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張老大不管，他現在只想弄些錢跑路，壓根沒想帶走孩子和老太太，他心里清楚帶著那兩個累贅，他們仨都得死，扔在軍區部隊不可能真不管那祖孫倆。
把那倆人留在軍區比跟著他饑一頓飽一頓，居無定所強多了，就算走也是他一個人，絕不會帶著那兩個累贅：“我們村子鬧饑荒，村里開介紹信讓大伙投奔親戚的，我來投奔弟弟結果賠上媳婦，老娘還殘了，我該怎么辦啊？政委這個時候攆我走，就等于斷了我的活路，讓我拖著一老一小怎么活啊！”
這人也太不講理了，政委告訴他其他事可以協商，顧念這件事必須到此為止，外面有什么風聲都會算在張老大頭上。
這次張老大沒反駁，先帶著那個鄉親離開了，顧念一臉的莫名其妙，早知道張老大就這么點能力，她跟才不來湊這個熱鬧呢！
正好秦司野也快下班了，夫妻倆一起回家，在軍區大門口和古干事道別，剛拐彎往家走聽見有人在背后叫自己。
看清楚來人樣貌，顧念嫌棄地問：“事情都處理完了，你還找我干什么？”
“姓顧的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可以不去上面告你，也不抓著這事不放，你給我一筆封口費，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拿錢走人怎么樣？”
“嚇死我了，我太害怕了，你打算要多少錢，我聽一下。”
“一......千塊，咱們兩清了。”
“我沒有那么多錢怎么辦？你能饒了我嗎？”顧念演上癮了，繼續逗他。
“九百九也行。”再不能少了，這些錢出去都不夠買個房子的。
“你讓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復行嗎？”
張老大答應了，在他看來一千塊可不是小數目，湊錢也得湊一陣子。
回到家秦司野問顧念想怎么處理這件事。
“當然是把他們送走，不過我看那個孩子怪可憐的，跟著張老大早晚被賣，我想找個口碑好的福利院，把孩子送進去，你覺得怎么樣？”
“咱們給孩子帶上一百塊錢，再寫一封信介紹一下基本情況，至于另外兩個扔到千里之外就完了。”
顧念也是這么想的，張家母子沒錢不可能再找回來了，他們離開以后是生是死就看造化了，像他們那種人估計輕易不會死掉。
半夜，顧念帶著張家三口人離開軍區，先把盼弟送到一家福利院里邊，在她兜里揣了一百塊錢和一張字條，顧念還給她留了一套嶄新的衣裳。
那母子倆被送到兩千里外的邊境小鎮一個破舊的房子里，顧念戴手套捏著張老大下巴給他喂了兩粒藥。
“你是誰，這是哪？”
“我是神仙，來超度你們母子的。”
張老大跪地磕頭：“我是好人，你別殺我，壞事都是這個老婆子和別人干的。”
張老太太已經癱瘓了，縮在那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以后走到哪把你媽帶到哪，你敢扔下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顧念用電棍戳了張老大一下，他疼的滿地打滾，一再保證會照顧好老太太的。
“剛才給你吃的藥就是為了防止你做壞事拋棄老太太的，一年后我會來送解藥，記住走到哪都帶著她！”
臨走的時候顧念又用電棍戳了張老大幾下，在鬼哭狼嚎聲中原地消失。
第二天軍區都在傳一件怪事，張家人不見了！
政委趕緊召集人手扒房子，這里留著也沒人敢住，正好周圍還有幾間老舊的倉庫，都扒倒現在備料來年春天蓋一個大型的生活物資存儲倉庫。
顧念被麥金花拉來看了一會兒扒房子，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去京市了。
京市軍區那邊派車過來接人，顧念帶著順哥和老爺子一大早在別人家還做早飯的時候悄悄離開。
一路上吃喝住宿軍區都安排好了，走走停停四天到京市，顧念先送老爺子和順哥回四合院，幾個警衛已經把住處收拾干凈，炕也燒熱了。
“小念啊，明天我帶順哥去療養院，再回軍區轉轉，你不用管我倆，做你的事情就行，這次回來我打算讓他們把警衛員都撤了，找幾個退伍身手好的人看家護院，咱們自己給開工錢你看行嗎？”
“當然行啊，爺爺有身手好的退伍軍人您幫我選幾個唄，咱們在京市有好幾處廠房和田地，也需要人手打理，拖家帶口那種也行，只要爺爺看中的咱就留下。”
被人信任的感覺很美妙，老爺子一口答應下來。
休息一晚顧念帶禮物先去拜訪歐陽坤，老爺子見了外孫女彎起的嘴角就沒下來過，拉著她的手噓寒問暖，一會兒嚷嚷著她瘦了讓家里阿姨中午多做點好吃的補一補，一會兒又吵著讓她帶孩子搬過來，重外孫來了必須住進歐陽家。
“姑奶奶啊，你還有閑心在這聊天呢，快點跟我走，這些日子我快被那些排隊等著要東西的煩死了！”
“年禮不是送過來了嗎？”
“往年經我手送出去的年禮也就三百份左右，今年也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得知我弄了些稀罕物，都托人過來要，這么說吧，再有三百份能夠分就不錯了。”
“要不你送猴頭和靈芝給他們吧，我那邊棚子里這兩樣東西再有些日子就能摘了。”
“這兩樣東西當然不能少，你知道他們看上什么了嗎？你弄的西瓜和各種水果，還有野味和茶葉，對了還有酒，我說拿茅臺替換那些人都不干。”
顧念撓頭：“水果基本都給你送來了，年前倒是還能摘一些西瓜、圣女果和葡萄，現在還沒熟呢，茶葉你弄一些上好的茉莉花回來我可以炒出來，酒真的沒多少了，我答應爺爺留著給他老人家過年喝呢！”
“只有老秦的，沒姥爺份嗎？”歐陽坤有些吃味。
“怎么能忘了您呢，我不僅給您留了二十斤自己喝，還給您準備了十斤送禮用，您和爺爺一樣的待遇。”
“這還差不多。”歐陽坤剛不鬧了，歐陽杰來了一句：“給倆老爺子喝茅臺，你那些酒讓給我，我有用處。”
“臭小子，你再給老子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