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搖了搖手指，“這個其實還好，你們初步的工資沒那么高，只要說，評級上去了，我們立馬簽新合同，有新的工資的。”
“工資也會越來越高的，曼妮你要理解一下，這個行業就是這樣，以后你就知道了，我絕對良心。”
葉凡態度認真，語氣誠懇。
林曼妮也不太懂這一行，聽的是云里霧里的，其他的地方，她就沒什么問了。
廣告收入什么的37分成，藝人三，公司七，也是一個合理的數字。
培養一個女團的成本也不低，宣發就是一塊巨大的成本，還有她們的保底工資，后勤人員，經紀人，星探，司機！
都是錢！
“哦哦，我不太懂耶。”
“沒事，你慢慢看，實在不懂，上抖音上什么地方搜一搜，我不著急。”
“我說了絕對良心就是絕對良心，晚幾天簽合同也沒事……本身，我開著個娛樂公司就是有點閑置的資金而已，不缺你們那些違約金。”
葉凡又他媽裝上了，一天不裝逼真的會死。
關鍵是，葉凡這么說出來，林曼妮還不覺得葉凡裝逼，覺得葉凡好偉大！
“老板，你真好！好感動！剩下的我不看了，我直接簽字！”
林曼妮看著葉凡，目光變得炙熱，除此之外，還有仰慕！
而后，她拿起筆，就要簽字。
葉凡見狀，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林曼妮的右手，“曼妮你想清楚了，簽了字合同就生效了，沒后悔藥的。”
“沒關系，老板！我愿意被你騙！”
林曼妮會心一笑，手一用力，葉凡下意識地放松了。
總共要簽將近十個名字，她瀟瀟灑灑寫下，字看著還挺漂亮的。
簽好一份，葉凡就把另外一份遞給了她，“再檢查一下，再簽字。”
“好的。”
“曼妮，你有些讓我意外。”
“哦，怎么了？老板，你簽了我，你不開心嗎？”
林曼妮抬眸一笑，狐疑道。
“不開心是沒有，就覺得你有那種中二的勇氣，心里認定了，那就做……不過也挺好的，只是說，有可能會在某些方面吃到虧。”
葉凡靠著椅子，喃喃了一句。
“可能有點吧，不過，我這個人性格就是這樣……沒事沒事。”
林曼妮愕然，又擠出一抹笑容，繼續簽字。
不久，也到吃飯的地方了。
就林曼妮和葉凡兩個人，點了四個菜，去商場吃的，中檔餐廳，四五百塊。
對于一個學生來說，還是很貴的。
林曼妮沒有選擇與葉凡對坐，就坐在葉凡身邊，她伸出自已的左手，“老板，前面簽完合同都沒有握手，補一個儀式感。”
葉凡輕輕一握，林曼妮小手還挺軟。
不過，她的身子應該會更軟。
雖說不是舞蹈生，但是舞蹈社團的社長，那也是天天跳舞。
“等下吃完飯，要不要去公司瞧一眼？現在還是在裝修就是了。”
“可以，可以，認個門先。”
林曼妮點點頭，一只手撐著腦袋，看著葉凡，“老板，有沒有人夸你氣質很好，很帥？”
“這個啊，經常也有啊，我才三十二，我當然覺得自已很帥！”
“哈哈哈，老板你好有梗哦。”
“一般般吧，這家店我頭一次來，上菜是有點慢……”
葉凡喃喃道。
“慢慢等吧……喝點檸檬水。”
林曼妮貼心地倒上檸檬水。
“對了，你們專業學業壓力大不大？我沒記錯的話，你馬上要大四吧？”
葉凡緩過神來，才想到這個問題。
別三天兩頭的曠工了，很影響團結的。
到時候，練舞練歌，一會兒這人不來，一會兒另外一個不來的。
“那不會，所有課程都結束了，就是論文和實習嘛，實習某寶一百塊就搞定了，很多時間的。”
葉凡聞言，愣了一下。
現在的學術氛圍，確實是不如當年自已讀書那會兒了。
當初，葉凡實習也是老老實實找公司實習，論文還去圖書館查的文獻，大四沒課，一樣忙的要死。
沒想到，現在竟然這么輕松了。
“哦哦，畢業十年了，不太懂哦……那你們現在挺輕松的。”
“沒辦法呀，說實話，我們這些大學生，除了極個別有讀書的，其他的早就廢廢啦，啥也不會。”
林曼妮抿著嘴偷笑，她也很直接。
說實話，辦公軟件最簡單的WORD啥的，她都不會。
嚴進松出，考進去難，畢業簡單，本科階段確實是這樣。
“這個我是知道的，現在的娛樂項目還是太多了，我讀書那會兒，智能手機都沒太普及……那像現在，亂七八糟都是各種娛樂。”
“好多大學生，半夜不睡覺打游戲亂七八糟的吧？”
“老板，你好懂啊！你玩瓦羅蘭特嘛，我玩奶媽奶你！超好玩的一款槍戰游戲！”
葉凡暈了，當初被公司優化，待在網吧里打了一兩個星期的瓦羅蘭特，都打的惡心了，提到就煩。
“玩是玩過，但是不是很喜歡，主要也不厲害，我最高才鉆石段位……后面就不玩了。”
“對于我來說，游戲吧，可有可無，有的時候覺得挺新鮮，就打一打……這兩個月忙的要死，一秒沒玩過。”
葉凡說的風輕云淡。
反觀林曼妮呢，她美眸之中，那種崇拜又出來了。
“天哪，老板你好厲害，我還是黑鐵呢……老是被隊友嘛，有空帶帶我好不好。”
林曼妮說著，輕輕抓著葉凡的手臂，這妞撒嬌有點技術的。
聲音稍微有點嗲嗲的，求人的時候，又很容易觸動人。
但奈何葉凡太堅決，現在葉凡的時間都不太夠用，除了公事之外，還要各種陪女孩子，哪還有時間打游戲的？
除非，開個雙人電競酒店大床房，不然不打！
“有機會再說吧，不著急的……這游戲環境有點差……有沒有瓦學弟喊過你媽媽？”
葉凡自然也懂喊媽媽的梗，就好奇是不是真的。
說到這點，林曼妮臉都黑了。
“不敢恭維啊，我有一次，剛開麥，就有人加我了，我現在待加的好友是99+，就有點恐怖，確實是有人直接喊的。”
“好嚇人，好嚇人。”
葉凡偷笑，“少打點游戲，好好跳舞，幫我好好賺錢好么？”
“對了，等下到公司，好好看一下舞蹈室，要是地板弄好了，跳一段看看，我看看舞蹈社社長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