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沈聽言立刻配合地從懷中取出玉瓶，倒出那顆變異回氣丹：“把這個吃了。”
喬安接過丹藥，在眾目睽睽之下放入口中。
實際上她只是將丹藥藏起來，但表面看起來就像是真吃了下去。
片刻后，她故意運轉體內靈力，讓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青光——這正是精神力快速恢復的表現。
“好些了嗎？”沈聽言關切地問，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喬安強忍著沒有躲開，甜甜一笑：“好多了，謝謝老公。”
這一番表演果然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
幾個雅座里的客人開始交頭接耳，不時向他們投來探究的目光。
拍賣會正式開始，一件件珍品被呈上展臺。
當那柄傳說中的極品靈劍出場時，全場沸騰了。
劍身通體銀白，劍柄鑲嵌著七顆不同顏色的寶石，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起拍價，五千！”
競價聲此起彼伏，價格很快飆升至兩萬。
喬安注意到，資料中提到的那三位大人物果然都在激烈競爭。
然而她的注意力卻被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老者吸引了——那人穿著樸素，對靈劍毫無興趣，卻時不時地瞄向他們這邊。
“沈...老公，”喬安差點說漏嘴，趕緊糾正。
“那邊那個灰袍老人，從開始就一直在看我們。”
沈聽言借著給喬安倒茶的動作瞥了一眼。
“嗯，我也注意到了。他沒有參與任何競拍。”
靈劍最終以三萬兩千靈石的高價被北境貴族拍走。
拍賣師正要宣布結束時，沈聽言突然站起身。
\"且慢。\"
全場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
沈聽言從容不迫地從懷中取出那個玉瓶。
\"在下偶然得到一枚奇丹，想請各位鑒賞。\"
他打開瓶塞，一股奇異的丹香立刻彌漫整個拍賣場。
那香氣說不出的奇妙，像是雨后森林的清新，又帶著一絲火焰的熾烈，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此丹名為回氣丹，服用后可瞬間恢復三成精神念力，十分鐘內完全恢復。
“沈聽言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無任何副作用。“
拍賣場內一片嘩然。
這種效果的丹藥聞所未聞！
\"言老板，\"拍賣師激動地搓著手，”您是要拍賣這枚丹藥嗎？“
沈聽言微微一笑：”不，只是展示。
若有人能拿出讓我心動的東西，或許可以考慮交換。\"
他這話一出，場內頓時騷動起來。
幾位剛才競拍靈劍的大人物立刻派隨從前來表示愿意高價購買。
沈聽言一概婉拒，帶著喬安優雅離場。
\"接下來呢？\"回到車上，喬安迫不及待地問。
“等魚上鉤。”沈聽言胸有成竹。
“我已經在丹藥上做了手腳，只要有人接觸過，我就能追蹤到。”
果然，不到半個時辰，下屬匆匆來報。
“言老板，有人遞了帖子，邀請您和夫人今晚去‘聽雨軒’一敘。”
沈聽言接過燙金帖子，嘴角微揚：“誰的名義？”
“落款是‘百寶老人’。”
下屬低聲道，“我們查過了，這個名號在黑市很有分量，但沒人知道其真實身份。”
喬安和沈聽言對視一眼——魚上鉤了。
夜幕降臨，兩人如約來到聽雨軒。
這是一座建在湖心的精致樓閣，四周水霧繚繞，頗有幾分仙氣。
引路的下屬將他們帶到頂層雅間。
推開門，里面已經坐著一個身影——正是白天拍賣會上那個灰袍老人！
“言老板，久仰。”老人站起身，聲音沙啞，“老朽姓白，朋友們都叫我百寶老人。”
沈聽言拱手回禮，帶著喬安入座。
侍女奉上香茶后悄然退下，屋內只剩下他們三人。
“白老邀我們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沈聽言開門見山。
老人呵呵一笑，眼中精光閃爍。
“明人不說暗話，老朽對言老板今日展示的那枚丹藥很感興趣。”
喬安注意到，老人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茶杯，眼神也時不時瞟向沈聽言腰間。
那里掛著裝有丹藥的玉瓶。
\"哦？\"沈聽言故作驚訝，“白老見多識廣，區區一枚丹藥也入得了您的眼？\"
\"老朽平生最愛收集奇珍異寶。”老人笑道，“尤其是...市面上從未出現過的東西。”
這句話讓喬安心中一緊。
她悄悄運轉青木靈種，感知四周——這老人身上有股奇怪的氣息，既不像修煉者，也不像普通人。
“不知白老能拿出什么來交換？”沈聽言不動聲色地問。
老人拍了拍手，一個黑衣人從屏風后走出，捧著一個錦盒。
盒蓋打開，里面是一塊通體碧綠的玉石，內部似有液體流動。
“萬年靈髓，”老人自豪地說，“可助修煉者突破瓶頸，價值連城。”
沈聽言看都沒看那靈髓一眼：\"不夠。\"
老人眉頭一皺，又拍了拍手。
這次黑衣人捧出的是一個古樸的卷軸。
“《九轉訣》，A級功法。”
沈聽言依然搖頭。
老人臉色沉了下來：\"言老板想要什么？\"
\"不瞞白老，此等珍貴丹藥，一共只得三顆，內子體弱，這丹藥不過是治標不治本。
我愿意將其拿出來，是為了能夠兌換延年益壽的寶物留住我的夫人...\"
沈聽言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手指輕輕拂過喬安的臉頰，將一縷并不存在的亂發別到她耳后。
他的眼神柔軟得能滴出水來，任誰看了都會相信這是一個深愛妻子的丈夫。
喬安配合地咳嗽兩聲，身子微微前傾，做出一副虛弱模樣。
她感覺到沈聽言的手臂環住她的肩膀，溫暖而有力，讓她不自覺地想要靠得更近。
白老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枯枝般的手指摩挲著茶杯邊緣。
房間里安靜得能聽見茶水表面輕微的波動聲。
“言老板倒是情深義重。”老人終于開口，聲音像是砂紙摩擦。
“不過老朽很好奇，如此珍貴的丹藥，言夫人竟然舍得連服兩顆？”
沈聽言苦笑一聲，手指無意識地在喬安肩頭輕敲。
這是他們約定的暗號，表示問題有陷阱。
“白老有所不知，”沈聽言嘆了口氣，“內子這病發作起來痛苦難當。
第一顆丹藥是在她發病時不得已用掉的，第二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