼：“大師讓你滾蛋，你還愣著干什么，找打啊！”
阿刁冷哼：“反正你打不過我。”
“放屁！”
鬼刀大怒。
陳凡看出來，阿刁不光是中級橫練大師，身上的衣服也是特質的，有著很強防御力。
因此鬼刀要打敗阿刁，還真的不容易。
但這并不代表鬼刀很弱，作為殺手，主要的是暗中刺殺，而不是光明正大的戰斗。
“有事？”
“陳大師，我想拜你為師。”
陳凡：“……”
阿刁直接單膝跪下目光虔誠。
鬼刀又怒了：“你算什么，有什么資格拜大師為師，趕緊起來，然后滾蛋！”
阿刁卻很堅定：“大師，我一心追求變得強大，偌大京海雖然還有很多人比我厲害，但說實話，都無法指導我修煉。可是，在你身上我看到了希望，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指點，請您成全。”
“抱歉，我不收徒。”
阿刁滿臉失望。
陳凡揮了揮手，隨后閉上眼假寐。
鬼刀踢了踢阿刁：“大師說了不收徒，你死了這條心吧。”
“大師，告辭！”
阿刁也很果斷，立刻離開。
鬼刀抱了抱拳：“大師，沒什么吩咐我也撤了。”
“嗯！”
陳凡應了一聲。
鬼刀松了口氣，終于結束了。
剛出中醫大校門，電話響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猶豫幾秒他接通了：“哪位？”
“是鬼刀大人嗎？”
“是我！”
“你是誰？”
“大人，京海顧氏你知道吧，我是顧氏少爺顧景琛。”
鬼刀問道：“你找我干什么？怎么得到我聯系方式的？另外，我怎么確定你就是顧氏少爺？”
顧景琛笑道：“這簡單，大人來我顧氏莊園，我親自在門口迎接。”
鬼刀想了想。
顧氏乃是京海唯二超級家族，若是能夠和顧氏搞好關系，倒也不錯。
就算是殺手，也是需要人脈的。
其實，對他們這些世界級殺手來說，不可能每天都在行動，大多數情況也是和普通人一樣生活。
“好，我現在過去。”
二十分鐘后，鬼刀來到顧氏莊園。
剛下車，顧景琛就迎上來：“大人，我就是顧景琛，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你好！”
兩人握了握手。
顧景琛：“大人，里面請。”
鬼刀跟著顧景琛走進莊園，坐上了小轎車，因為莊園太大了。
一路上，亭臺樓閣，鱗次櫛比。
有古色古香的園林苑囿，也有現代化的建筑，歐洲風格、古羅馬風格，應有盡有。
鬼刀嘆為觀止。
不愧是顧氏，真是底蘊雄厚。
轎車停在一座北歐風格的小別墅前，顧景琛帶著鬼刀走了進來。
落座后，美艷女傭送上茶水。
鬼刀沒有動，問道：“顧少怎么得到我的聯系方式的？”
“郭少皇給我的。”
鬼刀心頭咯噔一下。
顧景琛道：“可惜啊，給了我你的聯系方式，郭少皇就死了，到現在還不明不白呢。”
鬼刀安了心。
他還以為郭少皇沒死呢！
“找我什么事？”
“顯然，找大人肯定是想下單子，我希望大人為我殺一人，酬金三千萬。”
鬼刀眉頭暗皺。
“你作為顧氏少爺都解決不了，請我來動手，肯定是大人物，風險很大啊……”
頓了頓，鬼刀：“得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