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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歲寧點頭。

    “比喜歡有錢還喜歡？”

    徐歲寧：“……”

    那倒是不至于，她最喜歡的還是崽子。畢竟崽子得她生。

    徐歲寧隱隱可以預見，到時候估計少不了父子爭寵的場面。陳律已經有往這方面發展的趨勢了……

    比如幾天之前，她給有錢看衣服，看了十幾套，她半天挑不出一套就全買了的時候，陳律就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有錢真幸福，我就沒這待遇。”

    徐歲寧有些頭疼了，希望有錢跟陳律一個性格，那樣她倒是拿捏得住，好哄……

    “歲歲，所以你還是比較喜歡有錢？”陳律追問道。

    “當然不。”徐歲寧眼睛都沒眨一下，說，“我跟他還素未謀面，他怎么可能比，跟我度過這么長時光的你還重要。”

    “嗯。”徐歲寧輕輕啄了一下他的嘴唇，說，“陳律，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陳律挑了挑眉，然后低頭給了她一個很纏綿的吻。

    ……跟獎勵她似的。

    額，雖然，確實很不錯，他有心炫技，那當然是種享受。要是他每天都炫技，那就太好了。

    給徐歲寧這個吻的后果是，陳律在洗手間待了十來分鐘。

    當然，徐歲寧懷孕之所以這么樂觀，是因為被謝希跟陳律照顧得很好。原本瀟灑的謝希，現在都開始研究怎么給孕婦按摩。

    但這不代表，徐歲寧不難受了。她腰疼，腿也水腫，經常因為找不到合適的位置睡覺，難過的只掉眼淚。掉眼淚了就弄醒陳律，然后往他懷里鉆，跟他訴苦，

    徐歲寧覺得陳律做的最好的一點，是任何時候，只要她有一點心情低落，他一定會第一時間放下手頭的活，來哄她。

    很多人都做不到這一點，所以有那么多的孕媽跟寶媽，情緒失控跟產后抑郁。

    徐歲寧甚至幻想過，陳律要是在她懷孕后，也跟其他人一樣變了，那么她就跟小說里一樣，帶娃跑，然后幾年之后，高調帶娃回國。讓陳律追妻火葬場。

    兒子還是個天才什么的就最好了，那她就去寫小說，都不用想梗，一天發生什么直接往上寫，跟寫日記一樣。

    但陳律一點沒變，反而更好了，在她雙腿水腫之后，他甚至養成了習慣，每天都要給她按腿。

    徐歲寧舒服的昏昏欲睡。

    然后她聽見陳律說：“歲歲，我最喜歡的也永遠是你。”

    ……

    “喜歡我有多喜歡，比喜歡有錢還喜歡？”

    “嗯。”

    “歲歲，我最喜歡的也永遠是你。”

    徐歲寧閉著眼睛，彎了彎嘴唇。

    傻陳律，她老早就知道啦。