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宋煦發生什么事了？她怎么不知道，不可能沒有感覺的！
“我的第一次都給了你，”宋煦繼續說道，“你必須得對我負責。”
“什么第一次，男生哪有什么第一次，”林熙已經懵了，她腦子不僅有解不開的絲線，現在又灌了一腦子漿糊進去，“你在騙我，一定是在騙我。”
她雖然沒經歷過那些事情，但是她有學過生物，對男女的生理構造還是知道。
女生第一次會導致陰道瓣破裂，男生可沒有什么可破的。
不過林熙又有點不確定了，因為女生的第一次都各不相同，不是每個人都疼都流血的，她那天沒什么感覺，也許是因為她不疼，也許是因為酒精的作用。
宋煦親了親林熙的手心，“我的初吻給你了，我第一次和女生戴情侶鉆戒，第一次給女生買衣服，第一次把你作為女朋友介紹給朋友，我第一次帶你見家長……”
“等等，你什么時候帶我見家長了？”林熙要暈了，她確實見過宋夫人和宋總，一次是保姆的身份，另一次是以秘書的身份，這差別很大好吧。
“我帶你見了我爸，他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宋煦回道，“而且他并沒有明確反對。”
“什么！”林熙傻了，宋煦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都做了什么？
“我媽也知道，她都沒逼著我去聯姻，”宋煦繼續轟炸林熙，“現在我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
“熙熙，我說過我是認真的，我沒有騙你。”宋煦深情地看著她。
林熙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過于的緊張和震驚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熙熙，我喜歡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好嗎？”
宋煦問完，根本就沒給林熙回答的機會，就低頭吻住了林熙，一只手移到她的腰上，讓她靠近自己。
林熙推了宋煦幾下，根本推不動，她越推，宋煦就越帶懲罰性地糾纏住她。
宋煦的一番話深深震撼了林熙，什么假扮女朋友，什么簽合同，都是他的套路。
他讓她慢慢適應當他女朋友的生活，最后假戲真做，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林熙不得不承認宋煦這一招很好用，這才多久，她就已經開始恐慌會離開他了。
習慣有時候不是一件好事。
見林熙不再掙扎，宋煦的動作柔和起來，但他的手卻不老實起來，從林熙的衣襟處探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
林熙找準時機推開了宋煦，一句話沒說，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宋煦看著林熙逃跑的背影，用力嘆口氣，又讓她給逃了，也不知道明天會怎么樣。
林熙失眠了，一夜沒睡，次日一早天剛亮，她就起來和往日一樣打掃衛生，全部整理干凈后，又做了早餐。
今天沒有心思做什么，只熬了一鍋皮蛋瘦肉粥，煎了饅頭片。
林熙吃完，留了一張紙條給宋煦：【鍋里有粥，自己盛。我今天想一個人靜靜，不要找我。】
林熙穿回自己以前的衣服，背上帆布包，離開了公寓。
她坐上公交車，回到以前的住處。
走到路口時，林熙想起了李勝帶著兩個人攔住她的情景，那天如果宋煦沒來找她……
也是從那天起，她和宋煦之間產生了微妙的關系。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筒子樓，每上一步臺階，林熙的心就沉重一分。
這里才是她的家，這里才是她的階層。
剛打開房門，有早起的鄰居推門出來，看到林熙后，眼里滿是八卦之色。
“熙熙回來了？”王嬸兒走了過來，打量著林熙，見她還穿著之前的舊衣服，眼中帶著些許輕蔑。
“王嬸兒。”林熙語氣淡淡的，她對這些鄰居都已經失望透了，看到他們根本笑不出來。
“你奶奶怎么樣了，好久沒看到她。”王嬸兒假模假式地問道。
“我奶奶還在醫院里。”林熙指甲扣著掌心。
“唉！你奶奶氣性太大，要不然也不會被氣暈了，”王嬸兒感嘆道，“你回去好好勸勸，惡人自有惡報。”
“什么惡人有惡報？”林熙皺眉問道，她好久沒回來了，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么事。
王嬸兒沖著李家的方向努努嘴，“就是李家他們一家啊！”
“李家怎么了？”自從上次被李勝下藥后，林熙再也沒有見過他，這個人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你還不知道啊，”王嬸兒來了精神，壓低聲音說道，“他們一家三口都死了。”
“死了？”林熙提高了聲音，神色訝異，“怎么死的？”
“車禍，”王嬸兒嘖嘖兩聲，撇撇嘴，“被大卡車碾得稀碎，都沒個人樣了。”
“三個人一起被車撞死了？”林熙的聲音有些發抖。
“是啊，這事兒大家都覺得有些怪，有人說他們應該得罪了什么，”王嬸兒指指天上，又指指地下，不自覺打了個冷戰，“要不然誰家正常人大半夜跑到大馬路上躺著啊，那個地方黑黢黢，連個路燈都沒有。”
“一輛拉土的卡車硬生生從他們三口身上壓過去了，司機跑了，連車都不要了，聽說那車還不是正規的，什么都查不出來。”
林熙的心突突跳，她不信什么鬼神，這聽著更像是人為，“就這么死了？那李家的親戚報警了嗎？”
“沒有，”王嬸兒小聲說道，“李家人那些親戚早就不跟他們家來往了，就當普通交通事故處理了，司機找不找得到也沒人在意。”
林熙后來聽不見王嬸兒說了什么，她魂不守舍地走進屋子，坐在床邊愣神。
李勝一家死了，死得好湊巧，正是給她下藥后的第三天。
奶奶病倒后，她恨不得李勝一家都死掉，如今他們真的死了，她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
她有點怕，對上層社會的恐懼，可能在有權有勢的人眼里，看她就像是在看一只螻蟻。
不知道坐了多久，林熙終于動了，她拿出手機想看眼時間，發現白甜甜發來十多條消息。
她隨便點開一條，白甜甜發了一張急得冒火的圖片，下面配文：【熙熙，你在哪兒呢，快來學校，你的霸總要被人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