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嵐跟黎茵看得不是熱鬧，而是看他到底把誰擺第一。
如果他鐵了心想我行我素，她們又能把他怎么樣？
還是那句話，好言難勸找死的鬼，能勸動的都是不想真死的人。
病房鴉雀無聲，申嵐看著面前面如紙色的人，出聲道：“你來床上躺著，我去坐椅子。”
隋也垂著視線，不輕不重：“沒事，你坐吧，椅子硬。”
申嵐跟黎茵均是一副突然見鬼的表情。
隋也緩緩抬起頭：“是不是要這么跟女人說話？”
黎茵渾身汗毛豎起，從見鬼變見妖精。
申嵐目不轉睛：“嗯……讓你態度良好，不是讓你變綠茶。”
隋也心平氣和又直言不諱：“對你說這話肯定違心，如果把你換成趙允，我就是真心實意。”
申嵐立馬鼓勵：“你看，只要你內容足夠真誠，口吻足夠溫和，哪怕你現在罵我全家，我都覺得那是我全家該罵。”
隋也沒力氣，溫和到近乎溫柔：“真夠賤的。”
申嵐一拍手：“記住你此時此刻的音量，以后跟趙允說話別超過這個分貝。”
黎茵盯著隋也行尸走肉一樣的臉：“表情得變，女人最討厭男人心里不服又要一副都行，隨便，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臉，沒人讓你改，你可以不改。”
隋也頭轉向黎茵，看著她，緩緩勾起唇角。
黎茵想罵他笑的比哭還難看，但這話真心說不出口，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老天賞了一副好皮囊。
哪怕臉打得跟調色盤一樣，哪怕皮笑肉不笑，都比別人精心化好妝選好角度的笑好看。
黎茵明顯不好挑刺，隋也下一秒直接上演笑容消失術，只給她檢驗，不給她常看。
黎茵直接被氣笑：“哈…”
申嵐又一拍手：“你知道你最明顯的優勢是什么嗎？”
隋也想起申嵐說的直接回答別問，他說：“臉。”
申嵐：“膚淺了。”
隋也：“錢。”
申嵐：“銅臭了。”
隋也沉默，他想不到還有什么其他優勢。
申嵐：“專一啊！這在男人身上是多么難能可貴的品質！你連笑都不愿意多給其他人半秒。”
隋也差點皺眉，這算什么優勢，誰還能同時喜歡兩個，專一不是基操嗎？
申嵐再次拍手：“你看，這不又有優勢了，優秀而不自知…嘖，完美。”
隋也瞥向申嵐，半信半疑，想反駁，但話一張口沒什么底氣：“趙允不是你。”
申嵐：“我怎么了？”
隋也：“花言巧語。”
申嵐：“你愛不愛聽吧？”
隋也：“……”
申嵐：“你是男人都愛聽人哄，女人怎么了？趙允就活該被你兇，被你冷，被你…”
隋也蹙眉打斷：“行了，我知道了。”
黎茵：“知道沒用，你得改。”
隋也看向黎茵：“周鎮不是你朋友嗎？”
黎茵直視隋也：“吃醋就直接說，你大大方方承認你很在意我，我也會坦坦蕩蕩告訴你，在我心里你更重要。”
隋也心頭一暖，可馬上想到自己是‘賀崢’。
他笑不出來：“我永遠都變不回你們記憶里的賀崢。”
黎茵煩躁：“誰讓你變了？是你自己總揪著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你只是換了個脾氣，又不是換了個性別。”
申嵐淡定：“換性別也無所謂，大家還能一起去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