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你的演技不錯?!?/p>
劉國強冷笑。
“什么顧總?”
顧南屏詫異道:“劉局長,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劉國強卻不理會她,轉頭看向了高燃:“為什么去趙孟然家?”
高燃笑了:“租房子做生意?!?/p>
“帶回去?!?/p>
劉國強不再跟高燃廢話。
“你們恐怕沒權力帶我們走?!?/p>
高燃看著劉國強,“我們犯什么罪了嗎?”
“帶走!”
劉國強冷哼一聲。
“你確定要帶我們回去?”
高燃微笑道:“請我進去,送我出來可是有些難的?!?/p>
劉國強忍不住樂了:“那我還真想試試看。”
“塔塔——”
突然有軍人疾步跑來,把四周圍堵的水泄不通。
一個寸頭中年人走出。
劉國強不由色變。
“老弟,來大理怎么不跟大哥說一聲?”
寸頭中年人笑著走向高燃。
“這不是忘了嗎?”
高燃笑著走過去。
“上車!”
寸頭中年人摟著高燃的肩膀,“我們敘敘舊。”
高燃笑著點頭。
兩人上了車。
顧南屏緊隨其后。
劉國強臉色難看,卻不敢輕舉妄動。
車隊很快便消失在他眼前。
“媽的!”
劉國強急忙打電話給婁陽。
“我知道了,我這就打給領導?!?/p>
婁陽掛了電話。
很快。
白虎山便接到了婁陽的電話。
“部隊?!?/p>
白虎山蹙眉:“他肯定拿到什么重要的東西了,沒想到趙孟然家真有東西?!?/p>
趙孟然家,已經被翻了不知多少次,但誰也沒找到什么。
他很是奇怪,高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廳長,我們該怎么辦?”
婁陽忍不住問道。
“你先去交涉。”
白虎山說道:“盡量讓高燃留在大理?!?/p>
婁陽苦笑:“這——”
白虎山說道:“馬上所有人都會得到消息,我們要做的是靜觀其變?!?/p>
婁陽點頭:“好的,廳長?!?/p>
白虎山說道:“我今天晚上就會抵達大理?!?/p>
婁陽松了口氣。
白虎山坐鎮大理,他的壓力就沒那么大了。
掛了電話后,婁陽當即聯系高燃。
“秘書長,我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婁陽?!?/p>
“哦,婁副廳長有什么指示?”
“秘書長說笑了,我哪敢有什么指示?”
婁陽陪笑道:“我聽說你去過趙孟然家中。”
高燃說道:“沒錯?!?/p>
婁陽說道:“王鳳嬌女士報案,說你們走后,她家里面有東西遺失了。”
高燃忍不住笑了:“婁廳長的意思是說,我拿了她家的東西?”
婁陽苦笑:“我也知道這不可能,但非常時期。趙孟然的死牽扯很大,他家里面任何一樣東西都不能丟失。”
“婁廳長的意思是——”
高燃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想請您到警局錄一下口供,例行公事,否則我們張潔主任他們問起來,我們沒辦法交代?!?/p>
婁陽表現的非常謙卑。
“我們到大理暗訪,也是例行公事?!?/p>
高燃反扣給他一頂帽子:“婁廳長是想扣留我們,阻止我們的暗訪?”
誰還沒有一把尚方寶劍。
婁陽哭笑不得:“秘書長,您說笑了,誰敢阻止你們暗訪?”
“錄口供可以,你們過來找我吧?!?/p>
高燃非常干脆的掛了電話。
婁陽冷笑一聲:“姓高的,麻煩要大難領頭了,老子看你怎么死!”
高燃掛了電話后,看著寸頭中年人:“濤哥,麻煩你了?!?/p>
此人叫黃濤,分區司令。
“舉手之勞而已?!?/p>
黃濤看著高燃:“打電話給你的人是省廳的婁陽?”
高燃點頭:“沒錯?!?/p>
黃濤蹙眉:“他可是白虎山的得力干將?!?/p>
高燃知道他的意思,白虎山多半也要來了。
“不過你只要不出我這里,不會有事的。”
黃濤非常自信。
白虎山勢再大,也不敢硬闖他們的地盤。
然而他們還沒到軍營,黃濤便接到了電話。
通完電話后,黃濤的臉色有些難看。
高燃和顧南屏看著他,肯定發生什么意外了。
果然,黃濤沉聲道:“我得到春城一趟,不能請假!”
高燃說道:“對方發力了?!?/p>
“陸司令也被請去龍都開會了?!?/p>
黃濤臉色凝重。
高燃面不改色,“濤哥,沒事,你盡管去開會就是?!?/p>
黃濤搖頭:“我們一起去開會,現在就出發!”
他當即帶著高燃和顧南屏直接出城。
這時,高燃的電話響起來了。
高燃接通電話。
“高燃,你是不是在趙孟然家里面找到了什么東西?”
打電話過來的人是林虎。
“林書記從哪里得到的消息?”
高燃反問。
“得到消息的不止是是我。”
林虎說道:“省委政府恐怕大部分領導都得到這個消息了。”
高燃知道,肯定是幕后黑手把消息放出去了。
對方什么也不用做,省委政府的領導們自然會想辦法逼高燃交出東西。
“林書記,我有個疑問?!?/p>
高燃問道:“那個在背后推波助瀾的人,為什么能一直牽著大家的鼻子走?他手上真有李夢蝶留下的證據嗎?難道,李夢蝶和趙孟然,人手一份?”
林虎說道:“現在沒人會跟你討論這個問題?!?/p>
“這個問題很重要?!?/p>
高燃說道:“證據有一份,就有第二份,第三份。”
言外之意,我就算拿到了證據,也未必是唯一的。
“高燃,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證據在你手上,而且是最重要的那部分證據?!?/p>
“你有沒有想過,你可能被人算計了?!?/p>
“從最開始,對方手頭上就沒有足夠多的證據,他們只是在虛張聲勢。”
“對方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逼你拿到這些真正的證據,從而讓你成為眾矢之的?!?/p>
“假設證據牽連很多人,你應該怎么辦?”
“你有兩種選擇?!?/p>
“第一,擔心自已被牽連,銷毀證據?”
“這樣的后果是,中樞紀委那邊、專案組那邊,你怎么交代?”
“第二,無所畏懼,把證據交給中樞紀委和專案組。”
“這樣的后果是,整個云省干部體系的崩塌。”
“這個后果會帶來更嚴重的影響?!?/p>
“你知道這些人背后都站著哪些人嗎?”
“你確定不會牽扯出這些人?”
林虎言辭犀利:“但你沒得選,因為你必須救陳舒婷,所以你已經陷入了一個怎么選都死的死局?!?/p>
他的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敲在高燃的腦袋上。
突然——
遠處有亮光射來。
密密麻麻的車輛。
白虎山帶著武警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