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著她的唇角：“想，想到骨頭發疼。”
小愛繼續呢喃著問：“那為什么，一個消息都沒有？”
我看清她強忍委屈的模樣。這段時間我的生活有些繁亂，先是女朋友提分手，接著又想創業，還要跟劉海峰那小子打官司。
每一件都像沉重的枷鎖，勒得我喘不過氣。
我知道小愛只要一個簡單的交代。
“是我的錯，我不是不想你，這段時間我有很多破事要處理。”
“你們男人總是有那么多事情！”小愛似乎是想融入我的世界。
但這個世界太復雜，以她現在的閱歷，根本無法理解。
聊天的同時，我已經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
小愛微閉著眼睛，沒再問別的事情。
我收緊手臂，更深地吻下去，不再是剛才那樣安撫的溫柔，而是積壓了太久的渴望。
手掌貼著她的后腰，隔著一層衣料也能感受到她逐漸升高的體溫。
她的手想摟緊我的肩膀，可手臂太短，只抓到我胸前的襯衫，生澀卻又努力的回應。
車廂內的空氣變得稀薄，意亂情迷間，小愛用臉抵住我的胸膛。
近一個小時后，小愛已經香汗淋漓，我剛松開她，就聽到有人敲玻璃。
我透過車窗，看到敲窗的竟是小美。
將車門解鎖后，小美拉開車門就鉆了進來：“快讓我上車，外面蚊子太多了！”
看到小愛已經軟綿綿靠在一旁，小美抿嘴輕笑：“豪哥，你還行不行？”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我輕拍小愛的腰，示意她到副駕駛座休息，為小美騰出位置。
小美也很主動脫下外套，接替了剛才小愛的位置。
她看我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崇拜，那似乎超越了尋常的男女之情。
“你們衣服都這么少的嗎？告訴我尺碼，改天給你們網上買幾件衣服。”我輕吻小美的臉頰。
“還是豪哥大方！外套我要酷一點的，內衣是A罩杯！”小美笑著回應。
兩個女孩的身材都差不多，都已經二十歲了，身材還沒完全發育，往后恐怕也很難再有變化。
像蘇妍那樣玲瓏有致的，終究只是少數。
我跟小美正親熱的時候，不遠處經過一輛車，車燈的光柱掃進車內，我下意識摟住小美的肩膀往下一壓。
經過的車輛緩緩駛遠，小美忽然低笑出聲：“豪哥是怕別人看到？”
“我自己倒不怕，只是你的身體，我不想被別人看見。”這是我內心的想法。
“沒想到豪哥這么霸道？那以后我是不是不能交男朋友了。”小美說道。
“可以交，只是要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們也好聚好散。”我知道也不可能一直占著她們。
等她們步入社會，也會結婚生子，雖然心里有不舍，但放手也是必然。
“那我嫁給你不就好了？”小美繼續呢喃著。
“我只能娶一個老婆，你說娶誰好？”
我心目中老婆的位置，自然是留給林小雨的，雖然有時也會偏向蘇妍。但結婚對象，肯定不是小愛或小美。
在嘻嘻鬧鬧中，度過一個很美好的夜晚，在學校關門前，我把兩女送到了校門口。
我幫忙把兩女的行李箱搬過來時，就被學校的保安給攔住了。
“怎么搞的，這么晚？你是學生家屬嗎？不能進去。”
我也沒跟保安爭論，這是每個學校都有的規定。
“不好意思，路上塞車。”我含糊解釋了一句。
小愛在進校門前，低聲對我說：“下次還要帶我們出去玩呀。”
我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跟兩女相處，也算是彌補上學時沒談過戀愛的遺憾吧。
回到出租屋時，蘇妍跟小雨正依偎在沙發上看劇。
望著她們親密的模樣，我腦海里不禁浮現出小愛和小美乖巧聽話的樣子。
要是小雨和蘇妍也能那樣該多好，那樣我就能輕松拿捏住她們。
“回來啦？”小雨的問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嗯。”我裝作工作后疲憊的樣子，含糊應了一聲。
“我有事跟你商量。”小雨接著說。
“一會再說，我一身汗，先去洗個澡！”我得趕緊把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跡都沖洗干凈。
我反鎖了浴室門，打開花灑讓水聲掩蓋所有動靜。
溫水淋下的瞬間，我仔細檢查了襯衫領口，又抬起手臂嗅了嗅，身上還有女人的味道。
打上兩遍沐浴露，搓了搓后頸，要把今晚那些曖昧的痕跡都被沖刷得一干二凈。
關水時特意屏息聽了聽門外，電視劇的對白還在繼續。
愧疚感讓我拍了拍臉，就換上居家服，準備應對接下來的考驗。
從浴室里出來后，我習慣性去冰箱拿了瓶啤酒。
走到客廳，我問小雨：“剛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嗎？”
“過兩天我妹妹就要來市里讀書了，我們租的房子不是還空著一個房間嗎？我想讓她住我們這。”小雨說出自己的計劃。
“這個我當然沒意見，只要跟學校老師那邊備注好就行。”這個問題我也不好反對。
“那過兩天，你陪我回趟老家，幫我把妹妹接過來，她從小到大還沒出過遠門。”小雨繼續說。
“好的！”我應了下來，覺得林小雨一家人把林小晴保護得真好。
想當初上學那會兒，我都是一個人去學校。
當然，男人跟女人不一樣，女孩子獨自出門，畢竟比較危險。
這時，蘇妍突然向我伸出手：“啤酒給我喝一口！”
我愣了一下，這可是當著小雨的面。
“我去冰箱給你拿一瓶吧。”我放下啤酒，準備去拿。
蘇妍卻直接拿起我剛放下的啤酒喝了一口：“不用拿了，我說了就喝一口，多的喝不完。”
這相當是跟蘇妍間接親吻，我觀察了一下小雨，她表情平靜，似乎剛才只是發生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黃老師那邊…”小雨還是不太放心。
“放心吧，我已經打點好了。”我打斷她的話。
為了讓林小晴能來市里上學，我可足足花了兩萬塊錢，這件事情我連林小雨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