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消息一條接一條，但沒什么有用的。
但大家還是關心我死活的。
一致讓我暫時不要靠近那棟樓。
我說自已簽了合同。
已經被鎖定了。
李叔說這種合同，無非是鬼印記。
普通人對付不了，你還對付不了嗎？
我于是實話實說：“那棟樓鬼挺多，而且看起來都挺守規矩，我想刷功德……”
群里陷入一陣短暫的沉默。
然后江北發了兩個字：服了。
其余人也紛紛跟上隊形。
接著我又去看了看貼吧，沒有收到貼主的回復。
想到這畢竟是十年前的帖子了，估計對方早就不玩貼吧了，于是我還是找了鐘航。
順便還跟鐘航打聽了4棟的事。
鐘航和群里的人一樣，表示從來沒聽說過有4棟這么一個地方。
既然4棟的存在感這么低。
說明住在里面的鬼，確實很少折騰什么事情。
大概率都是一些比較正常的鬼，或者一些惡鬼。
厲鬼應該不存在。
我決定接下來，把那棟樓當成刷經驗的地方。
鐘航那邊速度很快。
還沒入夜，就把貼主的信息給我發來了。
我立刻根據手機號，搜索到對方的微信，然后發去了好友申請。
申請順利通過后，我偽裝成枝枝的后人，成功拿到了少離的安葬地址。
挺遠的，得坐飛機。
坐高鐵也得8個小時。
我決定今晚將這個消息告訴枝枝。
不出意外，我到時候還得抽時間，送她一程，讓兩鬼見面。
晚上十點，我再次到達4棟，并且買了簡單的掃帚等打掃工具。
打開了我租房子。
我擼起袖子開始打掃衛生。
既然以后要經常來刷經驗，我還是得收拾收拾。
快收拾完時，收租鬼忽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門口：
“大師，收拾著呢？”
我道：“是啊，要進來坐坐嗎？”
收租鬼搖頭：“不了，你記得今晚值日啊。
我昨晚交待給你的注意事項別忘了。”
我道：“11點開始做值日嘛，值日內容是清掃樓道。”
收租鬼連連點頭：“記得就好。
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
這樓有它的脾氣，不遵守公約，會消失的。
雖然你是大師，但你也要小心。”
我發現這租房鬼，剛認識的時候，陰森森的。
現在接觸下來，還挺熱心。
又聊了幾句，他就回屋去了。
十一點一到，我便帶著掃帚徑直上七樓。
根據樓里的約定，值日的人會受到優待。
說實話，大半夜一個人掃樓，挺詭異的。
好在中途，陸陸續續有鬼出門了。
每只鬼從我身邊經過時，都會友好的對我點一下頭。
這些鬼在樓里，沒有陰煞氣，也看不出深淺。
但穿著打扮各不一樣，男女老少都有。
不少還能看出生前的職業。
比如有明顯一看就是老師的。
還有一看就是醫生的。
還有賣保險的。
還有辦貸款的。
其中賣保險和辦貸款的，是唯二主動跟我聊天的。
但我拒絕了他們的推銷。
一直掃到三樓時，枝枝出現了。
我攔住她：“少離有消息了。”
枝枝愣了一下，怔怔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