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寧還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讓她知道。
他的神情嚴肅了幾分，警告的眼神多次看向黃靈靈。
可黃靈靈正在跟紀安寧眼神對話的認真，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宋靳南的一舉一動。
更何況是一個表情。
紀安寧眼睛微微睜大幾分，好似在問，【你是不是有些過于嘴大口無遮攔了。】
【我還沒跟他坦白，說我已經知道那些事了?！?/p>
黃靈靈的神情只有無所謂，【那又怎樣，不知道就不知道?！?/p>
【難得有個可以戲耍大佬的機會，你是不是也注意到了他慌里慌張的模樣，真好笑！】
紀安寧原本有些不贊同，可黃靈靈不停暗示她去看宋靳南的神情。
叫她的的確確是抓住了宋靳南那副險些遮掩不住的狼狽和慌亂。
宋靳南原來也有沉不住氣的時候嗎？
這有點不符合他現在的人設呀。
她當做沒看見，悄悄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黃靈靈，讓她不要再故意嚇人了。
“胡說八道什么，在公司不談公事談愛情?！?/p>
“錢重要還是愛重要？”
黃靈靈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哪怕注意到了宋靳南眼里那濃濃的不快。
可她卻在聽了紀安寧的話后，嘿嘿一笑。
“對我來說，都有些重要。”
“我已經是成年人了，不再是小孩子，我不做選擇?！?/p>
黃靈靈說著話，還俏皮地做了個手指攤開后慢慢握成拳的動作。
“我都要！”
黃靈靈帶來的下午茶只有兩人份的。
紀安寧作為東家，也不好叫宋靳南和蔣長揚就在旁邊看著。
外賣喊了一份送過來，結束了工作上的對話。
黃靈靈有些納悶，一邊用小勺子挖著小蛋糕，一邊看向宋靳南。
“宋總平時不是忙得厲害嗎？怎么有空親自來紀氏給寧寧傳業授課。”
揶揄了幾句不算過分的，她轉頭就朝著紀安寧開起玩笑來。
“寧寧你也是的，每次都白嫖人家的商業頭腦可不行。”
“要不我和蔣助理當個見證人，寧寧你認宋總拜個師?！?/p>
“往后有師徒這層關系上，你再遇上了事業上不懂的事，就可以沒有顧忌地找宋總幫忙了！”
黃靈靈表現出一副積極且正相在幫紀安寧出主意的樣子。
可深知內情的紀安寧險些直接開口讓惹事不斷的黃靈靈消停點。
蔣助理聞言都傻了會兒眼。
讓紀小姐拜宋總為師？
可師徒有倫，這以后還怎么發展下去??！
這個建議肯定是行不通的。
蔣助理擔心一個敢提，另一個也敢真的就這樣順勢就干了這件事。
心中慌亂又著急地在想法子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她們想要怎么做是她們的事，只要他不在場，宋總就怪不到他身上去。
嗯，就是這樣。
他想法有了，就差實踐。
下一秒，他就比宋靳南要爽快的身體力行了。
“嘖嘶…宋總，我肚子好像有點不對勁，要去趟廁所。”
宋靳南點了點頭表示準予。
蔣長揚徹底跨出辦公室大門前，聽到了紀安寧的聲音。
“我跟她同年的，還是舊同學，我怎么能拜他為師？”
黃靈靈倒是沒想到，明明知道她什么意思的紀安寧，既然在乎的地方是這個。
倒是真的有趣。
“怎么不行了？”黃靈靈故意說起一本正經地說著自己的歪理。
“亦師亦友，這不是好上加好嘛！都是這樣親密的關系了，宋總怕是會傳授知識傳授得更加認真?！?/p>
說完，她還不知天高地厚的，故意朝宋靳南昂揚了一下下巴。
臉上的神情好似寫滿了想要求得認同的表情。
“你說是吧？宋總?！?/p>
宋靳南的臉上只有冷笑，眼底甚至不含一點溫和。
寧寧要是想要知識，拜他為師能得到的，當他老婆得到的更多。
到時候別說是他腦子里那些不值錢的知識。
就是他乃至他身上的資產和紀氏，都會是寧寧的。
這個電燈泡明明知道他的心思和想法，卻在今天故意再而三地拉開他和寧寧之間的距離。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難道是被什么居心不良的人收買了，故意橫插在他和寧寧的中間，想要使壞？
畢竟她就曾多次靠著寧寧的相關消息，在他這里要去了不少的金錢。
宋靳南非常明顯地像是誤會了什么。
原本看著黃靈靈有幾分冷淡的眸子，漸漸染上了寒意。
而他此刻的臉上，直接布滿了戾氣。
黃靈靈下意識的一個冷顫，感覺到了這股子強烈的視線。
側頭一看，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還下意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了紀安寧的手。
她用驚恐的眼神在向紀安寧求救。
【糟糕！要死了！我好像玩脫了，快救救我！】
紀安寧卻是淡定的一批。
氣定神閑地含笑看著她，眉頭微動，【剛才不是說得挺歡實的嘛？慫什么，上啊！】
黃靈靈看懂了紀安寧眼神里的見死不救和故意調侃。
急得不行，索性直接朝著紀安寧黏得更緊了一些。
只要靠近紀安寧，就不用怕宋靳南！
她還就不信了，宋靳南難道真的敢當著紀安寧的面對她做出些什么嗎？
在黃靈靈的意識里，自己靠近紀安寧的動作，只是單純地在尋求幫助。
可在宋靳南的眼里，他卻是眼中的寒意更甚，還帶著濃濃的詫異。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猜錯了。
黃靈靈和紀安寧的關系好得活脫脫像是穿了一條褲子。
每次紀安寧在他身旁，只要是拿起手機，不用猜都知道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概率是在和黃靈靈聊天。
甚至都可以不用去做專業的測算，都能夠知道，黃靈靈搶走了許多他擁有紀安寧的時間。
而這些時間，原本都應該一分一秒不差的全部都屬于他！
宋靳南如此執拗地想著，隱忍著快要噴火的眼神。
再次掃過緊緊黏著紀安寧的黃靈靈。
這個姓黃的女人，該不會是想要搶他的女人罷？
他并不是在無端猜測，而是結合先前種種越發覺得這個想法的可信度高得厲害。
可黃靈靈不是異性戀嗎？
之前不是還和孫梵有過一段感情嗎？
不過仔細想想，就寧寧這么有獨特魅力女人。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會為之著迷和被吸引，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