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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拒絕？”

葉凡看向水靈汐，面露出一絲疑惑。

目光清澈直接，不帶任何雜念。

可就是這么一道目光，卻讓水靈汐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其睫毛微微顫動，垂下眼簾，不敢與葉凡對視。

卻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眸，飛快地看葉凡一眼，然后再次垂下。

手指輕輕攥緊了袖口，指尖微微用力，泄露了內心的緊張。

被葉凡注視著，她只覺得心跳加快，呼吸都有些不穩。

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有些發干。

想表現得自然一些，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明明在別人面前，她可以落落大方，可以談笑自若。

可一見到葉凡，所有從容都消失不見，只剩下難以言說的局促。

她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意，不敢讓他看出什么，卻又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他，想要幫他，想要……讓對方多看自己一眼。

但在葉凡發問的情況下，她又不可能不答。

“對！”

水靈汐點了點頭，強壓下心中慌亂，來到葉凡身側。

站在葉凡身旁，卻不敢靠得太近，保持著距離。

“厲陽空是第二準圣子，而你是第五準圣子。按照千秋圣宗的規矩，你挑戰他，他不能拒絕。但他挑戰你，你可以拒絕。”

水靈汐說著抬眸看向厲陽空，目光中帶著幾分警告，“如若他敢在你拒絕的情況下，強行對你出手，那便是有違宗規！”

“呵呵！”

厲陽空顯然是清楚宗規的，聞言當下冷笑一聲，負手沖葉凡挑釁道，“葉凡，你不是說，你并非不如我嗎？既如此，何必畏懼一戰？怎么，方才那狂妄的勁頭，現在沒了？”

“我何曾說過，我畏懼？”

葉凡聞言，只是隨意地笑了笑，神色淡然道，“我只是，沒空！”

“沒空？”

厲陽空嗤笑一聲，大度地擺了擺手，“無妨，我可以等你有空！你定個時間，我等你。”

“那就……等我逛完藏經閣吧。”

葉凡目光掃過書架，漫不經心道。

“葉凡！”

水靈汐聞言卻是急了，眉頭緊皺，當下側目瞪向葉凡焦急道，“你……”

“怎么？”

葉凡側目瞥向水靈汐，一個眼神便打斷了對方的話，“是覺得，我不是厲陽空的對手？”

“他……”

水靈汐深鎖著眉頭，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他是武王境六階，而且，掌控的太陽奧義，達到了六重境……”

葉凡看著水靈汐這副模樣，忽然笑了。

那笑容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敗他，都不需要三招。”

待含笑一言后，葉凡便不再多說。

自顧自走開身影，瀏覽起了此地武技。

“不需要三招？”

厲陽空聽聞葉凡這藐視之言，拳頭猛地一握。

金色眼眸中，怒火一閃而逝。

但很快，他便壓下這股怒意。

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一旁。

葉凡已答應要戰，他懶得多費口舌。

稍后，自會用實力來打葉凡的臉。

“葉凡這家伙，還真夠狂妄的。”

“雖然其實力不弱，不在穆師兄之下，但跟咱們千秋圣宗第二準圣子還是有差距的。”

“不過是因為掌控了萬靈鼎，破例被冊封為準圣子。他還真以為自己能抗衡厲師兄了？”

易中青幾人竊竊私語，彼此隨口談論著。

“你們幾個，廢什么話？”

水靈汐聞言，當下回頭呵斥了一聲，嬌美臉龐上帶著幾分薄怒，目光凌厲地掃過幾人，“再敢多言，休怪我不客氣！”

幾人聞言臉色微變，連忙閉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