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秦如意急忙阻止：“表弟，不用這樣，我是做嫂子的，理應給兩位妹妹一點見面禮，不是為了讓你們在這里買東西，真的不是......”
張遠擺了擺手，笑道：“她們本來就想買化妝品，不在你這里買也會上別的家，嫂子，莫非你這里的東西質量不行？”
“哪有......”秦如意嘆了口氣，妥協道：“那行吧，待會兒我給你們打折。”
“那就先謝謝嫂子了。”
王欣妍和韓婉兒知道張遠此舉的意義就是給嫂子送錢。
再加上她們對秦如意的印象還不錯。
因此，兩人選購起來一點都不含糊。
不管用不用得上，先拿了再說。
最后一算價格，加起來一共三十來萬。
在張遠的堅持下，只讓秦如意抹了個零頭意思意思，剩下的一分不少刷了過去。
“表弟，你這......搞得我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在哪不是買，你還給我優惠了不少，好了，我們先走了啊，祝嫂子生意興隆。”
就在三人轉身的時候，秦如意又喊住了張遠，猶豫了半天后才開口：
“表弟......我替宇航和你說聲對不起，他那人做事不過腦子，你別放在心上。”
以前的張遠還覺得陳宇航很可憐，莫名其妙當了接盤俠。
現在卻不這么想了。
無論是長相還是能力，陳宇航都配不上秦如意。
說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可能過了點。
但兩人的差距真的很大。
他擺擺手，笑著說：“歸根結底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再見了，嫂子。”
“嗯嗯，再見。”
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秦如意呆呆的站在原地。
今天的營業額是開業以來最高的一天。
超出往常十倍不止。
但她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要是......自已還沒有結婚，會不會也能像那兩個秘書一樣，緊緊跟在他身邊？
要是沒有這層身份，他會不會對自已感興趣？
算了。
曾經那些難堪的過往讓她斷絕了這些念頭。
污點就是污點。
不管怎么洗都不可能洗干凈。
有的事一旦做過，就會伴隨一輩子。
.......
將近十一點的時候，張遠來到王欣妍的小窩。
“我說欣妍，你好歹也是我的秘書，公司一言九鼎的人物，咋還住這么小的一個房子呢？又不是沒錢買大的。”
“平時就我和婉兒兩個人住，睡在同一張床上，兩室一廳足夠用了，要那么大干嘛？”
“賺了錢就是用來花的，何必摳摳搜搜。”
“我就喜歡，該省省該花花嘛。”
頓了頓后，王欣妍試探著問道：“張總，剛剛嫂子最后那句話是什么意思啊，那個宇航是你表哥吧，他怎么了？”
既然王欣妍主動提了出來，張遠索性把前段時間在遠航傳媒發生的事講了出來。
完整的聽完后，王欣妍捏著拳頭忿忿不平道：
“怎么還有這樣的人啊，你看在親戚的面上才給他提供一份體面的工作。”
“可他不僅不認真工作回報你，還把公司弄得烏煙瘴氣！你大姨甚至想要傳媒公司的股份。”
“是不是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們家的，不占點便宜渾身難受？”
張遠點頭：“還真是這樣，有的人生下來就喜歡占小便宜。好了，事情都過去了，沒必要再提。”
“嫂子真的好可憐哦，攤上了這么個老公，嫁到個不靠譜的家庭，我估計他們遲早會離婚。”
張遠瞪著眼睛，沒好氣道：“閉上你的烏鴉嘴，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沒聽過嗎？”
王欣妍一點都不帶怕，繼續說道：“張總，嫂子挺漂亮，也很有氣質，你沒想法嗎？要是真離了婚，你就可以趁虛而入了。”
“沒有！”
“先前她低頭道謝的時候我看到了，很白很白呢，你摸著良心說，真沒有一點想法？”
“呃......有一點點啦，但是......這個女人我不會要，即使離了婚也不會要。”
王欣妍滿臉不解：“為什么？你不是連寡婦都照收不誤嗎？沒道理對嫂子不感興趣吧。”
這話出來后，一旁的韓婉兒也表示不解，一眨不眨的望著他。
張遠實在沒辦法，給她們講了下秦如意的過往。
聽的兩女目瞪口呆。
“你是說......嫂子曾經是干那個的？”
“這還有假，都上手了還能認錯不成？”
“那感覺怎么樣？”
“還行吧，至少比你規模大。”
王欣妍氣哼哼的掐了掐張遠的胳膊，嗔道：“明明我也不小了好不好！”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算不得太突出的優點。”
“張總討厭！”妹子眼珠子轉了轉，再度道：“不過畢竟只是曾經，我還是覺得嫂子為人很不錯，我喜歡她。”
張遠不置可否：“說不定，沒準哪天就重操舊業了。”
“不會吧......她美妝店不是開的好好的嗎？每個月應該能賺不少錢吧，不至于再去干那個。”
張遠微微搖頭：“就今天這種生意，估計很難撐過三個月。”
“做美妝生意，尤其是開在這種核心商場里的集合店，門面是光鮮，但背后全是成本，每個月的租金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這還只是開始，美妝行業的貨就是命，為了顯得貨品齊全、跟上潮流，從國際大牌到小眾新品都得大量囤貨，資金全壓在里面了。”
“而且潮流變得快，產品更新換代更快，今天的熱門色號，明天可能就過氣了，賣不掉的庫存全是損耗。”
“這其中的每一環，都需要極其精準的眼光，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人一頭扎進來，根本把控不了。”
“我估計，她開店都是借了外債，到時候除了重操舊業還有什么辦法？”
聽完這番分析，王欣妍才知道原來一個簡簡單單的店鋪里面都有這么多門道。
她不忍心道：“人家怎么說也是你嫂子，你出手幫幫她啦。”
“今天不是幫了嗎？”
“我是說以后，平時沒事去她那里消費消費，反正你的女人多，足夠養活一家美妝店。”
張遠捏著王欣妍的纖手，語重心長道：“欣妍，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成年人的世界只看利益。”
“既然她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利益，我出手幫她一次已經仁至義盡，不可能一直幫下去，這個道理能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