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顛顛的跟著春曉離開場地,嘴巴也沒閑著,“師父,今日的你在發(fā)光,我要將今日的拍賣會畫下來送給師父。”
外面還下著雨,春曉撐開雨傘等著六皇子瑾煜,瑾煜順手接過雨傘,“師父,我來撐著傘,今日師父辛苦了,師父,你怎么想到請另個衙門監(jiān)管銀錢?”
雨聲便隨著六皇子輕快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中。
師徒二人的身影逐漸模糊,眾人好像還能聽到春曉耐心的解釋聲,只是雨聲太大,眾人聽得并不真切。
二皇子攥緊手里的扇子,“呵呵,我還嘲笑小六有個女子師父,現(xiàn)在方知自己的目光有多短淺,小六好福氣。”
有個功績加身,不缺銀錢的師父,如此繁忙,還會耐心地教導(dǎo)小六。
二皇子發(fā)現(xiàn),小六雖然沒在宮中讀書,這小子因為楊春曉,眼界可比其他的傻弟弟開闊。
三皇子扯了扯嘴角假笑,“小六的確好福氣,父皇對他都和顏悅色了。”
小六跟著楊春曉蹭了不知道多少御膳,甚至能陪著父皇游花園,仔細(xì)一算,自從小六拜師楊春曉,父皇再也沒罰過小六,真讓人嫉妒。
大皇子懶得理打翻醋壇子的兩個弟弟,率先離開遮雨棚,嘩啦啦的雨聲消除他心中的煩躁。
大皇子捏緊傘柄,小六也算先苦后甜,他呢?大雨遮擋了視線,他有些看不清前方的路,好像看不清他的未來一般。
大皇子心里翻涌著戾氣,他是嫡長子,他繼承不了皇位,誰也別想坐上去。
春曉的馬車內(nèi),嘖嘖兩聲,“今日,你我?guī)熗教^高調(diào)。”
這小子故意當(dāng)著眾人的面請教她問題,也不知道,三位皇子如何感想。
六皇子瑾煜像個小狐貍,“他們時刻盯著我才會好,免得將視線放到東北。”
他在京城吸引住目光,東北就能暗中發(fā)展。
春曉鼻音重重一哼,“你將我也利用了。”
六皇子表情夸張,“有沒有我,師父都是京城的焦點(diǎn)。”
春曉心情還不錯,指尖點(diǎn)著膝蓋,“鴻臚寺的差事完成,我也能休息一兩日。”
“師父不急著追繳工部欠款嗎?”
“欠銀子的是大爺,尤其是衙門欠的銀子更難要,這與個人欠款不同,個人欠債沒銀錢,我可以收繳資產(chǎn)抵債,衙門不行。”
六皇子為師父發(fā)愁,“那怎么要銀子?”
春曉指尖在空氣中滑動,“只要資源交換的滿意,銀錢不是問題。”
六皇子一點(diǎn)就透,“各衙門之間既是權(quán)力相爭,也是在爭奪資源。”
春曉含笑點(diǎn)頭,今日她講話有些多,聽著雨聲閉目養(yǎng)神。
鴻臚寺的第一場拍賣,讓京城津津樂道,春曉的風(fēng)頭更盛,有人懼怕出風(fēng)頭,一直站在風(fēng)口浪尖的春曉不怕,她巴不得風(fēng)浪更大些,她能摸更多的魚。
鴻臚寺還工部銀錢的期限為七日,在還款前,春曉先迎來了一日休沐。
工部左等右等沒等到銀錢,好家伙,春曉休沐了。
休沐日,春曉帶著表姐去當(dāng)狗狗比賽的評委,只是比賽的地點(diǎn)讓春曉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