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綰綰跟李萬知對視一眼。
玄靈草一塊靈石一株？
不是要壓價。
居然是提價?
在玄靈草這個市場里，品質低等的，一般是一百株一塊靈石，中等的是三十到四十之間。
之前掌柜的給葉綰綰開的價格是一塊靈石十株。
這個價格，說高，不高。
但也不低。
中高價格。
許是看在葉綰綰跟李萬知兩人氣質不俗，所以沒看貨之前就給了這個價。
但。
一塊靈石一株。
這便是高價。
非常高。
便是極品玄靈草，也不至于有這么高的價格。
葉綰綰一時之間沒摸明白掌柜的意思，連李萬知這個生意人都奇怪了，怎么還帶賠本做生意嗎？
卻是掌柜的看兩個人沒說話，小心翼翼地開口，“兩位可是嫌低？那兩塊靈石……”
見兩個人還是看著自己不出聲，掌柜咬牙，“三塊，最多了，不能更高了。”
李萬知也不是沒見過三塊靈石，但聽了這話，還是有些茫然，這些玄靈草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葉綰綰斟酌片刻，在掌柜艱難的說，“這已經是最高了，姑娘。”
葉綰綰松口，“賣。”
掌柜的臉色大喜。
他立刻結算。
葉綰綰清點。
兩方人用最快的速度結算。
都怕對方反悔。
掌柜笑呵呵地說，“以后還有的話，姑娘能不能還考慮我們家。”
葉綰綰沉思片刻，道：“如果我選了你們一家，掌柜能允諾我們什么。”
“姑娘以后在我們萬寶樓的任何店鋪買東西，都可以有折扣優惠。”掌柜還遞給了葉綰綰一塊木板。
上面有符文。
葉綰綰立刻知道，這是一個身份認可，符紋很低級，但夠用了。
葉綰綰應道：“好。”
離開了藥館。
李萬知對葉綰綰這三千塊靈石陷入了沉思，“我要是沒記錯，剛才方師兄說小師叔在碼頭搬貨物，搬一天只能掙五十塊靈石。”
葉綰綰：“嗯。”
所以她一天掙了三千。
李萬知感慨，“原來富婆竟是你。”
葉綰綰挑眉：“是啊，所以你要把大腿抱緊了。”
李萬知看著小姑娘的笑臉，心道：看看，笑起來多好看啊，都怪該死的無上宗。
葉綰綰走遠了，又換了個街，去另一家藥堂，打聽了價格，得到的價格都跟掌柜的開價差不多。
一塊靈石十株玄靈草。
不過在看到葉綰綰的玄靈草之后，他們都改口了，給了高價。
葉綰綰看著自己手上的玄靈草。
“是有什么不同嗎？”
李萬知也在研究，“特別新鮮。”
“今天早上剛摘的，當然新鮮。”葉綰綰托腮，放在嘴巴里嚼了嚼，“還是一樣的清爽口感。”
方鶴安他們奇怪地找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坐在這。”
話雖然這么問，但方鶴安跟白簡也一起坐了下來，四個人坐在臺階上，葉綰綰跟李萬知遞給了方鶴安跟白簡。
“來，吃草。”
方鶴安：“……”
白簡沒有猶豫，跟著葉綰綰一起嚼了起來。
卻是方鶴安愣住，突然嗷嗷叫了起來，“一品玄靈草？小師妹，你這哪來的？”
葉綰綰跟李萬知唰地看來。
“一品？”
“玄靈草還有品階的嗎？”
兩雙無辜的眼睛，叫方鶴安科普欲望大大高漲，“當然有！但少！非常少！”
“正常玄靈草是不會有品階的，即便是極品玄靈草，但也只是尋常靈草之中，評個最好。”
“可上了品階那便不同了，我師父跟我說過，有些天生圣體靈植師，因為靈力特殊，所以他們種植出來的藥草要比尋常靈植師要強，而且靈韻更多更強，就有可能突破藥草的固有等級，出現突破跟變異。”
“這就是會出現一品玄靈草的原因。”
“太罕見了。”
“你們在哪里買的，我一定要買兩株回去。”方鶴安十分激動，“利用這些玄靈草煉制的藥品，純凈度也會更高啊。”
眼看葉綰綰跟李萬知不說話。
方鶴安問：“在哪買的呀？”
葉綰綰笑笑，“師兄，你想要，不用買，我送你。”
“不不不，師兄怎么好意思白拿你的東西，你這也是花錢買的。”
“不用花錢。”葉綰綰往他手間塞了五株，“就剩了這點品相不好的，你要是還想要，回宗門之后，我給你拔。”
方鶴安很久才開始消化這個消息。
“這……”
“你……”
“種……
“的？”
葉綰綰點頭，“我剛賣了一些，現在有靈石了，要不要去吃大餐。”
方鶴安是被葉綰綰拉到珍饈館才回過神來，但還沒從一品玄靈草的震驚里消化掉，就被眼前的菜單驚出了一身冷汗。
坐在堂內。
方鶴安一個激靈，“臥槽，什么素面要二十塊靈石！師叔可以干半天了！”
李萬知按住了他的腦袋，“師兄，請低調。”
葉綰綰笑道：“沒關系，師兄盡管吃，我有靈石。”
葉綰綰把乾坤袋放下。
鐺的一下。
很響亮。
方鶴安捂著胸口，“巨款，巨款啊，小師妹你揣著這么多巨款，不怕被搶嗎？”
白簡問：“可以隨便點嗎？”
葉綰綰含笑，“可以。”
白簡跟方鶴安兩人看過菜單，一同指向了素面。
葉綰綰沉思，“師姐，不用給我省錢。”
白簡說：“這個，可以免費續面。”
葉綰綰愣住。
李萬知也看到了，“還真有，這里寫著，免費續面。”
就是字太小了。
葉綰綰立刻明白過來白簡的意思，她低笑起來，“好。”
少女點了五個菜，而后一人一碗素面。
珍饈館的小二態度也很好，春風滿面的，但早有經驗的方鶴安說，“等會他就笑不出來。”
說著，他開始后悔，“就應該給你們每個人買一個面具的。”
葉綰綰托腮笑道：“既然人家開門做生意，還寫了免費續面，那他們當然能接受，師兄不用擔心。”
方鶴安嘆氣，“師妹，你很快就知道——世間險惡。”
當白簡一碗素面續到五十八碗，整個珍饈館確實沒什么聲音，大堂內，只有一道道灼熱的目光。
葉綰綰想起第一次見方鶴安，他就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看來是真有經驗。
可當白簡吃完第五十八碗，葉綰綰還是開口，“再續。”
小二干笑著上前，“客官……”
葉綰綰淡聲道：“你們家的碗太小了，上大碗。”
方鶴安跟李萬知豎起拇指。
不愧是小師妹！
面不改色的推卸責任，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