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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她給了我們希望，我們怎會如此？”白老嫗泣血哭訴，“是她讓我們覺得！我們可以，不是么？”

“哈！你的意思是，你們造反，全都是因為阿離縱容的緣故，你們沒錯是吧。”九黎真服了。

“難道不是？”元史質問，哪怕還會被鳳皇揍！他也要說，“若不給我們以希冀，我們怎敢？”

“你們也配？”聞淵心寒，“若不是給你們機會，你們早就無法存活，還能有這種種？”

“你什么意思？”道豐盯著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聞淵搖頭，“我只知，主上早就厭倦混沌瑣事，放任你們、我們，想必是在放手。可你們在作甚？”

白老嫗瞬間愣住……

顧老頭更是失笑，“你是想說，若非我們搞這些，我們將擁有我們所想要的一切？”

“難道不是？”聞淵反問，“我、我們都能清晰感知到，主上原本是真的在消散。”

他一度以為，主上是對混沌失去了任何興趣！

祂不會再回來，他也因此徹底放棄。

怎料，他的轉世竟也有再遇主上的機緣。

更難得的是祂竟在主動歸位……

祂，還沒有完全放棄混沌。

祂，終于又回來了。

聞淵望著盤坐在那兒的沈青離。

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熟悉的莫測在回歸。

而且，隨著祂回歸，三十三天也已越來越穩定于四周。

整個混沌重新以她為中心，以三清寰宇為中軸，向外重置。

經歷了大震蕩的三十三天生靈，這才發現他們的中心，似乎變了！

不再是那座血墻、琉瓦的太離祖殿，而是一方分明靈氣稀微，非常低等的寰宇？

“這……”

剛經歷過天旋地轉的諸天尊者們，徹底看不懂了！

他們也無法，更不敢跨入這看似脆弱的寰宇。

那是一種本能！仿佛前方有不可褻瀆的存在。

“唳！”

鳳皇的聲音，也在這一刻嘹亮再起。

伴隨著它的展翅，原本在諸尊者眼里很不起眼的三清寰宇，再度經歷了一場靈氣大復蘇。

太清殿上下這才明白沈青離的用意！

她把戰場設在這里，目的是借助她的融合，令三清更上一層樓。

從此，即便是人界九州，也擁有了最初在三清天時的充沛靈氣！

太清殿更是不亞于而今的帝氏神閥、顧氏神閥、白氏神閥本部。

神庭、三清天、佛域也不遑多讓！困囿諸神的境界開始松動。

那層隔絕著神界與三清天的修煉壁壘，更是不復存在。

三清之氣、仙氣、魔氣，悉數一統為天地靈氣。

“阿離、原來這般強大。”沈闊怔怔然感知著神庭的變化。

他出自神庭，還是神庭守護者，即便最終并未獻祭自己成為神界天道。

但神界的變化，他還是能清晰感知到！畢竟那誕生了他的昆侖，正在翻天覆地。

可他并未感到興奮，甚至覺得辛酸，為他的女兒心酸……

即便顧辭鶴、白仁山后來說的那些話，他并不知曉。

但這一刻的他已經明白！閨女從前所受的苦，和她這份強大、高高在上息息相關。

“阿離、”

沈闊仰望著那越來越氣息莫測，甚至已經逐漸模糊的女兒。

無法想象，她曾是那般高渺、至尊、至貴的重要神祇。

卻曾被糟踐在最底層！

上輩子。

那些女兒曾經受過的苦。

再次清晰呈現在沈闊的腦海里。

心疼。

是沈闊此刻所有的情緒。

強韌如鐘明瀾，已潸然淚下。

他們的阿離，本是高高在上的尊神。

卻因為貪婪、權欲熏心的這些人。

而墮在泥沼，苦苦掙扎、求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