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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一閃，王凡眼前場景一轉，已經站在了曙光堡魔法兵工廠那熟悉又充滿機油與煉金藥劑混合氣息的車間里。

山河聯邦的事，王凡已經和山河無恙以及白云飛交代清楚了。

山河無恙一伙人本來就想著找個有能力的會長，現在王凡直接把白云飛給撬了過來，山河無恙等人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

更何況，人家白云飛是帶著家底來的。

不僅有錢，有資源，還有領地，甚至還有隱藏兵種訓練手冊……

這種老大，多少人跪著都求不到呢。

處理完山河聯邦的事，王凡下一步自然就是要研究那個烈焰巨炮。

喵了個咪的，這玩意威力屬實把王凡給驚艷到了。

明明是落后于戰爭機器的玩意，威力竟然這么大，誰看了不迷糊啊。

“老板！您回來了！”

包三先生正趴在巨大的工作臺上，對著一塊閃爍著電弧的魔晶石和一堆秘銀錠寫寫畫畫，聽到動靜猛地抬頭，單片眼鏡后的雙眼瞬間爆發出狂熱的光芒：“聽說您在外面干了一票大的！快說說，有啥新收獲？稀有礦石？特殊能源？還是……”

“嘿嘿！”

王凡沒接話，嘿嘿一笑，直接把從夜未央那里敲詐來的、還帶著硝煙味的【烈焰炮臺設計圖紙】和【烈焰炮臺制造工藝詳解】卷軸“啪”地一聲拍在包三面前的工作臺上，塵土飛揚。

“別的就不說了，你先研究研究這個。”

包三愣了一下，小心地拿起圖紙展開。

僅僅是掃了幾眼，他那技術宅特有的敏銳眼光就鎖定了關鍵：“嘶……好尼瑪粗獷！簡直是粗獷的藝術！能量轉換效率低得感人，結構冗余得令人發指，散熱系統接近自殺……但核心的‘熔巖核心能量激發陣列’和‘爆裂火焰符文’的設計思路……粗暴有效！威力是真他娘的大啊！”

包三越看越興奮，手指在圖紙關鍵的符文結構上劃過：“好東西！雖然技術和設計落后原始，但這個威力基礎……老板，您在哪搞到的這種古董級別的戰略武器圖紙？”

“牛逼！！”

王凡忍不住給包三輸了個大拇指。

不愧是專業的武器大師，一眼就看出了核心問題，而且還指出了優缺點。

“這是天玄盟的賠償的。”王凡言簡意賅。

“臥槽！天玄盟很有料啊，還能賠這好東西。”包三不由得感慨。

“可不是嘛？”王凡道：“未央鎮城門那幾架這東西，差點把我們轟成渣，不過缺點你也看到了，笨重、耗能高、炸膛風險大。現在給你個任務：拆解它，優化它！核心要求是輕便、安全、提高能量利用率，威力只能增不能減！目標是能批量生產，裝在咱們曙光堡的城墻頭上！至于能不能安到戰爭機器身上……”

王凡想到“磐石”那精密復雜的機體結構，搖了搖頭：“不強求，先解決城墻防御火力不足的問題。”

現在曙光堡的城墻防御力絕對頂級，鋼鐵澆鑄的城墻，絕對是堡壘級別的，對于現階段的石墻簡直就是碾壓。

可城墻再硬，他也不會跑去打人啊，給堡壘加持火力才是真正的絞肉機。

“這玩意批量弄在城墻上嗎？”包三一聽“優化”、“批量生產”、“裝城墻”，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眼睛亮得嚇人。

“明白！老板！您真是太懂我了！這種暴力美學的玩意兒，最適合拿來魔改！給我一個晚上！不，半個晚上！我保證給您拿出一個初步的優化方案！輕量化結構、高效導魔回路、多重安全閥……嘿嘿，讓天玄盟那群土包子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魔法工業革命！”

說著，包三一把抓起圖紙和工藝卷軸，如同餓狼撲食般撲向旁邊堆滿演算紙的區域，瞬間沉浸進去，嘴里還念念有詞地計算著各種參數。

看著包三瞬間進入忘我狀態，王凡滿意地點點頭。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這才是效率。

……

交代完包三的工作，王凡直接原地下線。

這一天下來，王凡也給累夠嗆，雖然奔波干活的也不是他，但指揮也費力氣……額，指揮的也不是他……嗯，反正就是累。

摘下游戲頭盔，王凡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今天這場大戲，從白云鎮打到未央鎮，再到談判桌，精神和體力的消耗都不小。

洗漱了一下，王凡推開臥室門，就在這時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

客廳里燈光明亮，餐桌上居然破天荒地擺好了一大桌子菜，還冒著熱氣。

張晨系著圍裙，正小心地把一碗米飯放在王凡常坐的位置。

聽到王凡臥室開門聲，張晨猛地轉過身。

四目相對。

這一刻，王凡清晰地捕捉到了張晨眼神的變化。

不再是過去那種帶著點房東優越感、偶爾夾雜著對“蟻民”成為領主的驚奇、或者對他“惹是生非”（在她看來）的嫌棄和無語的眼神。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復雜，卻又無比鮮明的情緒：震驚、難以置信、崇拜……甚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探尋和……敬畏？

張晨的眼睛瞪得溜圓，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人。

嘴唇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臉頰有些泛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圍裙邊。

“下……下線了？”張晨的聲音有點干澀，帶著點不自然的緊繃：“飯……飯好了。”

王凡被她這眼神看得有點發毛，又有點暗爽，丫故作鎮定地走到餐桌邊坐下，拿起筷子：“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大小姐親自下廚？沒下毒吧？（以前都是泡面，速凍餃子，張晨親自做菜的次數并不多）”

要是在以前，這句調侃絕對會換來張晨一個白眼外加一句“愛吃不吃，毒死你活該”。但現在，張晨只是抿了抿嘴，眼神飄忽了一下，小聲嘟囔：“……說什么呢，那次不是我下廚？快吃吧，涼了不好吃。”

張晨甚至主動給王凡夾了一筷子菜。

整個吃飯過程，氣氛詭異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