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厲晏州跟上去的時候，程歡已經上了電梯。
他敲響了程歡家的門，程歡從門鏡里看到了厲晏州那張臉一陣的無語。
“厲總你耳朵不好，還是精神真的有問題？你又跟到我家門口干什么？！”
“開門，我知道溫迎在你家。”
厲晏州像一塊兒磐石一樣堵在了程歡的家門口。
厲晏州再次提到溫迎，程歡的心一緊。
“你真的是瘋了，迎迎她不在我家，你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你開門，我看過了，自然會走。”
厲晏州一步也不肯退讓，程歡她不開門，恰恰說明了他的直覺沒有問題。
溫迎一定就在這個公寓里。
想到這里，厲晏州的心率逐漸加快，手心也緊張的出了汗。
“這是我家，你看什么看？愛走不走，隨你便……”
程歡呼出一口氣去，這個不管怎么的，她也不會給厲晏州開的。
但程歡到底是低估了厲晏州，他想做的事情，八匹馬也拉不回來，更何況是一道門。
沒過幾分鐘，程歡門外就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程歡氣的跳腳，竟然有人可以這樣光明正大的耍無賴。
程歡第一反應就是在里面用小門插劃住門，“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報警抓你！”
“你不讓我進去，是不是因為溫迎在里面。”
小小的一道門鎖劃鏈根本無法擋住厲晏州的執念。
“這是我家……”
程歡還是沒能攔住厲晏州，他強行拉開了門。
嘴里喊著她的名字，“迎迎，迎迎我知道你在里面，不要躲著我了好不好？”
“我只想再見你……”
厲晏州的話沒有說完，就像一根刺一樣卡在了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客廳里熱鬧非凡，但卻沒有一點人影，到處貼滿了各種顏色的符紙。
沙發上擺著很多新生兒的用品，桌上所有的飯菜都是雙份。
一份大，一份小。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請你出去，立刻！馬上！”
程歡精心的布置被厲晏州給打亂了，“大師給算的時間就要到了，我得去誦經了。”
“你從哪找的大師……”
厲晏州看著眼前的一切，在希望和失望之間的反復摩擦，讓他心痛的無以復加。
“要你管。”
程歡花了大價錢請來的招魂經，大師說了，誦讀一百遍，就能見到想見的人。
“你趕緊走！你來了，就是念一千遍，迎迎也不會回來的，她討厭你，不想見到你。”
程歡很寶貝的藏起那些符紙，這個舉動刺痛了厲晏州。
厲晏州在原地站了幾秒鐘，最后什么也沒說，從客廳里退了出來。
到了樓下，厲晏州給楚越打了電話。
“查是誰騙了程歡錢，把人抓了，然后把她欠的錢還了。”
厲晏州掛了電話，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里。
他的煙癮越來越重，仿佛這樣才能壓下另外的一種癮。
溫迎活著，肯定也不希望她的朋友變成這樣。
抽完了煙，厲晏州關上車窗，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地方。
程歡總是說溫迎討厭他，但是在那里，厲晏州或許能找到她愛他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