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宗山門。
許平安和鐵旗拱手道別,然后騎上玉清宗贈送的龍馬,向著太清宗的方向奔馳而去。她沒有進入太清城,而是繞城而過,但也看到了玉清城有一半都變成了廢墟。
壞了!
她的心猛然一緊,她感知到自己被人跟蹤了。在天空白云之上。
她都能夠感知到被人跟蹤,就證明跟蹤自己的修士修為肯定不如自己。估計也就是靈力化霧,或者化液,也不排除是煉氣期。應該是玉清城中的修士,經歷了萬毒宗的洗劫,激發了他們心中的惡念,想要渾水摸魚。
這是他們看到自己騎馬,便認為自己修為不高。心中起了惡念。
這些人她不擔心,她擔心的是自己感知不到的修士。她沒有絲毫僥幸的心理,心中認定必定有修為更高的修士在跟蹤自己,想要殺人奪寶。只不過因為對方修為高,自己感知不到罷了,說不定還有金丹修士跟蹤自己呢。
修為再高的應該沒有,看不上自己這個騎馬的小修士。一個騎馬的修士能夠有多少身價?
但別說是金丹修士了,便是有筑基期修士跟蹤自己,那自己基本上也死定了。
她催馬的速度沒有變,眉頭皺了起來。隨后,勒住了龍馬,調轉馬頭,抬頭望向了高空,鏘的一聲,長劍出鞘,握在了手中,向著空中刺去。
萬劍歸宗!
隱藏在白云之中,跟蹤許平安的一個個修士,此時眼中都現出驚懼之色,更是有修為低的修士,因為陷入劍勢,無法繼續御劍,穩不住身形,直接從云層中掉了下來。
便是修為高的修士,此時仿佛陷入了一個劍的世界,迎面有著萬劍穿行,融合成一柄巨劍,帶著莫大的威能,向著他們轟擊了過來。
雖然只是一瞬,他們就掙脫了劍勢,但心臟跳動如擂鼓。然后他們就看到下方的許平安淡淡地向著上空的他們掃了一眼,然后調轉馬頭,呱噠噠地不疾不徐地離去。
沒有人再敢追。
這些人中雖然絕大部分都沒有見過萬劍歸宗的勢,但是聽說過對萬劍歸宗勢的描述。畢竟就在玉清宗下的玉清城中,對于萬劍歸宗怎么可能沒有聽說過?
便是玉清宗的弟子都在茶坊酒肆中沒少吹過。所以,他們心中迅速便確定了方才許平安刺出的那一劍便是萬劍歸宗。
而且是領悟了勢的萬劍歸宗!
他們畢竟是生活在玉清城,對于玉清宗相對了解。他們知道玉清宗筑基期一下的修士沒有人領悟勢,便是筑基期修士都沒有多少領悟勢。
如此說來,下方那個馬背上的修士,修為最低也是筑基期。而且還是筑基期中的天驕,說不定還是金丹期。
她出這一劍只是警告他們,應該是沒有完全顯露自己的修為,如果他們再敢繼續進攻,下一次就會直接針對他們出劍。
但她是誰?
有此修為,為什么還要騎馬?
難道是玉清宗派出來執行隱秘任務的修士?
必定如此!
那女子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否則方才那一劍就不是警告了,而是直接奔著他們來了。
而且他們現在就在玉清宗附近……
在玉清宗下,洗劫玉清宗天驕,而且還是要執行隱秘任務的天驕,那不是找死嗎?
別說在追蹤的人當中還真有一個金丹一重的散修,當時汗都下來了,調頭就逃,都逃出了吃奶兒的勁兒。
“嗖嗖嗖……”
所有跟蹤的人都逃了。
許平安催馬奔馳到第二天黎明,一顆心才徹底放下來了。看來自己用計嚇到了跟蹤自己的人。
自己真是一個大聰明!
嘿嘿……
許平安果斷地將那匹龍馬放歸山林,然后取出了之前的落魄衣衫穿上,戴上斗笠和面巾,御劍而起。
如此,哪怕那些跟蹤自己的人,貪念再起,也找不到自己了。
數日后。
許平安騎著一匹瘦馬,行走在落日余暉之中。
她的心安了下來。
她已經有了經驗,知道自己這副打扮,騎著一匹瘦馬,即便是有人想要打劫自己,也都是修為很低的煉氣期修士,最多是開丹修士。修為再高的人,看不上她這個窮鬼!
情況也確實如此,一路上只有一個化霧期的修士突襲她,被她反殺,得到了一個儲物袋,里面下品靈石都沒有幾個,是真正的一個窮鬼。
如此又過去了兩日,再沒有遇到風險。
抬眼望去,前面出現了一座城的輪廓。
墨城。
這是一座中型的城池,許平安曾經在這里停留過一夜。便催馬進入到城池中,緩行在街道上。
她準備在這里修整一日,也清點一下收獲。
是的!
這八日她十分謹慎,而且都露宿在野外,所以連清點在玉清宗的收獲都沒有去做。先找了一家普通的飯館,吃了一頓飯。然后牽著瘦馬來到了一家普通的客棧入住。
進入到房間,關窗閉門,又釋放了一張隔絕符,然后才坐在了椅子上,開始清點在玉清宗藏寶庫中的收獲。
沒有靈石,都是天才地寶。
玉清液有五壇子,加上上官飛給是三瓶,他現在有五壇子零三瓶。
是的!
她當初沖進玉清宗藏寶庫,只給自己五息的時間,所以她都是奔著壇子去的,根本就不看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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