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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清清瞥了一眼，眉頭微皺，低聲問：“盟主，今晚耿、黎兩家沒撕破臉，會不會就是這個耿尚丘在背后推波助瀾？”

王羽點頭：“十有八九是他。不過沒關系，對手越有意思，這盤棋才越值得下。”

龍天力壓低嗓音，對王羽恭敬道：“耿尚丘這人向來不愛露面，出門也只帶一兩個隨從，打扮得跟普通富家子弟沒兩樣，去的也都是些尋常地方，從不往那些奢華場所扎堆。”

王羽隨手將照片丟在一旁，瞥了龍天力一眼，嘴角微揚：“干得挺好，辛苦你了。”

“不辛苦！能替盟主辦事，是我龍天力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龍天力心頭翻涌，臉上早已漲得通紅。

馮清清瞧他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龍天力，行啊你，居然讓盟主親口夸你了。”

龍天力撓了撓后腦勺，憨笑著回應：“馮小姐您也太高看我了，我一定不會辜負您和盟主的信任。”

話音剛落，王羽手機震動起來。

是云城第一女富婆林乃香發來的消息，是一個“么么噠”的表情包。

“嘶……”

王羽呼吸一滯，迅速撥了回去。

電話很快接通。

“王羽！”

林乃香在那頭輕笑，“還在忙？什么時候回總棟獨棟別墅？我已經到附近了。”

王羽咧嘴一笑：“給我五分鐘，不，三分鐘，我馬上到！”

林乃香聽出他語氣里的急切，柔聲道：“別急，慢慢開，安全第一。”

掛斷電話，王羽二話不說，跟馮清清換了座位，嘴角掛著藏不住的笑意，一腳油門踩到底，直接開著她的車揚長而去。

馮清清和龍天力站在原地，愣愣望著遠去的車尾燈。

“這……這……”

龍天力結巴得說不出整句。

馮清清卻毫不意外，輕笑一聲：“沒想到吧？你之前看到的是那個殺伐果決、威震四方的王盟盟主，可現在呢？他也是個會為心上人著急、會笑會慌的普通人。”

在她眼里，這樣的王羽才更真實，更有血有肉，也更迷人。

龍天力若有所思，忍不住問：“馮小姐，盟主這么強，為何還要跟耿家、黎家周旋這么久？只要他點個頭，這兩家早就灰飛煙滅了。”

“就算盟主不愿暴露身份，憑您在天云省的影響力，隨便一句話，也能讓他們徹底消失。何必費這么多工夫？我實在想不通。”

馮清清斜睨他一眼，笑意盈盈：“滅掉他們太簡單了。日子太平淡，總得找點樂子。盟主是想親手把他們攥在掌心，一點點碾碎他們的驕傲、根基，還有希望。”

“就像貓逗老鼠，重點不在吃，而在玩。看著獵物拼命掙扎卻逃不出爪子，一步步滑進絕望的深淵，那才是真正的快感。”

“盟主的格局，不是我們能輕易看透的。天云省，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角。你少琢磨，少打聽，安心跟著干就對了。”

“以后你會明白，能站在他身邊做事，是多大的榮耀。”

龍天力聞言，頓時恍然。

原來，讓敵人在希望與絕望之間反復煎熬，才是王羽真正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