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穩了。”我的手臂肌肉繃緊，開始做第一個深蹲。
林以欣下意識摟緊我的脖子，隨著下蹲的動作，她的重量完全壓進我懷里。
做到第十個時，她的身體放松了些，甚至在我發力時配合地往我肩頭靠了靠。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細微變化，但滿腦子只想著那三萬塊錢，繼續悶頭做著深蹲。
當做到第十五個時，突然嘴唇一熱，林以欣竟然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你......”我動作一頓，差點沒抱住她。
王秋雅有些醋意：“林以欣，你這不太厚道！”
“不好意思啊，秋雅，我還沒見過這么強壯的男人，有點情不自禁。”林以欣解釋說。
我沒想到還會發生這種事情事，不過還是咬牙堅持做滿二十個深蹲。
李太太白了眼那兩個模子哥：“你們都學著點，這才叫男人！”
兩個模子哥一直點頭稱是，也自罰了幾杯酒，李太才放過他們。
我做完最后一組深蹲，就將林以欣放回地面。
可她的手臂卻依然環著我的脖子，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她仰著臉看我，帶著幾分柔情和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林女士，游戲已經結束了。”我提醒道。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我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這么快？”她語氣里明顯是意猶未盡。
“你們兩個這么如膠似漆，不如當場把事情辦了。”李太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句話像讓林以欣反應過來，包間里還這么多人看著。
她慌忙走到王秋雅身邊坐下：“李姐，你說笑了，我老公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跟我離婚。”
“離婚有什么大不了的？”李太太滿不在乎。
一邊說一邊像抓小雞似的摟住那個銀灰色頭發的模特小哥，“真離了，姐給你介紹個更有錢的，保證比你家那位更體貼！”
她這話說得豪氣干云，婚姻在她眼里不過是場隨時可以重新洗牌的牌局。
模特小哥被她箍得動彈不得，只能尷尬陪著笑。
我站在原沒說話，剛才這一運動，流了不少汗。
這時白潔忽然湊了過來，拿著紙巾擦拭我胸口的汗珠。
她的手撐若有似無擦過我的皮膚，帶著幾分刻意的曖昧。
“以前沒看出來，你這么強......”她貼在我耳邊輕聲細語。
“過兩天去我家，送我女兒上學。”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弦外之音。這哪是要我去送她女兒？分明是在給我遞暗號。
我暗自咬了咬牙，臉上卻堆起笑容，主動走到王秋雅身邊坐下。
可不能讓她看出什么端倪，畢竟她才是我的金主。
雖然那個李太出手確實闊綽，但那些變態的小癖好實在讓人招架不住，能躲遠點還是躲遠點好。
“王總，我敬您一杯。”我端起酒杯，故意把姿態放得很低。
王秋雅一飲而盡，突然放下酒杯說道：“我要先回去了。”她整理著愛馬仕包包的鏈條。
“今晚你陪林以欣。”
我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林以欣。
她正低頭擺弄著酒杯，臉頰染著淡淡的紅暈，在包廂曖昧的燈光下格外誘人。
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聽到了王秋雅的話才羞紅的。
“這......”我張了張嘴，突然意識到什么。
王秋雅這語氣，分明是把我當成可以隨意轉手的商品了？
王秋雅已經站起身，居高臨下看了我一眼：“怎么？有意見？”
“沒意見！”我能有什么意見？
只要不是李太那種變態都行，林以欣還是挺養眼的，比白潔更有氣質。
不管怎么說白潔已經生過一個女兒了，皮膚要松弛一些。
包廂里的雷射燈忽明忽暗，映得每個人表情都曖昧不清。
沒過多久，李太就左擁右抱地帶著那兩個模特小哥離開了。
看著他們踉踉蹌蹌的背影，我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氣，這兩個倒霉蛋今晚怕是兇多吉少了。
王秋雅拎起她的包，起身準備離開，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還賴在沙發上的白潔：“怎么？你想留下來跟他們一起？”
“不是不是！”白潔手忙腳亂抓起自己的外套，“我跟你一起走。”
她偷偷朝我拋來一個遺憾的眼神，快步跟上了王秋雅。
隨著包廂門關上，房間里頓時只剩下我和林以欣兩個人。
“要再喝一杯嗎？”我試探性開口。
她終于抬起頭：“好啊。”
我給她倒了半杯紅酒，就在遞過去時，跟她的手觸碰了一下。
“這里太悶了，要不要，去頂層透透氣？”我繼續引導她。
雖然來會所才兩次，但比第一次來的林以欣要有經驗。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密閉的空間讓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過了一會，我們開了間房。在刷卡進門時，林以欣的手有些發抖，試了三次還沒把房卡插對位置。
“我來吧。”我接過房卡，輕輕一刷，房門應聲而開。
走進房間，林以欣立刻說：“我先去洗澡！”
我笑著逗她：“要不一起？”
“不用不用！”她慌忙搖頭，還是那么害羞。
浴室里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磨砂玻璃上隱約映出她纖細的身影。
還能看到林以欣揉搓自己身體的畫面。
我靠在床頭，心不在焉地按著遙控器，電視畫面在眼前閃爍，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終于，水聲停了。磨砂玻璃門被推開，林以欣身上那條浴巾裹得倉促，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她抓著浴巾邊緣，抬頭時正撞上我直勾勾的視線。
“你別看了！快去洗澡......”林以欣聲音越來越小。
我剛做了大量運動，一身的汗，確實該沖個涼。
經過她身邊時，突然惡作劇扯開她的浴巾。
林以欣驚叫著從地上撿起浴巾：“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壞！”
我大笑著躲進浴室：“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當我正在浴室里洗澡時，忽然察覺到外面的電視聲消失了。
“嗯......對，今晚不回去了！”林以欣刻意壓低聲音。
“在閨蜜家，你別擔心！”
我關掉花灑，門外她的聲音聽得更清晰。
“真的只是女生聚會啦，明天一早就回！”林以欣看到我從浴室里走出來，就匆匆掛了電話。
“先不說了，她們催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