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序將東星斑解下來后,又將它放到了那條章紅魚身邊,然后拿冰覆蓋住它。
楚逸嶼高興道:“幸好剛剛沒有馬上離開,不然就錯過這么大條的東星斑了!”
他都沒吃過這么大的東星斑。
秦海:“你們太幸運了!”
朱麗看著自己釣上來的石九公,無奈道:“是小寧同志太幸運,我就只釣到石九公,算什么好運啊?不行,我要發力了!”
張苡澄正了正頭頂的漁夫帽:“我也要發力了!”
秦海:“我也要發力了!”
紀寧釣到了這么大的東星斑,徹底鼓舞了眾人。
周淮序鉤好魚餌,拋了出去后,將魚竿遞給紀寧。
紀寧擺了擺手:“我不釣了,休息一下,你釣吧!”
不能總是她在玩,他給自己打下手,也得讓他玩一玩,放松一下。
周淮序問她:“累了?靠我身上休息一下。”
“沒有,想看你釣魚。”但紀寧還是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周淮序看了她一眼,笑道:“好。”
張苡澄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對身邊的楚逸川小聲道:“你妹妹和你妹夫好恩愛啊!”
楚逸川聽了回頭看了一眼,輕應了聲:“嗯。”
爺爺奶奶恩愛,父母恩愛,他其實看慣了,不覺得有什么。
但是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知道社會上大多數夫妻都是冤家一樣,在磕磕絆絆中磨合的。
能恩愛到白頭的有不少,但是絕對不多。
大多數都是在你看我不順眼,我挑你的刺中湊合過一輩子的。
張苡澄也問楚逸川:“你要不要釣魚?”
楚逸川搖頭:“不釣,你釣吧。”
他對釣魚沒有楚逸嶼那么熱愛。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周淮序釣了兩只大魷魚,一條海鱸;張苡澄釣了一條石九公,一條黃腳立;朱麗釣了兩條石九公。
秦海也蹭到了他們的好運氣,釣了一條三斤多的馬鮫,一條一斤多黑鯛,一只大魷魚。
能賺五塊了!
很好!
那只大魷魚他果斷地送給紀寧他們加菜。
四只大魷魚加一些辣椒作為配菜去炒,剛好湊夠兩桌。
朱麗看著大家的收獲都無語了:“我和石九公前世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緣分啊?怎么今天釣的全部都是石九公?”
張苡澄忍不住大笑:“說不定你前世拯救了一條帶子的石九公,這一世它的兒孫后代都來報恩了。”
朱麗:“肯定是了!一共釣了四條魚,四條都是石九公,說出去誰信啊?”
紀寧聽了都忍不住臉露笑容:“這是很正常的事,這片海估計最多的石九公。”
秦海劃著船往回走,聽了也忍不住道:“沒錯,其實釣到石九公是最正常的!反而是釣到五六十斤的章紅魚,幾大斤的東星斑,這才是不正常!”
反正他經常見村里的人出海釣魚,釣到一桶石九公,泥猛,黃腳立,但是沒有人釣過章紅魚!
這章紅魚是釣上來的嗎?
要是有人和他說,釣到一條五十斤的章紅魚,他都只當對方在吹牛。
說給全漁村的人,全漁村的人都不會相信!
可是,今天他親眼見證了!
要不是親眼見證了,他都不信。
朱麗聽了也沒有被安慰到:“看來我就是普通人的運氣,你們則是逆天的運氣!尤其是小寧!”
紀寧笑了笑:“運氣這東西是流動的,說不定下次就輪到你了。”
朱麗聽了立馬道:“下次休息我們繼續出海釣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