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聽到了！”周亭連連點頭。
“那我說了什么？”虞晚晚問。
周亭：“……”
周亭光顧著逗果果了，哪里聽見虞晚晚說的話。
“亭亭，你得聽我說話啊，給你放三天假，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虞晚晚說。
她以為，周亭要么回娘家，要么回養豬場，誰知道，她竟然開口問，“我能去你那兒嗎？”
虞晚晚：“……你去我那兒干嘛？”
“我想陪陪果果。果果可真可愛啊！”周亭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抱果果。
虞晚晚：“你……挺喜歡小孩兒，你和周言琛你們商量好了嗎？要不要孩子？”
“要啊，我的意思是，我想要。言琛哥那邊還有些猶豫。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周亭開口。
“你說！”
“言琛哥說，我們可以領養個孩子，他也可以去醫院結扎。”
“你答應了？”虞晚晚問。
“沒，我說考慮一下！”
周亭神情有些落寞。
周言琛對她很好，愿意給她全部的愛，唯獨不愿意讓她生孩子。
周亭知道，當年他媽媽的事情，在他心里留下了陰影，所以哪怕心里很想要一個孩子，她也不敢和周言琛說。
她怕他難過。
虞晚晚看出周亭的想法，她告訴周亭，“亭亭，兩口子過日子，最重要的還是溝通二字。你心里的想法，得告訴他，讓他知道。”
“我怕傷害他……”周亭如實回答。
“亭亭，你別忘了，你不說，憋在心里，傷害的是自己。你喜歡孩子，周言琛不想要孩子，這就是你們之間的矛盾，你如果覺得矛盾可以無視，或者放在一邊不管，這很可能成為你們之間將來逾越不過的鴻溝！”
周亭這對和胡娟還有劉教導員他們那一對不一樣。
胡娟兩口子的想法是一致的，都覺得現在不生孩子。
就算要生，也必須是自己己經足夠成熟，足夠能擔起父母責任的時候。
說白了，只要他們兩口子樂意，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拿這個說事。
往后就算他們都老了，也不會后悔。
但周亭，能做到嗎？
周亭沉默了好久。
虞晚晚也不想逼她。
開始轉移話題。
“對了，亭亭，你和姜瑤接觸了這么久，你覺得她這個人怎么樣？”虞晚晚問。
“還……還可以！很愛她對象，每回說到她對象，都很開心！其實……我覺得不用這么著急開除她的，應該……”
“再給她一個機會嗎？”虞晚晚問。
周亭點頭。
“你太善良了，你忘記了，人家被開除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指責是你告密？”
虞晚晚是真佩服周亭。
太善良了。
也不知道是說周叔和陳嬸把她保護的太好了，還是周言琛讓她變得單純。
“也許……”
“亭亭，你聽我說，我懷疑我們柜臺，就是被姜瑤給砸了！”
周亭倒抽一口氣，“這怎么可能？姜瑤一個女孩子，她……她辦不到的。”
虞晚晚：“亭亭，她辦不到，還有她對象。反正我和公安說了他們倆，一切等公安同志那邊的調查結果。你以后要是遇到了姜瑤，能躲就躲吧！不要相信她說的任何話，知道嗎？”
只可惜周言琛不在。
不然，虞晚晚得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周言琛就復雜的多，比起亭亭。
“好……我知道了！”周亭開口。
虞晚晚上午沒什么事，也沒到午飯的點，她干脆說送周亭回養豬場。
“可是果果她……”
虞晚晚聽了周亭的話，無語了，“你還真打算跟著我一起生活三天啊？周言琛能同意？”
周亭：“我給他打個電話，反正他現在也挺忙的。”
現在養豬場就是一座金礦。
買肉不要肉票之后，肉價上漲了不少。
要他們養豬場肉的大老板不在少數。
他們的存在，甚至影響了當地肉聯廠和屠宰場。
總之，市場在悄然變化，虞晚晚他們自然是賺的盆滿缽滿。
見周亭是真打算跟自己回去，虞晚晚讓她去張偉辦公室打了電話。
沒說幾句話，周亭喊虞晚晚，“言琛哥要和你說話。”
虞晚晚接過電話，“你好，周言琛。”
“亭亭說去你家住幾天，你……”
“哦，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沒什么事，就掛了，電話費很貴！”
對面的周言琛：“……”
虞晚晚掛斷電話，張偉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虞晚晚：“行了，別自己折磨自己了，事己至此，著急也沒有用。而且你要相信公安同志，沒準很快就抓住小偷了！”
張偉：“真有那么快就好了，你是不知道，領導給我打了幾個電話。說這件事，我如果處理不好，要降我職！”
張偉好不容易做個總經理，他容易嗎？
虞晚晚：“其實……我有懷疑對象！”
“誰？”
虞晚晚將姜瑤的事情告訴張偉。
張偉聽完，也是一口咬定，“肯定是這個叫姜瑤的。昨天開除她，她晚上就來報復！我就說，為什么你那柜臺，衣服扔的到處都是，還被踩了好多腳。”
雖說其他人的東西也被砸了，但張偉太了解商場的環境了。
就虞晚晚那個柜臺不一樣。
虞晚晚：“公安同志肯定去找她了，抓住她是早晚的事兒！”
張偉這下子放了心。
“對了，張偉，你這商場，有沒有更大的地方，給我賣衣服？最好，能夠靠墻的！”
這商場，說是商場，其實更像是一個大市場。
一個攤位占據一些地方。
還和從前六七十年代沒有太大的區別。
虞晚晚在潭城得到了靈感，覺得買衣服，還是靠墻好。
墻壁上都能掛不少衣服。
“有，但租金……”
“租金可以加！另外，我打算加墻，加玻璃柜門！總之，得弄出來像個樣子！”
張偉：“行，我給你安排！要不然，趁著現在正好柜臺被砸了，你好好弄一下？”
“可以！”
有了張偉的保證，虞晚晚也放心了。
虞晚晚上去還有事，得去飯店看看。
周亭和果果剛好都不想去，虞晚晚就先送她們倆回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