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明殿內,只有圣上一人的聲音在回蕩,春曉可不會臉紅,再多的夸贊話接受得心安理得,嗯,她就是這么優秀。
圣上過足了炫耀的癮,才示意春曉上前,“你這丫頭什么都不缺,朕左思右想再送一把長刀,這把刀是大夏開國皇帝,明定帝所得,一直在皇宮收藏,今日朕將它交給你。”
春曉目光落在兩名侍衛捧著的長刀上,雙手接過長刀,視線落在長刀的刀柄上,眼皮忍不住跳動,這把刀太有名,前朝兵馬大元帥的佩刀,她要是沒記錯,這把刀是陪葬品?
圣上神色有些不自然,大夏開國皇帝為了籌銀錢,沒少盜墓,這把長刀就是這么得來的,這么一想,皇宮內放了許多盜墓來的珍品。
春曉摸向長刀,指尖還有一寸摸到刀身,就已經能感受到鋒利,刀身隨時想要飲血一般。
皇明殿內寂靜一片,目光集中在握著長刀的春曉身上。
圣上朗聲道:“楊春曉,朕再賜你一個恩典,你可佩此刀入宮,可攜此刀入皇明殿。”
春曉上前一步,“微臣領旨謝恩?!?/p>
百官,“......”
他們感受到圣上的恐嚇。
安寧侯指尖摳著掌心,心臟咚咚直跳,圣上如此信賴楊春曉?他不管圣上的恐嚇,他只清楚楊春曉是六皇子的師父。
安寧侯沒忘了還欠楊春曉三個要求,本以為能很快還清,結果楊春曉一次都沒討要過,現在他巴不得一直欠著楊春曉。
上朝的三位皇子,大皇子目光呆滯,父皇不僅警告百官,還在警告他這個兒子,一旦他威脅到父皇,父皇會不會讓楊春曉殺了他?
大皇子心臟好像有一瞬的停滯,皇家哪里有什么父子,他早已看清,今日父皇將血淋淋的爭斗擺在了明面上。
大皇子低著頭,他與父皇只是君臣。
二皇子則心潮澎湃,對楊春曉志在必得,目光看向嚴以律己的匾額,后面放著秘密立儲的詔書,心里冷笑連連,勝利只屬于一人,如果詔書不是他的名字,他也會是唯一的勝利者。
三皇子則遺憾,錢家在西寧沒把握住機會,現在楊春曉與陶瑾寧定親,最近老二一直催陶尚書與陶瑾寧緩和關系,昨日陶尚書還見了楊春曉,據說送了一座莊子。
皇子們心思各異,百官更是五味雜陳,有嫉妒,有羨慕,也有忌憚,他們頭上多了一把刀。
圣上只覺得心情舒暢,看向鴻臚寺司儀署的官員,官員高唱,“有事起奏?!?/p>
百官無人吭聲,戶部尚書看向言官方向,好家伙,馮氏一族被端,言官集團損失慘重,最近半年安分不少。
戶部尚書頭疼的厲害,他不想做出頭鳥,可不得不開口,出列上奏,“臣有事起奏。”
圣上看向戶部尚書手里的奏折,戶部尚書已經與他通過氣,“呈上來?!?/p>
尤公公接過奏折遞給圣上,圣上粗略翻看,看向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開口,“水泥用途廣泛,民營水泥生意紅火,訂單已經排到了明年,更有外國商人訂購,然水泥一直沒有交稅,還請圣上準許水泥納入稅收,豐盈國庫?!?/p>
天知道,這半年他看著水泥生意紅火,他有多心痛,那全是銀錢。
圣上看向百官,“諸位愛卿何意?”
陶尚書等人心里翻白眼,不交稅,他們能賺更多的銀子,交了稅,少賺多少銀子?
同時罵戶部尚書這個老匹夫,價格定好了,你喊著收稅,他們的價格是經過多方討論的結果,漲價并不容易。
春曉目光灼灼地盯著百官,她這個位置實在是好,站在高處能看到百官的微表情,心里嘖嘖兩聲,私下經營水泥的官員眾多,納入稅收有的扯皮。
陶尚書出列,“圣上,老臣贊同戶部尚書的提議,只是水泥已經賣出國,國與國之間交易不可輕易變動,大夏是泱泱大國,應該言而有信,否則,影響大夏的威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