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道友，根據你所知道的，荒古時代那位大成圣體，還有他帶領的荒古天庭……”
“他們當初，并不是簡單地進行被動防御，而是……主動殺了出荒古，走出了我們這一方萬千世界吧?”
“或者說，他們當初的目的，其實是……反攻域外?”
面對姜望這直指核心問題的詢問，無鋒大帝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震了一下，滄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追憶和復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緩緩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根據老夫所知道的……的確是這樣，”
“那是一場……集結了整個荒古時代最后精華的遠征，”
“其實事實上……”
他的語氣低沉了下去，帶著一抹化不開的沉重和遺憾。
“他們都走了，踏上征途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
“漫長的歲月過去了，一直沒有任何音訊，”
“沒有人知道，他們最終到達了什么地方，遇到了什么，結果是勝利了……還是失敗了，”
他抬起頭，看向姜望，眼中帶著一絲苦澀。
“可……從現在域外邪族依舊存在，并且再次發動入侵的情況來看……”
“他們當初的那場反攻，多半……是失敗了，”
無鋒大帝盡管很不愿意接受這個殘酷的推論，但理智告訴他，這或許就是最接近真相的答案。
這是冰冷并且無奈的現實。
如果古天庭荒古天庭的反攻取得了勝利，或者哪怕只是重創了域外邪族，之后漫長的歲月里，都不應該再出現如此規模的域外邪族入侵。
其結果，不用多說也能明白。
“反攻，本身是一個不錯的思路，甚至是唯一可能徹底解決問題的辦法，”
姜望聽完之后，臉上并沒有太多意外的神色，反而陷入了沉思。
“不過，他們也未必就是完全失敗了，”
“或許，只是僵持在了某個我們不知道的戰場，”
他想起了當初在荒古秘境，在上蒼雷池之中。
見到的那位驚才絕艷的圣帝虛影，還有感受到的那縷不屈戰意，心中若有所悟。
如今仔細回想，以姜望現在雙祭道的實力和感知去回溯，他隱約有種感覺...
那位圣帝，或許……還活著！
說不定，荒古天庭的反攻，并未徹底失敗，只是陷入了某種僵局，或者被拖在了遙遠的域外戰場。
以至于無法回援，也無法將消息傳遞回來。
“先去山海關吧。”
姜望收斂思緒，不再糾結于無法驗證的古老謎團。
眼下，處理好當前的危機才是首要。
“親眼去看看，這域外邪族的大軍，和我所預想的，究竟有什么不一樣。”
無鋒大帝點了點頭，壓下心頭的紛亂思緒。
“好。”
兩人不再多言，身形同時變得模糊，下一刻，便已融入了虛空之中，朝著那傳說中的邊關要隘...山海關，穿梭而去。
萬千世界的山海關。
其名雖為關，實則并非建立在某座山巒或海洋之上。
它位于萬千世界核心區域與外部虛無星空的交界地帶。
是無數界域法則，空間脈絡相互交織，碰撞，最終形成的一道天然屏障。
一片浩瀚無垠的虛空長河，如同宇宙的傷疤，橫亙于此，隔絕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