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站在六皇子的面前,手里拎著椅子,已經(jīng)沒有惡犬沖過來,她才有空閑去觀察四周的情況。
大公主被護衛(wèi)團團圍住,二公主已經(jīng)徹底慌了神,臉上有了巴掌印,這是大公主打的。
姜嘉平與他的朋友站在一起,他們的狗第一時間護主,姜嘉平幾人倒是沒受傷,狗狗卻傷的不輕。
讓春曉在意的是四皇子與五皇子,她沒忘記在高臺上看到的一切,這兩位皇子故意攔著焦急的瑾煜,同時分散瑾煜的注意力,這才讓瑾煜忽略沖過來的惡犬。
今日惡犬襲人不正常,沈昌平再蠢也不會驅(qū)使惡犬傷人,今日來的都是京城頂級的權貴,所以犬有問題,看管犬的人也有問題。
今日的比賽,從一開始就是圈套,沖著誰去的?
惡犬一共有十六只,全部被擊殺,受傷的人不少,護衛(wèi)仗著身手與武器,受傷最少,傷者多為小廝與丫鬟。
“表哥,表哥,你怎么樣?”
春曉順著聲音望過去,五皇子圍著一個捂著手腕的青年關懷,青年臉色青白,手腕處滴著血。
青年嘴唇顫抖,哆哆嗦嗦地蠕動著,想要說什么,卻被五皇子的護衛(wèi)劈暈。
五皇子神色焦急,“快,送表哥去看太醫(yī)。”
還有幾個青年受了傷,所有人都不傻,清楚惡犬傷人會要人命,尖利的聲音響起,“快,帶本公子看大夫。”
“沈昌平,我要是有個好歹,你也別想好過。”
幾個公子帶著臉色灰敗的護衛(wèi)急匆匆離開素棲園。
田文秀的手在發(fā)抖,抓緊春曉的袖子,聲音發(fā)顫,“曉曉,我們也回家。”
田大表哥心臟咚咚直跳,“對,我們也趕緊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六皇子瑾煜卻格外的平靜,暗沉的眸底翻涌著戾氣,他的視線似有似無地看向四皇子的方向,他差一點被惡犬襲擊到,從受傷人的反應看,這些惡犬問題不小。
春曉丟掉手里的椅子,拍了拍手,沈昌平不僅是園子的主人,還是他找來的惡犬,沈昌平被人算計了,卻也活該。
春曉抬手拍了下瑾煜的肩膀,“我們走。”
敏薇連連點頭,“對,我們趕緊走。”
她的手一直握著弟弟的手,弟弟就是她的全部。
等一行人坐上馬車,敏薇驚呼一聲,“大姐有孕了?”
春曉沒吭聲,大公主最先離開,他們離開時,二公主跌坐在地上一動不動,好像一尊雕塑。
敏薇又覺得不對,“大姐要是有孕,怎會無聲無息?早該宣揚的沸沸揚揚才對。”
春曉目光落在六皇子瑾煜的身上,“殿下可知道?”
瑾煜眼神有些飄,“我不知道。”
敏薇伸出手擰著瑾煜的耳朵,“老實交代,你與大駙馬是不是干了什么缺德事?”
瑾煜痛呼,“疼,疼,姐,我是你相依為命的親弟弟。”
敏薇非但沒松手,繼續(xù)加大力氣,她是女子,對女子更感同身受,雖然不喜歡幾個姐姐,卻討厭大駙馬算計女子,“你要是不說,今日我就擰下你的耳朵。”
她在推廣醫(yī)女,自己也學了一些醫(yī)術,越了解女子看病不易,越能共情女子的痛苦。
瑾煜雙手捂著耳朵,“我沒出主意,全是大駙馬自己的主意,他不想掏銀子出來,就盯上了大公主的銀子,具體怎么做的,我也不清楚。”
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