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一旦散播出去，再想堵住，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知道很多人心里都在鄙夷我，覺得我是靠攀附沈眉才在會所混得風生水起的。
我懶得理會。
有那個功夫，不如多賺點錢。
林蕊再次和我碰了個正著，此時的她，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和跋扈。
而是把頭壓得很低。
恨不得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走什么？之前不是很囂張嗎，怎么現在這么慫了？”我故意嘲諷。
林蕊緊緊咬著嘴唇，氣呼呼地瞪著我，“你別太過分了！我相信凌姐是不會走的，老板只是一時生氣，等她氣消了，她肯定就讓凌姐留下了。”
“看來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凌霜私自散播眉姐的謠言，惹怒了眉姐，她離職，是板上釘釘的事。”
“你少得意，你不就是靠沈老板才這么得意的嗎，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蕊的話，也代表了會所里很多人的想法。
我故意道，“是又怎么樣？至少我有這個資本，你有嗎？”
“你……不要臉！”林蕊怒罵了一聲，氣呼呼離開。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臉？
臉值幾個錢？
只有賺錢才是王道！
……
我正在包廂里忙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一陣熟悉的香水味。
寧嵐一把拽過我的衣服，質問我，“薛衛濤昨晚是不是來了？還帶了個女人來？”
“你不應該去問你老公嘛。”我將自己的衣服拽了回來。
寧嵐氣得臉色鐵青，“我要是能去問他，還來問你干什么？你趕緊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我不知道。”
寧嵐死死抓著我的衣服，“少騙我了，有人都告訴我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干什么？”
“而且你不是說你不在意薛衛濤嗎？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分明就是很在意啊。”
寧嵐冷笑，“我在意他個屁！我是氣他！他知道我經常來這，還把野女人也帶到這來，分明是讓我難堪。”
這些有錢人的世界我真是不能理解。
夫妻倆各玩各的，還不能在同一個會所玩，不然就是不給對方面子。
這他媽的是什么邏輯？
“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懶得多說什么。
寧嵐突然對我說，“我要包養你！”
我怔住了。
傻愣愣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包養你！我知道，那天照片里的女人跟你關系不一般，既然她做了薛衛濤的情婦，那我就讓你做我的情夫。”
“我要狠狠地報復薛衛濤！”
我說，“你有病吧？你要報復薛衛濤，去找他啊，找我干嘛？”
我又不是薛衛濤的情人。
寧嵐狠狠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
“不是，你有病啊，你掐我干嘛？”
“你敢拒絕我？你個挨千刀的，我要掐死你！”寧嵐說著，又要掐我。
我趕緊躲她遠遠的，“我要不要答應，是我的自由！我現在不想答應，不想跟你們這些齷齪的人攪合在一起！”
“你說誰齷齪？”寧嵐冷著臉質問我。
我沒說話。
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我他媽的……薛衛濤在外面亂搞，我一直忍著，就跟你搞了兩回，我就成齷齪的人了？”
寧嵐竟然委屈地哭了起來。
她的反應真是讓我沒想到。
我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是說重了，就向她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真的不想卷入你們夫妻之間的斗爭里。”
“晚了，你都把我睡了，想躲也躲不掉。”寧嵐抹著眼淚大喊。
我說，“那怎么辦？你也把我睡了，按理說，咱們不應該扯平嗎？”
“這種事還能扯平？不管是你睡我還是我睡你，不都是你享受了嗎？”
我反駁，“你不也享受了？”
“我……我是享受了，但還是你先占得我便宜。”
跟女人永遠不能講道理，因為她們是沒有道理可講的。
“你想讓我怎么補償你都行，除了做你的情夫。”我做出了退讓。
寧嵐一屁股坐在沙發里，“那你去把薛衛濤閹了，讓他以后再也玩不了女人。”
“你認真的？”
我是真的有這個心。
寧嵐驚愕地看著我，“我說的是氣話，但我看你的樣子，怎么倒像是認真的？果然，照片里的女人跟你關系不一般啊。”
“你說，你跟照片里的女人是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
“我不信，她該不會是你女朋友吧？或者前女友？”
“不是。”
“你能不能多說點？跟個啞巴一樣。”
我說，“你別想套我的話，我是不會說的。”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寧嵐坐了一會，覺得沒意思，又要我給她捏腿。
“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是三樓，你現在也不是我的客人！”我拒絕了她的要求。
寧嵐嗤笑，“客人在哪，那就是三樓，這個道理你都不懂。趕緊的，給我捏腿，不然我給沈眉打電話投訴你。”
寧嵐雖然有時候挺無理取鬧的，但出手是真大方，給我的小費就沒有低過一千的。
只要她不給我找麻煩，我還是很樂意伺候她的。
于是，我蹲下來給她捶腿。
“喂，你知道這里每層樓意味著什么嗎？”寧嵐突然問我。
我毫不在意地說，“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
“我只想賺錢，其他的，不想管。”
“想賺錢你去四樓啊，那里一晚上賺的比你一個月賺的都多。”
“不去。”
“為啥。”
“四樓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不去。”
我雖然沒去過四樓，對四樓的了解也很少，但用腳指頭也能想到，只有老板可以直達的地方，肯定是更為隱秘的地方。
那種地方的世界完全超乎我們普通人的想象。
我也好奇，但不是特別好奇。
因為我深知，好奇心害死貓。
我只是夜色里面一個無足輕重的人，那些不該去的地方，不該見的人，我不會主動去招惹。
“你倒是奇特。我都對四樓充滿好奇，你竟然一點也不好奇。”
“我認識個人，可以帶我們進入四樓，你想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