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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和沈晚寧一輛車，他坐在副駕。

沈晚寧坐后座，旁邊是她的助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女孩。

“周市長，聽說您在青山縣調研？”沈晚寧開口問道。

“沈總消息靈通。”周平笑了笑。

沈晚寧也笑了：“干我們這行的，消息不靈通可不行。”

頓了頓，她又問道：“青山縣的礦產資源，周市長了解嗎？”

周平瞇起眼。

這就開始探口風了？

“了解一點，但不深入。”他語氣淡淡，“沈總感興趣？”

沈晚寧點了點頭：“我們做新能源汽車的的，鋰礦是核心資源，如果能就近采購，能省不少成本。”

她說著，身子往前傾了傾，靠近點。

這個動作讓她領口敞開些，不過襯衫領口系著絲巾，裹得嚴實，看不出什么。

“周市長，九灣村那個礦，有勘探報告嗎？”她問道。

周平看著她。

她眼睛亮，帶著期待，表情自然，像是真的只是關心業務。

“沈總從哪聽說九灣村有礦？”周平反問道。

沈晚寧愣了愣，隨即笑了。

“周市長太謹慎了。”她靠回座椅，“行內都在傳，說青山縣發現了大型鋰礦，我要是沒點準備，敢來嗎？”

周平沒接話。

車子繼續開。

沈晚寧轉頭看窗外，不再問。

但從后視鏡里，周平看見她嘴角還掛著笑，那笑容里有點別的意味。

……

中午，縣委食堂小包廂。

縣委書記劉昌親自出面，給沈晚寧接風洗塵。

滿滿一桌子的菜，色香味俱全，并不比星級酒店差。

周平作為在場級別最高的干部，坐在主位，沈晚寧坐他右邊，劉昌坐左邊。

“沈總，歡迎來青山縣考察。”周平端起酒杯。

沈晚寧也端起杯，笑著說道：“周市長太客氣了，能認識各位領導，是我們的榮幸。”

兩人碰了一下，各自抿了一口。

“沈總年輕有為，三十出頭就當上東能集團的副總，不簡單。”周平放下酒杯，看著沈晚寧。

沈晚寧笑了笑：“周市長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

周平也笑了，說道：“運氣也是本事。”

他頓了頓，看向沈晚寧。

“我在青山縣調研了幾天，對這邊的情況比較熟，會全程配合沈總的考察，你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提。”

“那就麻煩周市長了。”沈晚寧看了周平一眼，笑著點頭。

周平舉杯，跟她碰了一下。

沈晚寧喝酒的時候，眼睛還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兩秒。

那目光里有點別的，像是打量，又像是試探。

放下酒杯，沈晚寧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

她吃相斯文，嘴唇抿著，慢慢嚼，喉結輕輕滾動。

劉昌在旁邊說話，給周平打配合，介紹著市里的招商政策。

沈晚寧聽著，時不時點頭，偶爾問兩句，分寸拿捏得剛好。

吃到一半，她手機鈴聲響起。

她看了一眼，沒接，按掉了。

過了幾秒，手機震動了一下，有人給她發消息。

她皺了皺眉，沖周平和劉昌歉意地笑了笑。

“周市長，劉書記，抱歉，接個電話。”

她站起身，走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