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兩小只還從來沒玩過這個游戲，這是第一次。
“謝謝墨叔叔。”兩小只眨巴著眼睛，眸子亮得像星星。
“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跟你在一起玩，就好像是和爹地在一起。”
說完這句話，兩小只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小臉微紅。
“我們先去換衣服啦。”
墨書硯“嗯”了聲，看著他們進了更衣間，眸光深沉。
……
當晚，江綰的確回來的很晚。
墨書硯就等在客廳，三小只也都還沒睡。
江綰回來的時候，還挺驚訝。
“你們……”
三小只立刻從地毯上爬起來，顛顛跑過去。
“媽咪，你回來啦！”
“阿姨，你工作的好晚啊，辛苦了……”
墨書硯也起身，“回來了。”
江綰“嗯”了聲，揉了揉三小只的頭。
墨書硯問了句，“怎么這么晚？”
江綰沒打算詳細說，含糊其辭，“嗯，工作有點多。”
“晚上吃飯了么？”墨書硯又問，語氣里透著關心。
“吃過了。”江綰應了聲，下意識去看時間，已經十點了。
“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曦寶要早點睡覺。”
曦寶戀戀不舍，但很聽話，“好吧，阿姨也要早點休息，晚安。”
江綰笑笑，“晚安。”
待到墨書硯和曦寶走后，江綰帶著兩小只上樓。
兩個小家伙還沉浸在，晚上玩真人CS的喜悅中，對著江綰大夸特夸，狠狠稱贊了墨書硯一番。
江綰沒想到，墨書硯居然這么有耐心，還陪他們去打游戲了，心里五味雜陳。
尤其是，當兩小只說，覺得像是有爹地陪在身邊的時候，她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
“你們好奇，你們的爹地是誰嗎？”
冷不丁的，這個埋在心里許久的問題，就這么突然地冒了出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問兩小只這個問題。
本以為兩小只會很好奇，卻見他們停住了腳步，小表情很正經。
“媽咪，我們從小就沒有見過爹地，當然會好奇，但是如果他是傷害你很深的人，你不想提起他，也沒關系，我們對他的好奇，遠遠沒有對你的愛多，我們唯一想要的，就是你能開開心心。”
“如果我們的親生爹地，是很壞很壞的人，那一輩子不知道也沒什么，至于墨叔叔，他給了我們很多安全感，是別的叔叔給不了的，我們的確很喜歡他，但若是你不喜歡，不想嫁給墨叔叔，我們也不會覺得有什么，反正不管你做什么，我們都支持你，永遠站在你這邊。”
兩個小家伙明明還是五歲大的孩子，此刻卻跟個小大人一樣。
江綰聽了，心里說不出的感受。
有被暖到，很感動，也有愧疚。
若是他們知道，墨書硯就是他們的親生爹地，會怎樣？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對孩子們隱瞞真相的決定，是不是做錯了……
……
翌日，秦景川一大早就跑來找墨書硯。
他才出了趟國，昨晚才回來。
“嘿，你最近的動靜是弄得夠大的哈，連聲明都發了，看來是打算打直球了？”
墨書硯在餐桌旁坐下，端起咖啡喝了口。
“算是。”他回答的模棱兩可。
秦景川聽不懂，“什么叫算是吧？你怎么想的？”
墨書硯想了想，把秦音跟他說的，告訴對方。
秦景川這下聽明白了。
“別說，你表妹出的這個主意還真不錯，女生嘛，你不用心追怎么行？而且當初人家江綰嫁給你，的確什么都沒得到過，就被你傷透了心，你現在是得加倍努力，好好補償人家，把該走的流程都走一遍。”
緊接著，他給出一個消息。
“對了，我朋友說，昨天在餐廳看見顧西洲和江綰，他們一起吃的午飯，這事兒你知不知道？他們倆現在什么情況？江綰不會考慮要答應他吧？”
墨書硯自然不知道這件事，聞言臉色一沉。
昨天中午？
他回想起，昨天晚上江綰回來的很晚，難道也是跟顧西洲在一起？
危機感頓時襲上心頭，他立即給明深打了通電話，讓他去查，是怎么回事。
不出半個小時，明深就來了消息。
“昨天顧總帶著江小姐，去了高科產業園看廠子，聽說已經準備簽約了。”
“看廠子？做什么？”
“聽說江小姐打算開個醫藥公司，昨天看廠子，就是想先把廠房定下來。”
墨書硯眸色沉沉。
所以，江綰是打算讓顧西洲幫忙？
這件事，她找顧西洲，卻不肯找自己？
心情瞬間烏云密布，他繃著臉掛了電話。
秦景川得知這件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顧西洲有人脈，你也有啊，她不來找你，你就不去找她了？難道你就打算在這兒生悶氣，讓她和顧西洲越走越近？”
墨書硯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件事發生。
一個小時后，他開車前往研究所。
江綰看到他來這里，十分意外。
“你怎么過來了？”
墨書硯開門見山，“聽說你要開醫藥公司？”
江綰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墨書硯淡道，“在京都，沒有不透風的墻，為什么不跟我說？”
江綰抿了抿唇，“不是什么大事兒，不想麻煩你。”
墨書硯不滿，“不想麻煩我，卻可以麻煩顧西洲，江綰，你分不清親疏遠近？”
江綰：“……”
她心道，真算起親疏遠近，好像顧西洲和她的關系會更融洽些。
但這話她也就在心里說說，沒有直說。
墨書硯倒也沒揪著不放，問，“進行到哪一步了？”
江綰見他都知道了，也就沒瞞著。
“正在走手續，廠房已經找好了。”
“公司呢？”
“還沒選址。”
“藥材商，器材商？”
“器材商我有門路。”
墨書硯了然，“公司選址的事兒，我讓明深幫你安排。”
不等江綰拒絕，他又說，“藥材商的話，我這里有人，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說到這兒，他補充了句，“顧西洲剛回國沒多久，對京都醫藥圈的了解不會有多深，在這方面的資源，我這里遠比他的更可靠，尤其是藥材商，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應該比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