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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哂道：“誓言不過是道心的約束，無道者常常食言，我不信你。”

殘陽老祖：……

這話太熟悉了，不久之前他才剛剛對魔道男子說過。

沒想都這么短的時間內，風水輪流轉，到自己被人壓迫了。

蘇牧帶著幾分威脅之色：“要不，你獻出魂血，咱們再來‘好好’談談？”

“你休想！”殘陽老祖果斷拒絕，“老夫雖然惜命，但性命和尊嚴之間，我選后者！”

蘇牧心念一動，捆仙繩飛出，將這老頭捆了個結實。

然后騰出手來，拿著縮小的鎮妖鼎，在手中拋動，淡淡道：“尊嚴……我若將你剛才與我那下屬對話的留影石公之于眾，你還有什么尊嚴可言？”

“我！我……”

殘陽老祖又氣又急又慌亂，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大意了啊！

早知道剛才發現隔音禁制異動就該起身檢查清楚，現在落到這步田地，真的是進退維谷！

“你到底想怎么樣！橫豎不過一死，老夫不怕你！”他低吼道，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

蘇牧給他擺出兩條路：“一，獻出魂血，臣服于我，我可以保全你的威名，同時確保殘陽宗不被魔道攻擊。二，身敗名裂，宗門血洗，從此世間不再有殘陽宗。”

“你！你欺人太甚！”殘陽老祖臉色憋成了豬肝色，很想出手拼個魚死網破。

但捆仙繩已經將他全身束縛，在他掙脫之前，蘇牧可以殺他很多次。

“我給你十息時間思考，想好了再做決定。”蘇牧態度強硬，開始倒計時：“十，九，八……”

殘陽老祖心里很掙扎，一邊是被奴役，徹底成為魔道的走狗。一邊是身敗名裂，幾百年塑造起來的正道名宿形象徹底敗壞，并且自己和滿門弟子全部被魔道屠殺……

太難選了！

“……三，二，一。”

催命的魔音在敲響，當最后一個音節落下時，蘇牧抬起了手掌，魔道神通九幽白骨爪悄然浮現，蓄勢待發。

“慢！”殘陽老祖大叫一聲，閉上眼，滿懷不甘卻又不得不服的說道：“我愿……我愿獻出魂血！”

說完，咬牙將蘊含命魂的寶血從眉心處分離而出，送到蘇牧面前。

蘇牧微微一笑：“識時務者為俊杰，道友果然不負我的期待。”

魂血在手，法寶就不需要了。

蘇牧將捆仙繩收好，坐下泡茶，慢慢說道：“現在，重新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殘陽老祖頹然坐下，虛弱又失魂落魄的回道：“我剛剛說的就是實話，太極令……我真的一無所知。”

“哦？這么說來，你們玄嵐國的人，也并未接觸到此物？”蘇牧道。

其實他也沒指望殘陽老祖說出什么，之所以玩這么一手，只是為了行事方便。

殘陽老祖回道：“我不確定其他人知不知道太極令的存在，不過從半個月前的頂層強者會議內容來看，大家對魔神殿的入侵都是不理解的，想來應是無人知曉。”

蘇牧若有所思，又問他：“那你知不知道太乙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