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眨了眨眼，“我有你們給我的壓歲錢和零花錢呀，夠花啦。”
賀景行看著歲歲，原本被拋下的火氣瞬間消失了。
他忍不住抬手在歲歲小臉上捏了捏。
她怎么這么好呀。
賀昭賀野聽到對話也跑了過來，“妹妹也給我們留了嗎？”
“當然啦！”歲歲點頭，認真道，“二哥三哥也是家人呀。”
他們對她好，她就對他們好。
賀昭賀野感動壞了，抱著歲歲舍不得松開。
“嗚嗚嗚妹妹，你比我們爸爸都大方。”
他們爸爸都不會給他們這么多錢，可摳啦。
歲歲抱著他們，“那以后我給你們當嗚嗚嗚。”
話還沒說完，歲歲的嘴就被捂住了，她茫然地看著賀淮川。
賀淮川沖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哄道：“乖啊，少說話，來，吃水果。”
他拿了一顆草莓塞到歲歲嘴里，把她到嘴邊的“爸爸”兩個字給塞了回去。
賀淮川有些發愁，小閨女什么都好，就是太愛給人當爸爸了怎么辦？
歲歲絲毫不知道老父親的憂愁，嗷嗚嗷嗚吃著草莓，很快就把剛才的事忘了。
一覺醒來，歲歲發現自已身上的靈氣變多了。
但好像跟植物靈氣不太一樣。
她有些好奇地問了下墨蘭。
墨蘭說：“這個是因為功德呀，也是靈氣的一種，但又不太一樣，比植物靈氣還難掙。”
“這個是因為你抓了那些大壞蛋，讓他們不能再害人，這是大善事，所以老天給你的獎勵。”
原來如此。
歲歲恍然大悟。
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這個功德能救小隨嗎？”
她主要是擔心賀隨的身體。
“當然可以啦。”墨蘭說，“這個比植物靈氣還管用。”
居然！
歲歲有些驚喜，趕忙跑到賀隨旁邊，拉著他的小手，當即就把功德給了他，然后仔細觀察著賀隨的反應。
賀隨似乎覺得很舒服，小胖胳膊腿都舒展開來了，小嘴更是咬住歲歲的手吸了吸。
歲歲給他把了個脈，頓時眉眼舒展開來。
這個叫功德的東西果然比植物靈氣好使，現在賀隨的心臟已經修復了一半了。
還有時間。
在他長大之前，她肯定能掙多多的功德，讓他徹底好起來的。
想到這里，歲歲湊過去抵著他的額頭輕輕蹭了蹭。
“小隨不怕哦，姐姐會治好你的。”
賀隨沖她笑了下，吐了個泡泡，歲歲咦了聲，小手一戳，啪嘰一下就戳破了。
賀隨似乎覺得這個很好玩，興奮地拍著小胖腿，又吐出一個泡泡來。
歲歲也還是小孩子，玩得起勁。
殷曼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兩個孩子玩得很是開心。
她輕笑一聲，抬步走了過來，摸了摸歲歲的小腦袋。
“大伯母。”歲歲仰頭看著她，沖她笑了下。
見她換好衣服，一副要外出的樣子，歲歲有些好奇：“大伯母，你要出門嘛？”
“嗯，帶小隨去打疫苗，歲歲要去嗎？”
“去！”
歲歲立馬點了下小腦袋。
今天正好是周日，她休息。
沒多久，他們就收拾好了。
身上的衣服是文月給他們做的親子裝，賀隨也穿了。
他現在也長開了，繼承了父母的優點長，粉雕玉琢的，很是可愛，歲歲和他看上去就像是親姐弟一樣。
歲歲幫殷曼推著賀隨，打完疫苗，兩人在附近的公園溜達著，正好今天天氣好。
“歲歲？”一道聲音忽然傳了過來，歲歲扭頭一看，驚喜道：“風姐姐！”
風青竹走了過來。
歲歲歡喜地問道：“風姐姐，你怎么在這里呀？”
風青竹晃了下手上的桃木劍， 笑瞇瞇道：“來附近接了個活。”
歲歲想起來了，除了特辦處的工作外，她平時也會接一些私活，這個是不禁止的。
她有些好奇，世上真的有鬼嘛？那她媽媽現在也是鬼嘛？她能不能看到她呀？
想著，她就把這些問題問了出來。
風青竹看了眼歲歲，笑道：“你媽媽已經離開了。”
這樣啊。
歲歲有些失落，她還以為還能再見到媽媽呢。
風青竹摸著她的腦袋安慰道：“你媽媽不在你身邊，說明她知道你過得很好，不用擔心，所以也就沒有執念地離開了。”
聞言，歲歲眼睛一亮。
“那媽媽以前也在我身邊的嗎？”
風青竹點頭，“當然啦，你可是她最在意的人。”
歲歲一下子就開心了起來。
太好啦。
原來媽媽也是陪過她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呀。
哄好小姑娘，風青竹的視線又落在了賀隨身上，卻是眉頭一皺。
歲歲敏感地察覺到了，呼吸一緊，立馬問道：“風姐姐，小隨怎么了嗎？”
風青竹盯著賀隨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后問：“有沒有他的生辰八字？”
歲歲看向殷曼。
殷曼立刻說了，只是心里咯噔一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很快，她的預感就成真了。
風青竹掐指算了下，看著賀隨嘆了口氣，“這孩子，十八歲那年有一場死劫，要是無法度過的話，那……”
后面的話她沒說完，但殷曼聽懂了，臉一下子就白了。
歲歲懵懵地看著她，“風姐姐，什么是死劫？”
怎么聽上去很嚇人的樣子啊。
風青竹說：“死劫，就是人生最兇最危險的劫難，很多人就是因為過不了這一關，沒活下去。”
聽到這話，歲歲小臉一呆。
這一次，她聽懂了。
怎么會這樣……
風青竹看著賀隨，又“咦”了聲，“奇怪，他的死劫，明明在他剛出生的時候就該應驗了。”
“只不過……”她輕輕摸著賀隨的生命線，“又續上了。”
剛出生的時候、續上……
歲歲眼睛一亮，她知道，是靈氣！
弟弟剛出生的時候醫生說差點就死掉了。
她把靈氣給了他，他就活過來了。
那他十八歲的死劫，是不是也可以靠這個度過？
想到這里，歲歲興奮道：“我有功德，可以給弟弟！”
風青竹毫不意外從歲歲這里聽到“功德”兩個字。
事實上，在和她見面之前，她就給她算了一卦，知道這孩子是有點特殊本事的。
只是……
她搖頭。
“你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
“功德也不是萬能的，能為他續命十八年，已經是極限了。”
聽到這話，歲歲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