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來到教師辦公室，見到外語老師裴女士。
“裴老師，還記得我嗎？”
“記得，誰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炒飯狀元。”
裴老師笑道，“不過可惜了，你就差一分不夠上清華，你應該復讀。”
數學老師說道，“當成我苦口婆心勸他復讀，他就是不復讀。”
辦公室里響起笑聲，老師們都在，沒有發生工作調動。
“小鵬，青書現在怎么樣？”裴老師問道。
“他在省城實驗中學教學呢，還可以吧。”
王鵬遞給她一支鋼筆，笑著說道，“這次來得及，時間不夠，下次我擺謝師宴。”
超級英雄鋼筆，二十五元一支，五個老師每人一個。
數學老師倒吸一口涼氣，“小鵬，這禮物太貴重了，你又發財啦？”
裴老師說道，“剛才我看見你開車來的。老段，那是幾十萬的車，你說有沒有發財。”
此言一出，老師們一陣驚呼。
王鵬擺擺手，“我在省城做煙酒生意，也沒發什么發財。”
“不管你有沒有發財，我們不要你的鋼筆。”
裴老師說道，“教學是我們的職責，學校也不允許老師收禮。”
“對！我也不要你的禮物。”
數學老師把鋼筆還給王鵬，說道，“你留個電話，下個月我兒子結婚，你的煙酒給我便宜一些。”
“沒問題！”王鵬留下自己的電話，說道，“老段，我保證做到物美價廉，貨真價實。”
酒席永遠是煙酒生意的大客戶，王鵬沒想到還能在學校里接到生意。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來。
老師們要去上課，王鵬只能跟他們說再見。
開車來到校外，去剛才買鋼筆的文具店，退掉五支鋼筆。
老板曾是王鵬的客戶，笑著說道，“也就是你，如果換成別人，我堅決不退貨。”
“謝謝李老板。”王鵬趕緊給他香煙，笑道，“給你添麻煩了。”
“別見外。”李老板擺擺手，說道，“小鵬，你現在做什么生意？”
“煙酒批發。”王鵬留下自己的電話，“以后需要煙酒，可以給我打電話。”
“那感情好啊。”李老板微微一笑，留下他的電話。
接下來的時間，王鵬拜訪以前的文具客戶，留下自己的電話。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順便跑一些業務。
到了下午五點，準時接到馮大禮和他的大姑。
一路開車回到省城，已經夜市十點半。
把他們送回家，王鵬開車回自己家，路過煙酒店，發現店里還亮著燈。
汽車停路邊，推門進店。
“鵬哥，你怎么來了？”杜磊放下手里的書。
“看的啥書？”王鵬拿起書，笑道，“如何營銷自己的商品。好家伙，看這玩意兒沒用。”
“有用啊。”杜磊說道，“書里說要微笑服務，要待人真誠。”
王鵬笑了，看這玩意兒，還不如看三國演義。
“磊哥，你為啥熬這么晚，這么晚了有生意嗎？”
“有！”杜磊指著對面的小巷子，小聲說道，“附近有很多失足女，她們經常買……”
話音未落，兩個女人推門進店。
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衣服穿得很暴露，燙著卷發，涂著口紅。
“磊哥哥，給我拿兩包玉石。”瓜子臉女生說道。
“好的。”杜磊急忙走進柜臺，拿兩包綠石牌香煙，收她們三塊錢。
兩個女生把保溫杯放在柜臺上，杜磊彎腰拎起暖水壺，給她們加熱水。
王鵬撓撓頭，有些懵逼。
這倒是個好主意，免費給她們的不是熱水，而是尊重。
“這小弟長得很壞啊。”瓜子臉女生看著王鵬，笑道，“磊哥，這誰啊？”
“花姐，這是我的合伙人，也是這里的老板，鵬哥。”杜磊笑道。
“你好花姐。”王鵬伸出右手，說道，“熱水不夠就來加，免費。”
花姐盯著王鵬的眼神，沒有發現歧視，“老板，門外的車是你的吧。”
“是我的車，你可以叫我王鵬。”王鵬微微一笑。
“鵬哥，記得光顧我的生意，給你半價。”
她跟王鵬握手，撓撓王鵬的手心，轉身跟杜磊揮揮手，拿著香煙和水杯走人。
“哈哈！”杜磊繃不住了，“她只給我打八折，竟然直接給你半價，長得帥就是吃香。”
王鵬笑不出來，嚴肅道，“磊哥，你沒有光顧她吧？”
“沒有，我還是處男，不可能把第一次給她們。”杜磊說道。
王鵬撓撓頭，“她們用不用安全套，就是不孕套？”
“不用。”杜磊搖搖頭，“那玩意兒太貴了，關鍵是沒地方買，只有計生委有避孕套。”
“千萬不要光顧她們，你要是忍不住，就找我要避孕套。”王鵬說道。
“行啦行啦，別跟我開玩笑。”
杜磊哭笑不得，說道，“放心吧，我忍得住。”
這時，又有一個花枝招展的女生進店。
“杜磊哥，還有熱水嗎？”她揉揉肚皮，“好餓，我吃個泡面。”
“沒了，你等兩分鐘，我去樓上燒水。”杜磊拎著暖水瓶上樓。
王鵬走進柜臺，從兜里掏出煙盒，“要不要來一支？”
“抽我的吧。”女人拿出自己的香煙，比王鵬的香煙高檔。
王鵬點燃香煙，抽一口，吐出來，假裝自己抽了。
“你就是磊哥經常說的鵬哥吧？”女生拉個椅子坐在柜臺外。
王鵬點點頭，“冒昧問一句，如果安全套一毛錢一個，你會買來用嗎？”
女生一愣，皺著眉頭考慮幾秒，說道，“不用，太浪費錢。”
“妹子，但是很多傳染病都是通過性傳播的，你不怕嗎？”王鵬說道。
女生搖搖頭，“你別說得這么嚇人，哪有這么夸張？”
“好吧，咱們換個話題。”王鵬說道，“聽你口音，不是省城人，你覺得省城怎么樣？”
兩人開始閑聊，直到杜磊拎著暖水壺下樓，把水壺和碗筷放在小桌上。
女生開始泡方便面，吃完面買了一包煙，揮揮手跟王鵬杜磊說再見。
“咱們不僅提供免費的熱水，還要幫她們刷碗啊？”王鵬問道。
“這有啥？”杜磊笑道，“只要她們買咱們的煙酒，刷碗又累不死人。”
王鵬忍不住笑出聲。
“磊哥，幫我做個調查問卷，問問這些姐妹，愿不愿意花一毛錢用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