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從來沒用過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顧念趕忙出去問啥事。
“我知道藍貴芝的病想要治愈不太可能，當年戰場上遠征替我擋過子彈......”
“我明白了，不過我拿出來的藥水最多也就是延緩一下癌細胞的擴散，減輕一些痛苦，對治病沒有實質性幫助，我會弄好藥水交給您，但是不能讓人知道那些東西出自我手。”
這個是當然的了，秦剛點頭答應，顧念回房間稀釋靈泉水，換成別人顧念說不定會加一些珍貴藥材，給藍貴芝一些靈泉水完全是看在爺爺和秦司野面子上。
裝了十個巴掌大瓶子的靈泉水，顧念拿給爺爺，讓他分批次給藍貴芝，每瓶分三次喝下，間隔三天喝第二瓶，十瓶是藍貴芝身體承受的極限了。
“好，爺爺會把東西交給穩妥的人，這件事絕對不會牽扯到你身上。”
“我舅舅曾經買過吳世勛手里的靈泉水。”
“我知道怎么辦了，我先走了。”
和聰明人辦事就是痛快，顧念這些天忙的還沒逛過空間里的那些山脈呢，山上不僅遍地動物，鳥語花香，還有野蜂蜜、野果子和堅果，核桃樹上像掛滿了小燈籠，板栗榛子樹到處都是。
山上很少有灌木叢，青草是留給動物們吃的，各式野菜鮮嫩翠綠，還有金銀花黃花菜，林子里遍地野生藥材各種珍貴樹木。
“哇，銀杏樹和梧桐樹，能挪到我院子里兩棵嗎？”
空間顯示有樹苗，長成的銀杏樹和梧桐樹弄出去太惹眼了。
“挪空間的房子兩側一些銀杏樹總可以吧！”
這個可以，空間立即行動，在那些房子前面移栽了一排銀杏樹，還把最大的一株梧桐挪到空間最顯眼的位置，梧桐樹上棲息著各種美麗的鳥兒，在上面歡快的歌唱。
“媳婦，媳婦，你在哪？”
顧念拎著兩只兔子，衣服還兜了一些野菜出空間：“你找我有事？”
“我一猜你就在里面，今天有野味吃？衣服里兜的是野鴨蛋嗎？”
“是野菜，我要出去一趟，把這些東西帶回來就說哥弄回來的。”
“既然說他弄的，就多抓點動物，怎么也得來頭野豬，今晚先包野菜餡包子。”
把野兔送回空間，又拿出一些野菜，跟阿姨說野菜是大棚那邊送過來的，歐陽杰回來不等顧念開口先把她拉到一邊。
“你說過能弄到野味，也可以養一些對吧！”
“你想要野味？”
“對，我二叔在城外有個專門招待官員，馴養著不少烈馬的地方，我跟上面爭取了一下，可以在附近建一個小的養殖場，圈養一些野味，主要是供應國家級賓館，招待貴客和外賓，養一些野豬、兔子、野雞，最好再養些梅花鹿、山羊，旁邊可以挖一個魚池，你是想一個人承包養殖場和魚塘，還是跟政府合作。”
“自己承包怎么說？跟政府合作呢？”
“自己承包按年收租金，不管你是大豐收還是災害年份都要你獨自承擔后果，跟政府合作，你出技術從養殖到收獲一條龍管理，政府可以出場地，但是養的野味和魚要先供應政府，價錢比市場價低一些。”
有空間水在不管是養動物，還是養魚都不用擔心折損問題，做生意這方面顧念不想跟任何人合作：“我想自己干，但是我可以答應養的野味和魚優先提供給政府，市場價不接受講價。”
歐陽杰早猜到顧念不會輕易答應，正好奇她會用什么借口搪塞過去，沒想到她回答的這么直接。
“哥，我這樣說會不會讓你很為難，要不合作也行，管理方面我說了算，場地政府提供投入的資金一家一半，賣給政府的話我可以在市場價的基礎上便宜一層，我說的是野味市場，分成五五開，三年或者五年以后養殖場和浴池轉為私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入股。”
“你自己干哥也能幫忙談下來，不過咱們國內還沒有開發私營，你也必須掛靠在國家單位名下，每年給一些分紅，我覺得就不如跟政府合作了你說呢，我盡量幫你談到三年以后轉私營，就算上面不同意，三年后你不干了撤走所有動物和魚，他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這件事我去辦，盡量幫你爭取。”
“我不是排斥和政府合辦養殖場，是怕今天李局長來抓一只野豬掛賬，明天譚主任抓十只野雞打欠條，這樣一來早晚會把養殖場拖垮的。”
“別人怕這些，你完全不用擔心，如今我和秦司野是京市風云人物，兩大年輕有為部長，你是我妹妹，秦司野媳婦，誰那么不開眼敢占你便宜，我把他揍的親媽都不認識。”
顧念撲哧一下笑出聲，她在做生意上面沒想借秦司野和歐陽杰身份鎮場子，今天聽他這么一說心里的顧慮頓時打消了：“你跟他們談的時候最好講清楚管理我一個人說了算，概不賒欠。”
有他在呢，想賒賬先問問對方膽量有多大。
去地里看一下，三十畝的稻田已經平整好了，育苗的棚子也搭建好了，幾個婦女正在晾曬種子，還有好多人在田里忙著撿石頭、揚糞肥。
陶清川帶顧念轉了轉，問她對哪里不滿意。
“你干的很好，今年年底會根據田里的產量和整體效益給你分紅，這部分錢是正常工資之外的，另外從這個月起，你的工資每個月漲十塊錢，我想再找兩個副手，你也看到了攤子越鋪越鋪越大，又是蘑菇，又是藥材，還要種地，你一個人太累了，你有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薦一下，我也讓我哥在幫忙物色人選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身邊真有個挺合適的人，要不今天見見？”
“你覺得行的肯定錯不了，你先帶在身邊培養一段時間，工資比工人高一些，你看著定吧，等種完地你還覺得可以的話，我就見見。”
跟著這樣的老板做事心里也敞亮，能得到足夠的尊重和信任，陶清川讓她忙自己的事，地里和蘑菇基地那邊放心交給他。
顧念是中午回家的，一只腳剛邁上臺階，竟然聽到屋里有男人的哭聲。
難道是自己太累出現幻覺了？這聲音聽著怎么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