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月原本沒想著折磨他，可如今，她不得不對他動刑！
她一咬牙，試圖對他使用藥粉。
可戚元月和宋九安都沒想到的是，就在她糾結的這幾秒里，他的嘴角竟然滲出了鮮血！
“不好！”
宋九安眼疾手快，猛地伸手將他的下巴卸了下來！
只見他滿口鮮血，竟然打算咬舌自盡！
“你是不是蠢？人是不可能咬舌自盡的，到了一定程度，你會疼得松開。”
戚元月滿臉嫌棄地看著他，突然覺得，他可能也不知道，為何上面的人要殺萬安長公主。
“南疆王連自己的女兒都能送出去，你覺得你家人的性命，能留下嗎？”
宋九安一句話，讓那頭領臉色大變。
顯然，他猜中了。
能將女兒送出去的人，通常不會有替他賣命的人。
唯一的可能，是他們的家人被南疆王拿下了。
果不其然，宋九安提及家人，這兩人的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我們的家人的確在南疆王手中，只是我不想死。”
心腹低聲解釋著，臉上確實有愧疚之色。
只是他與頭領不同，相比現在生死未卜的家人，他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頭領翻了個白眼，臉上全是對心腹的不恥。
戚元月打量著兩人的神情，在心中思索著，自己母親與南疆王之間能有什么關系。
又或者說，母親身上，是否有什么東西，是南疆王想要的。
所以才派人來刺殺。
突然，她便想起自己胸口上的玉佩。
南疆人會易容，會制作讓野獸發狂的迷眼。
以此類推，他們會不會知道她母親的玉佩空間秘密？
“我母親有一個隨身攜帶的東西，就是你們想要的？”
戚元月一邊說著，一邊觀察他們的神情。
正如她所料，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頭領神情微變。
他已經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表情變化，只是戚元月是故意這么說的，早就看出了他表情的區別。
“我母親自小養在深宮，后來又到西北帶兵，你們是從哪里知道我母親隨身攜帶的東西？
唯一的可能，是你們安插了暗探，在大禹朝的皇宮里！”
戚元月看著他們變了又變的臉色，心中對那個人的懷疑，便又深了幾分。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也不自覺開始發抖。
是生氣？
還是悲哀？
她手腳發麻，深呼吸一口氣，接著開口：“我母親當初懷孕，陛下十分關切，
專門讓宮里有經驗的嬤嬤前來助她安胎，長公主府上下，
除了那個男人，都是我母親的心腹，你們根本無從下手，
你們唯一能收買的人，只有那個利用我母親爬上位的男人。”
這下，除了那兩個南疆人，就連宋九安也忍不住詫異。
她說的那個男人，正是她的親生父親。
當年還是個爬不進官場里的小小進士。
正所謂百無一用是書生，戚遠光無權無勢，才能有限。
年紀輕輕考取了進士，卻止步于此。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得了萬安長公主的青睞。
至此，巴結，奉承的人絡繹不絕。
即便前世，戚遠光在宋家出事后，將她送到寺廟去。
戚元月也從未懷疑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